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隊已經出發，有索菲這幾天的指導，相信商人們知道該怎麼做了。
故而，樊謹言也沒有去干涉。
畢竟，他不是神，不可能什麼都對。
樊謹言把手搭在李通的肩膀上，在他耳旁說道：“怎麼？羨慕？”
李通哪裡會知道樊謹言突然來這麼一下子，還說出了自己的心事，不由老臉一紅，支支吾吾的了半天，還是說不出個所有然來。
“行了。”樊謹言毫不在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繼續說道：“只要你好好跟著本官幹，還能少了你的好處？有個買賣，有沒有興趣一起合作？”
買賣？
合作？
當然可以了。
李通一開始並不看好樊謹言這些東西，可沒想到還不到三個月，就初見成效。而且，還是大賣的節奏。
一開始，他做這一切都是賣好樊謹言。現在，看見別人掙錢，心裡跟貓撓似的，能合作，當然是再好不過了。
有這好事，李通哪能不肯，當即說道：“不知大人說的買賣是什麼？”
“瓷磚。”樊謹言說道。
瓷磚？
李通自然是不懂，也不會知道瓷磚在後世的普及量，幾乎是家家戶戶都需要的裝飾材料。而且工藝還特別簡單，原始做法和瓷器幾乎沒有什麼區別。
樊謹言也知道跟他解釋無疑是對牛彈琴，只是叫他找了幾個工匠回府。
在樊謹言的指導下，工匠們很快就用黏土做出了十幾塊一尺見方，不到一指厚的泥磚。在地方風乾後，又給其表面上釉，畫彩等，最後一道工序就是到爐子裡去烤。
西方自己沒有瓷器，在他們那裡，東方過來的瓷器絕對是貴族階級津津樂道的奢侈品。索菲他們自己家也有一個青花花瓶，是她爺爺從一個商人那花了上百個金幣買來的，一直就被當成是寶貝。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她有一天能親眼見到瓷器的加工，雖然略有不同，可這也太簡單了吧！
索菲不知道的是，青花瓷也分很多種，樊謹言這種只是最簡單的一種。畢竟，瓷磚不是藝術品，用不著那麼精工細作。當然，如果是豪門大戶，皇親國戚之類的用，那就更不一樣了。
事實上連樊謹言自己都不知道，瓷磚在明朝以前就已經出現了，就是皇宮王府用的琉璃瓦，包括皇宮裡面的九龍壁，都是按照這種方法燒製而成。只是用料更講究，造價更高，一般普通人見不到罷了。
第二天，陶瓷瓷磚就新鮮出爐了，表面光滑如鏡，裡面的山水圖，栩栩如生，讓人愛不釋手，但是它的背後卻是很粗糙，還打了編號。
工匠不懂，索菲不懂，連家裡人都沒人知道。只有李洋像是知道，又不敢確定似的，這讓樊謹言小小的心思得到了無比的滿足。
最後，樊謹言又叫工匠準備混泥土砂漿，把青花陶瓷瓷磚按照編號，一張一張貼在了事先準備好的牆上。一切完工之後，一副氣壯山河的迎松圖就展現在了眾人的面前。
最吃驚，還是要數索菲了，現在樊謹言在她心目中又多了兩個稱號，發明家和藝術家。
韓雅萱再看到索菲吃驚的表情後，心裡說不出的驕傲，好像是在說，吃驚吧！我加老爺厲害著呢。
很快，李通就被樊謹言的親兵請了過來，當他看到牆壁上精美絕倫的瓷磚時，直接說道：“大人需要多少銀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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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顯然，是非常看好這次的合作。
樊謹言沒有當場說什麼，而是帶李通去了書房。
當然，作為商業顧問，索菲肯定是要跟上，最大化的幫他獲取利益。
事實上，用的著嗎？樊謹言要多少，李通敢說個不字嗎？
到了書房後，樊謹言從作案上拿出一份檔案交給李通，之間上面寫著“崖州化工一廠股權書”，落款是樊謹言籤的字。
後面幾份，除了抬頭不一樣，其他的內容一模一樣，就是把每家工廠給李通劃分了兩層的股權。
李通很是疑惑樊謹言為什麼要這麼做，那幾家工廠，他根本就沒有想過樊謹言會給他分股權。
樊謹言也看出了他的疑惑，招呼李通坐下後，說道：“本官曾經說過，開發區的幾家工廠，都有你的股份，現在是兌現承諾的時候。”
“可是大人........”
李通想說什麼，但沒說完，就被樊謹言打斷，“本官要你記住，本官不是利用你，只要你跟著本官好好幹，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開發區能成功建立，你的功勞最大，這是你應得的。”
話已經到了這份上，李通也不再說什麼，只是道了聲謝，便不再言語。坐在椅子上，等樊謹言的下文。
“瓷磚廠用不了多少銀子，本官自己也拿的出來，自所有拉你如何，是希望你用你家族名下的土地交換。”這才是樊謹言真正的目的。
其實最好的辦法，就是殺了李通，土地直接充公。但現在樊謹言的勢力嚴重缺乏人才，李通也算的上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殺了可惜。但要人家給人賣力幹活，總不能又明搶吧！所以，樊謹言才想到了這麼一個辦法。
古人視土地如命，甚至看的比銀錢還要重。
李通也是如此，但他同樣明白一個道理，如果今天拒絕了樊謹言，那他，包括他的家族，很快就會永遠的消失。要想保住家族，就只能捨棄土地。
想到這，李通站起身來，抱拳說道：“不知大人需要多少？”
樊謹言當然想全部都要，但這無疑是明搶，於是說道：“折價，瓷磚廠你如四層股份，五千兩。給本官摺合五千兩的土地。當然，如果你相信本官，本官願意給你打一個欠條，換取五萬兩的土地。”
五萬兩？那可是李家整整一半的土地。
但李通沒有遲疑，抱拳說道：“大人，下官願出五千兩的土地入股，再將家族名下一半土地的地契奉送大人。”
其實樊謹言事先就算過，李家一半的土地，差不多就值五萬兩，才有此一說。卻沒想到他會說奉送二字。
不過很快，樊謹言也就明白過來，並不是他願意無償奉送，而是在明哲保身。
對於這樣的聰明人，樊謹言也是毫不吝嗇，直接說道：“本官說了，不會讓你吃虧，瓷磚廠，歸你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