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魔法普及開來，會發生什麼事，這還不簡單，魔法這等超越了常理的力量，雖然不知道這麼做會否讓魔法嚴重劣化，但魔法畢竟是魔法，假如真能配備到全軍，戰鬥力起碼也能翻一翻吧。
而人類方增加軍備無非只有一個目的，就為對付那外星異種。而這又是否就意味著人類在不久之後的戰爭會進行更為積極的反攻。
“這你大可不用擔心，現在一切都只是實驗階段，先不說神器也是否真能支撐起這種魔力傳導，就算是真的能達到理想中的實用性，也最多可以讓戰力與外星觸手們達到持平的水平，還不能多大地影響全球的戰局。”
維卡彷彿看穿我的想法一樣，準確無誤地把握了我的猜想和疑問，並給予了我答案，然而這個答案卻遠遠超越了我的想像。
“你說，僅僅只能持平，它們有這麼強嗎？”
維卡皺皺眉，有點疑惑地發問。
“米珞莉特沒有跟你說過綠霧區的事情？”
“現在是首次聽說。”
聽我說完，維卡看了看妮菈妮亞，然而妮菈妮亞卻是回以一個天真的微笑，維卡這才嘆了口氣，接著說。
“告訴你們也好，反正也是你們以後必然會知曉的事情，羅西，你介意我將你的過去說給妮菈妮亞聽麼？”
“沒問題。”
的確沒問題，我對妮菈妮亞的信任完全是基於對她的本性的瞭解，我說過了，她是十分聰明的人，讓她知道我背後有著這麼一個大人物，也並非壞事，因為妮菈妮亞的聰明源於她野性本能的拓展，她這種聰明必定會讓她清楚如何迴避危險，一名話總結就是，妮菈妮亞是離作死最遠的人；同時也是基於這個原因，維卡才會肆無忌憚地在她面前說跟我說這麼多話。
得到了我的答許，維卡卻是再一次提問。
“你和米珞莉特離開了人類領地上千公裡，一起進入了它們的領地內，你認為你這一千公裡算是進入它們的領地到那個地步了？”
“應該算外層到中部之間的區域了吧！”
“太天真了，那種地方只不過是邊緣而已。”
“但地圖的顯示不應該是。”
然而維卡搖了搖頭，讓我的話生生咽了下去。
“說到底以人類的常識劃分它們本身就是錯誤的，當然這種情報的管理也是讓人民安心的必要手段。”
維卡感嘆了一番後，又恢復了語調。
“侵蝕年代後期，在契約精靈出現的前幾年，人類還只能平龜縮在全封閉要塞都市的年代中，你認為那時候的古魔女有多少人？”
“你想讓我做好心理準備就直說好了，這種調調的對話真心煩。”
我擺出一個不奈煩的表情，隨手拿起那杯一直放著的咖啡喝了起來。
“咳咳。”被我吐槽了的維卡臉露幾分尷尬，不由乾咳了兩聲。
“那我就直說了，當時古魔女的數量有，138人！”
“噗。”這次我TM真噴了，還好立即扭開了頭，沒噴到她們兩個，我立即把頭轉回來，不由自主地瞪大眼質問道。
“你再說一次。”
“138人。”
在我確認自己沒聽錯的時候，我難以置信地看著維卡說。
“然而人類還是被吊打了？”
“沒錯，即使有著這麼多規格外的戰力，那時想要開拓新城市都得步步為營。”
“那現在地球的這個局面是怎麼回事，還有就是138人的古魔女怎麼在反攻年代之後就剩下了個位數？”
“具體發生了什麼變故我也不清楚，就連米珞莉特也沒跟我說過；我唯一知道的是直接引發了反攻年代開端的一些資訊斷片，也就是契約精靈的來臨的契機，這個事件核心圍繞著兩個人，一個是黑之聖母，能夠使役絕大規模外星觸手，甚至連絕大部分外星觸手巢穴都能直接操控的特殊存在。”
維卡接著說。
“而另一個，他被稱為‘淨世之毒’，他擁有可以侵蝕並瓦解一切外星觸手的能力，他與黑之聖母結伴而行，最終基於不為我所知的何種理由，淨世之毒使用他的綠色的毒霧將外星觸手最為核心的一切封鎖起來，形成了綠霧區域，這才構成了綠霧圈以外的絕大部分的外星生物都變得像邊緣產物一樣的這種狀況。”
“之後，契約精靈的來臨，同時，人類也趁這個機會清掃出大片的領土，發展到現在。”我悠悠然地補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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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而這發展的三四十年來，我們人類歇盡全力研究外星觸手可以利用的一切，從中獲得了難以估量的技術進步，雖然現在單以個體力量遠不能與古魔女比肩，但與舊時代的普通單兵戰力比起來已經是不同次元了。”
“然而現今的力量依舊是捉襟見肘。”
維卡點了點頭，認同了我的說法。
“但我有一個疑問。”
“你說吧。”
“為什麼現在已經沒有了新的古魔女誕生，過去科技不比現在都有3位數。”
“你猜。”
要不是在說這些嚴肅的東西，我TM的真想打人。
不過想了想，我還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資源問題吧，米珞莉特光是維護的費用就差點沒把我嚇死，製造新的古魔女所需的資源我可想像不出來。”
“60分，資源的確是問題，而且是錢不能解決的問題，而是材料已經難以獲得了，還有就是給人類技術支持的那位也不肯再製造古魔女。”
維卡的言下之意是。
“綠霧區域和黑之聖母？”
“猜得真準，在淨世之毒封鎖並製造出綠霧區域之後，這些邊緣的低等種中已經提煉不出可以製造古魔女的材料，還有就是製造古魔女的的技術最初就是由黑之聖母所開發的，在沒有綠霧區內的那些特殊資源的現在，還有誰能夠造出古魔女，那就只有黑之聖母一人而已；而且就我個人而言，非常不願意再看到古魔女被製造出來，除了一出生就意味著戰鬥之外，古魔女的生命歷程是十分短暫的，極限也只有35到40年，米珞莉特她們五個之所以能活這麼長，是因為某個奇蹟，然而奇蹟是難以重複出現的。”
維卡不會願意這是人之常情。不過米珞莉特的這個秘密，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在我與她的第一次相遇時，她之所以有著這麼強烈的生存慾望，這大概就是原因吧！
感傷歸感傷，但這份情感還是以後能見到米珞莉特的時候再去釋放吧，現在的重點還是黑之聖母。
“這個黑之聖母究竟是什麼人，不如說有什麼證據可以證明她曾經是人類。”
“據我所知是沒有任何證據，有的只是她自己的口頭承認而已，我手上也已經再沒有更多關於她的情報。”
“那淨世之毒呢，這麼說他現在還一直在維持著綠霧區域？”
“不清楚，同時也不知道綠霧散去的那一天會在什麼時候到來，不過這些都不是現在的你所需要理會的，不是麼。”
“說得沒錯。”
自己的力量有多麼的渺小，我還是知道的。
維卡也拿起咖啡喝了一口，稍一閉眼又張開，放下杯子又對我說。
“再有什麼想問的話，你就直接向黑之聖母問去吧，翡翠大姐頭大概也是這個意思吧，不過我還是提醒一下你，跟翡翠大姐頭一起行動是必須打醒十二分精神，被自己的契約精靈賣掉可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或者說隨時做好與翡翠大姐頭分道揚鑣的準備為好。”
“怎麼我覺得你口中的翡翠比黑之聖母還厲害的樣子。”
“嘛，童年陰影不是吹的，而且你真的沒有在意過麼，契約精靈都是真真正正的異世界的生物，你真的對他們有過瞭解麼，雖然與人類是同一陣線，但他們的神秘性同時也在這個世界中是首屈一指的。”
……
PS:第一卷差不多要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