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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關於我把主管拉近異世界和主管聊天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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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解釋一下嗎?”

解釋?解釋啥,解釋為什麼現在的江海這麼緊張與發矇嗎?還是解釋為什麼他倆會出現在這裡?

江海在那一刻有一種在接受面試的錯覺···不知為何他會有這樣的感覺,總之,面前的X似乎成了他的面試官?

江海開同樣口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X微微一愣,明明是他先提問的,可為什麼對方卻反問他了。

“我是X,我也在思考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X審視著江海,那眼神讓江海如芒在背,“可你又是誰?”

就算是小紅帽和魔彈射手加在一起,也沒給他造成這種威壓,這時X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氣息展露無遺。

“我叫江海。”

話落,兩人又陷入了尷尬地沉默。

這時江海忍不住用資料視覺化看了一眼X的品質,發現對方四項品質都在浮動···從個位數浮動到十位數,再從十位數到百位數然後又回到個位數,接著繼續變動···

‘不愧是主管···這麼與眾不同。’江海嘴角抽了抽,而面前的X這時竟然閉上了眼睛,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對方暫時也沒有說話的意圖,這讓江海十分被動,原本準備好的措辭也說不出口了。

最讓他不解的是···為什麼X會出現在這裡,他出現在這裡又是為了什麼。

只根據愛娜溫的背景故事來看,它和主管X是八竿子打不著啊!

“卡門?”終於,X開口了,而且一開口就驚到了江海。

江海也是晴天霹靂,他知道卡門似乎的確是存在於精神世界裡面,而且不久前江海也曾與她見過面,她還說過不了多久他們會再相見···

等等···那麼X會被他從黑森林缺口里拉出來,也是因為她?

可如果真是這樣,那她為什麼會在愛娜溫的世界裡引導江海把X拉出來?難不成···她也能一定程度上左右異想體的世界嗎?!

卡門的確和現界的異想體的化身有不解之緣,所有從公司裡提取出的異想體化身,都是透過用卡門的大腦和神經製成的“水桶”之中提取出的“cogito”實現把活人轉換成異想體化身的,可以說卡門是所有異想體化身的母親。

這時,江海看到原來那個十分特別的黑森林缺口的血水之中,顏色漸漸淡化,隨後冒出了一張人臉!

卡門的臉!

直接卡門仍舊露出一個大大地微笑,然後朝著江海招了招手,隨後做了一個大大的鬼臉,接著整個消失了。

‘我去——’

江海如遭雷擊。

還真是她···

怪不得江海來到愛娜溫世界後的經歷這麼怪異,原來是因為卡門的介入。

可是···她和精神世界裡面的異想體又有什麼關係?

本來愛娜溫邀請他的時候,他根本沒開發出黑森林缺口的作用——甚至他還不知道那玩意的存在!

那時的愛娜溫邀請他絕對不會是因為卡門,也就是說,X被他從黑森林缺口之中拉出來十分可能是卡門的臨時起意。

卡門讓他把X帶到這裡做什麼,愛娜溫原本要做什麼,江海感到一陣頭大。

如果C真的想見X,那她直接出來不就得了?X已經被他透過黑森林缺口拉出來了···

‘等等。’

江海又突然想到了異想體匹諾曹揭示的,C有著不為人知的謊言。

還有之前他剛把手探入黑森林缺口,**抓住時他想掙開對方,身體卻不聽使喚——那估計也是卡門搞的鬼。

事情越發迷離起來了。

‘尼瑪,都市人都喜歡這種調調嗎??把話說明白把事情說清楚不好嗎!!!’

江海感到一陣火大,現在的他完全不明所以,不過他也只能坐觀事態發展,看卡門到底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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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突然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把X做掉如何?

咳,他也就想想,目前他還沒喪心病狂到那種程度,雖然被人擺控的感覺很差,不過換種角度想,這也是和X接觸的好機會。

而且···說不定這和卡門的謊言有關。

X突然轉身看了江海一眼,對方眼神之犀利讓江海感到十分不自在。

“你知道這裡是哪對不對?”

“是。”江海點了點頭,他不打算裝傻了。

嘗試去欺騙一個聰明人是不明智的,雖然現在的X失去了過去的記憶,但不代表他會犯蠢,用當初加林娜欺騙約翰的那一套肯定行不通的。

而且,一個大的謊言往往需要無數個小的謊言來掩蓋,但是謊言越多就越容易被戳破。

還有就是精神世界和現界還是有區別的,萬一**察覺到什麼意識到兩個世界的差別,指不定能發現什麼端倪,失掉對江海的信任。

“說一下吧,這裡有我熟悉的氣息。”

隨後···江海就開始跟X講述精神世界的奇妙——雖然他沒指望能夠讓X相信,可既然對方發問了,他也不能避而不談不是。

X聽了江海的解釋,抬頭看了一眼天空,刺目的陽光幾乎讓他睜不開眼睛。

然後江海說完了,發現X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其實在X剛緩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視網膜上的認知濾網已經被解除了,認知濾網只會在公司裡面的特定區域之中生效,一旦離開公司,就會顯示錯誤。

可是,現在他並沒有接受到認知濾網故障的資訊,而面前的一切都是實景,這就很微妙了。

也就是說……認知濾網仍然判定他在公司之中。

認識到這一點的X立刻就懷疑起這個世界的真實性來,然後便聽取了江海的解釋,當他聽完的時候,當即抬頭看了看天空,感受到那溫暖而刺目的陽光,不禁眯了眯眼。

腦葉公司建立深埋地底,因為計劃的隱蔽性,公司的安保措施已經做到了極致,除卻唯一連通外界的W公司的遷越技術之外,裡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進不來。

而其中主管的辦公間的安全措施則是做到了極致:就算全公司的異想體出逃,所有的員工死絕了,也影響不到他和安吉拉一分一毫,而且全公司至高的許可權——狀態還原、逆轉時間的終極手段仍然在安吉拉和X手裡。

如果他真的出現意外,他是有可能反應不過來,可是安吉拉一定能及時反應——畢竟一秒鐘對他來說相當於一百秒,她的設計理念就是能夠應對任何緊急情況,安吉拉不可能會無動於衷的。

從物質上來講,只要在腦葉公司裡面,X是絕對安全的,幾乎不可能有外力能夠影響到他們。

可能正常人都不會相信江海的措辭,可對方的說法卻能完美闡釋了為什麼X會出現在這裡,而他之前又為什麼能夠感受到卡門的氣息。

江海本來是抱著死豬不怕開水燙的理念告訴X的,沒想到X似乎相信了,如果他能知道X的心理活動,可能會對當初自己如實相告而非隱瞞感到慶幸。

“你相信我所說的?”

“這個世界,確實與眾不同……”

X說道,然而這時,他再度語出驚人:“你也非同尋常……”

江海冷汗直冒,什麼鬼,主管怎麼突然變得敏銳起來了?難不成他也看出來我不是人了?

“不過,你是誰並不重要,”說完,X和善一笑,“我只知道,你似乎不是我的敵人”

江海松了一口氣,雖然不知道X到底怎麼想的,不過聽上去X沒有對他太過防範。

“你能幫我一個忙嗎?”X再度開口道。

“什麼忙?”

“我感覺這裡很熟悉,可能有我被封鎖的記憶,而你把我引導到了這裡,你能幫我尋回它們嗎?”

‘哦,看來X的記憶同調並沒有進行完全。’江海得到一個結論,‘引導X回想起過去的記憶嗎……看來這就是C的目的所在?’

按理說,很多事情都是要在光之種萌芽的最後階段,X面對A的幾塊碎片時,才能徹底回想起來,那時候X的人格也會逐漸被同化成A。

現在的X,有著被虛構的過去,一部分A的記憶,以及一種對C的執念,不過現在的他很可能都不記得過去和C的點點滴滴。

打比方的話,X就是一個剛剛醒來然後睡懵了人,只記得自己要沿著路走下去,卻淡忘了走下去的緣由,雖然在記憶同調和經歷幾次核心抑制後,他想起了一點,但仍舊沒能徹底想起來。

現在的X,只知道他要走下去,卻不知道為什麼他要走下去。

他終究不是A,可他卻和A一樣,心裡有那樣一個重要的人。

至於江海怎麼看待X和A,他認為X是X,A是A,兩人的差別挺大的,比如在失去C後A,每當太陽光照在他身上時,他的思緒就會崩潰,而X……這不在這好好的麼。

“我很樂意幫忙。”

X沒有追究江海的存在,這讓X頓時對他的好感多了不少,“對了,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所有人都叫我主管,當然,你也可以直接喊我X。”X回答。

“X,這是代號吧?你沒有名字嗎?”

“嗯,這可能的確是代號,我沒有名字。”

X坦然地回答道,當他從現實之中醒來的第一天就來到了腦葉公司之中,腦中雖然有著過去生活的記憶,但卻和公司之中的生活充滿了違和感與衝突。

後來他才知道那是自己失憶前的命令所植入的虛假記憶。

他實際上有三段人生經歷。

第一個是被植入的虛假記憶,這是他一開始擁有的記憶。

第二段人生經歷就是在腦葉公司這個人間煉獄所記錄下來的記憶。

第三段人生經歷是他失憶前的記憶,這段記憶現在就在他的腦中,但是像上了鎖一樣,無法任拿任取,只能回憶起一些記憶的碎片。

不過,第三段人生經歷雖然破碎不堪,但對X的影響最大,因為他想起了一個名字,卡門。

他的名字無關緊要,但“卡門”這個名字卻是維繫他苟活於世的動力的源泉。

“沒有名字,便是最大的祝福。”X感慨地說道。

江海聞言皺眉,他可不認同這個觀點,他在小紅帽僱傭兵的世界之中廢了老大勁才拾回了“槿江海”這個名字,不過他也不想和對方在這個問題上深究。

正所謂君子和而不同,小人同而不和。

“怎麼說呢,你看上去很高興?”

X點點頭,指了指頭頂上方。

“從我醒來後,我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這片天空,感受陽光的溫暖。”

“而且,聽到你說在這裡的時間相對外界是近乎靜止的,我更放心了。”

一個身穿黑色西裝外套白大褂的男人出乎意料地坐到了草坪上,留給江海一個背影。

“假如讓我的助理知道我此刻的所作所為,她可能會把我責備慘吧?”

江海:“···不,你這是幹什麼?”

“我在回憶。”

“···”江海雖然嘴上沒有說話,但在心裡卻吐槽道:‘你這分明就是摸魚。’

也不管這麼多了,反正也沒見到愛娜溫,只有一個X在他的身邊引導他,他乾脆也就這樣順其自然地繼續下去,X都不著急,卡門也不著急,他更不著急。

“你是一隻很神奇的異想體呢。”X感慨道,“我感受不到來自你的惡意,而且我的潛意識之中也沒有對你產生防範意識。”

江海剛要坐下來,聽到這句話感到心神一顫。

“果然還什麼沒瞞住嗎……”江海有些無奈,“話說你又是怎麼看出來的?”

老實說,江海身上異想體的表徵很少,除卻強大的生命力,以及身體的內部構造可能異於常人之外——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哪裡像異想體。

不過……魔彈射手,亡蝶葬儀、小紅帽僱傭兵甚至小鳥都把他當做同類,這就很離譜。而主管似乎識別出了他並非人類卻仍然這麼坦然地待在他的一旁,總之主管對他沒有戒備之意是不爭的事實。

也不知道現實裡面的員工怎麼看待他,江海決定有機會把伊娃拉進來試試看。

“不是看出來的,而是感受——你給人的感覺,太過‘非人’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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