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去4號通道。”蘭特眼童有些紅，看著王夜：“但理智告訴我應該去2號通道。”
“王夜，我該怎麼選？”
王夜輕嘆了聲。
如果沒有進入時，白雷器靈對蘭特說的那番話。
他現在會毫不猶豫地進入2號通道，哪怕有空間天賦。
因為，蘭特的實力太弱。
“在我認為，4到6號通道價效比非常低。”王夜對蘭特說道：“4到6號分別代表空間之道，雷本源之道，以及肉身之道。”
“全部都是單一大道。”
“單一不代表弱，但更吃天賦血脈。”
“黑界主人的傳承，基本可以肯定在7，8，9，10這四條擁有頂級暗能裝備的通道裡。”
“所以，4，5，6號通道裡有的，很可能只是寶物。”
“為了一件寶物冒險，值得嗎？”
“不管如何，慢慢考慮清楚，別讓自己後悔。”
蘭特沉默了。
緊握的雙拳中藏著野心。
緊咬的牙關裡有著理智。
王夜沒再多說。
無論蘭特做什麼決定，他都支援。
和頤奈兒一道，返回核心地帶。
周圍一束束目光望來，飽含著各種情緒。
有嫉妒，渴求，也有佩服，王夜這一波操作，折服許多暗能級強者。
人數減少了許多。
大多數諮詢過王夜的強者，都已進入。
還有小部分還在考慮和討論，或是和蘭特一樣糾結。
王夜走向十條通道。
一一檢視掃過，最後停在2號通道前。
耐心等待。
半個宇宙日後。
唰！
通道上方的數字391轉變成390。
王夜繼續觀望。
一個宇宙日後，數字390變成389，再變成388。
“有3個暗能級強者，拿下3件寶物，成功穿過通道。”
王夜心忖。
第一輪給了他諮詢費的強者，進入2號通道的不多，大概在5個左右。
成功率很高。
不確定的是，變化的數字是否和透過人數有關。
看了看四周，除他，頤奈兒，哈亞特外，周圍已聚集了許多暗能級強者。
這些人很雞賊啊。
盯著自己動向，再做打算。
去其它9條通道看了一遍，數字沒有任何變化。
不知道進入的暗能級強者是死了，還是被困住了。
身後跟了一串尾巴。
王夜覺得自己現在有點像貪吃蛇。
“你們都看見2號通道的數字變了，還跟著我做什麼？”王夜停下來眾人說道。
“你進了，我們就進。”白衣青年小聰明挺多。
王夜詫異地看著他：“我為什麼要進2號通道？”
“以你的實力，不進2號通道還能進哪？”白衣青年哼聲。
矮墩男子說道：“我們想知道，2號通道是不是真像你說的，有391件寶物，每一件價值都超出1暗晶以上。”
“我說是你們也不會相信啊。”王夜笑道。
褐發男子道：“我們不清楚你有沒有2號通道的過關秘訣，最早之前有進入2號通道的強者，但好像失敗了，數字沒變化。”
“所以你們想怎麼樣？”王夜看著這群又慫又窮的‘強者’。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時語塞。
他們也不知道啊。
所以現在是走一步看一步。
“這樣吧。”王夜目光掃過眾人，提議道：“我再進一次白雷圓球，問三個問題，把2號通道的資訊弄清楚一點，行不？”
眾人眼童一下亮了起來。
“好！”“太好了！”“你真是好人！”
王夜一笑：“等我訊息。”
說完，王夜將頤奈兒收集的剩餘暗晶，加上一部分自己的暗晶碎片，放入高維小正方體。
霎時填滿，白雷圓球再次出現空間通道，王夜轉眼消失。
整個過程迅雷不及掩耳。
眾人還沉浸在剛才畫餅中，完全沒反應過來。
“等等，王夜有這麼好心嗎？”
“對啊，差點忘記他是個死要錢的傢伙了！”
“怎麼感覺……好像又掉坑裡了？”
“放心吧，我們什麼都沒有，只要大家管好自己的口袋，王夜就算再舌燦蓮花，也騙不了我們錢！”
*
*
白雷圓球空間。
再一次進入，王夜已熟門熟路。
10萬宇宙元價值的暗晶，對現在的他來說已不算什麼。
他當然有自己的打算。
不同的階段，走不同的路。
剛進來時他的確只想安安穩穩喝完湯，但現在……
5300萬宇宙元！
待會出去，外面這群又慫又窮的宇宙人類，還會給他送一筆錢，順利的話他的身家能輕鬆破億。
足以買得起藍星。
正常四星生命星球的價格，不過幾百萬宇宙元。
藍星雖然還沒具體勘察過價值，但估摸著1000萬宇宙元足夠拿下。
2號通道，去那裡做什麼？
一件高階暗能裝備？
1暗晶價值的寶物，對現在的他來說只是錦上添花。
機緣，才是目前最渴求的。
滋！滋滋！
白雷匯聚成形，器靈出現。
“你怎麼又來了？”白雷器靈道。
“剛好兜裡還有些暗晶，走之前，再來和前輩你聊聊唄。”王夜笑道。
白雷器靈盯著王夜：“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放棄吧，不可能的，老老實實去2號通道，拿了寶物就走，這些錢足夠你成為超星級強者。”
眼光很毒啊。
一眼就看出自己目前的上限是超星級強者。
“我100%能透過2號通道？”王夜一下抓住白雷器靈話中重點。
白雷器靈道：“如果你說的話句句屬實，就能輕鬆透過2號通道，好了，我已經回答你一個問題了。”
王夜笑笑。
好吧，也不算浪費。
這對自己來說，確實是個非常有價值的回答。
2號通道的秘密差不多明了，可以狠狠宰一刀外邊這群慫貨。
“第二個問題，請問前輩，透過4到10號通道的難度是一視同仁，還是因人而異？”王夜直接抓重點問。
省得白雷器靈再像上次那樣，回答得模稜兩可。
“因人而異。”白雷器靈回答很簡潔：“還剩最後一個問題。”
王夜點點頭。
所以更看重是天賦，而非目前實力。
如果是後者，直接可以放棄了。
“第三個問題。”王夜望向白雷器靈，倏地笑道：“如果我透過7到10號通道之一，獲得傳承，能見到你的真身嗎，烏淵前輩？”
滋！滋！滋！
一道道白雷彷彿擁有生命力，在‘白雷器靈’四周劇烈躍動。
整片空間，只剩下白雷的滋裂聲。
“你怎麼發現的？”烏淵沉聲道。
“在前輩釋放記憶畫面時已經有疑惑。”王夜道：“畫面視角更多是回憶，而非器靈視角，如果是器靈的回憶，當時前輩手中必定有白雷圓球。”
“因為這是器靈和主人最珍貴的回憶。”
烏淵點頭：“你觀察很仔細。”
“之後的白雷護身符，讓我更懷疑。”王夜道：“以前輩所說，無論我在黑界哪一處，它都能觸發攻擊，保住性命。”
“這已經超出器靈的能力範疇了。”
“再就是和前輩聊天時的感覺，尤其是前輩得知我是宇宙海賊時，那種親切感有心而發，如果是器靈，不應該對宇宙海賊有那麼強的親切感。”
烏淵點頭：“因為你讓我想起了以前的手下。”
“行事作風也很像。”
“膽大妄為，隨心所欲，野心也不小。”
王夜笑道：“權當前輩在稱讚我了。”
“發現就發現吧。”烏淵道：“我現在不過是一抹殘餘意識，相比器靈都不如，如果你真能透過7到10號通道任一，獲得我的傳承……”
“我自會出現。”
“去吧，貪得無厭的小家夥。”
“別死了。”
唰！
霎時間，空間錯位變化。
王夜被送了出去。
空空蕩蕩的空間中，烏淵惋惜地嘆了口氣。
“可惜，出身太微末了。”
“膽大心細，智謀過人，各方面能力都是上上之選，唯獨……”
“先天的能力，太差了。”
“若不然，倒是一個極佳的胚子。”
……
白雷圓球外。
空間變幻，王夜出現。
焦急等待的眾人，眼童一下亮了起來，露出急迫和期盼之色。
絲毫沒有暗能級精英強者該有的樣子。
“問了嗎？”白衣青年連道。
“當然。”王夜道。
“怎麼說？”褐發男子嚥下口水。
“有100%透過2號通道，並拿到寶物的方法。”王夜語不驚人死不休。
眾人一個個呼吸急促，漲紅著臉。
霎時歡呼聲陣陣，喜不自勝。
太好了！
他們終於等來希望！
這一次不但能安然離開，還能賺到一件價值高達1暗晶的寶物！
等等！
眾人倏地面色一變，想起關鍵問題。
貪得無厭的王夜，會這麼好心把秘訣就分享給他們？
“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白衣青年忌憚地看著王夜。
“怎麼會呢。”王夜露出笑容。
“我們真沒錢。”矮墩男子露出渴求眼神：“你總不能要我們把裝備脫下來吧，加起來也不值100萬宇宙元啊。”
“我是那種人嗎？”王夜直搖頭。
“真不用諮詢費？”褐發男子試探問道。
“不用，大家現在1宇宙元也不用給我。”王夜一臉正色。
眾人露出喜色。
這個貪財鬼，難道真的良心發現？
要做個好人了嗎！
“等離開2號通道，回人類宇宙後，我要你們所得寶物價值的兩成提成。”王夜露出微笑：“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糾紛，大家得立下聖堂契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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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合理吧？”
鴉雀無聲。
眾人瞪大眼睛，石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