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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古文武寒暄著，我直起身子，順勢掃了客廳一眼，毫無異常，什麼都沒有。
“難道是眼花了？”我自嘲一笑，繼續和古老說話。
主要是敲定了每週過來學習的時間，要是雙方臨時都有事，那就想辦法通知一聲。
古老有個很不好的習慣，不喜歡現代的東西，電腦和手機之類的玩意她都不喜歡，所以，想聯絡他很費勁兒，不過也沒關係，他有孫女古橘啊，這姑娘啥裝備都齊全，我以後有事不能過來時，可以通知古橘，然後，讓她告知古老就是了。
言談之間，發現古老真是見聞廣博，尤其對古文字和古董方面，簡直都是大師級，我當然要秉持求教的心理認真聽著了。
第一次過來，我備了禮物，開啟揹包，將一個有些年頭的鼻菸壺奉上。
古老推辭一番也就收著了，畢竟，這堪比拜師的禮節了。
他這樣老傳統的人，對這些環節還是很在乎的。
為何要談過話後才送此物呢？那也是有說法的。
因為，古老還要相一相我，他要是看我這人不順眼，那就直接否掉我跟他學習古文這件事。
當然，預付款人家會一分不差的退回來，直到他認可了，願意教我之後，拜師禮才能奉上，他收了，說明會用心教導我這方面的知識。
只是古文中的楔形文字罷了，其他的人家可沒有責任教我，至於古董方面的，更不會涉及，何況，我對那些知識根本就不感興趣，能學明白楔形文字就滿足了。
‘吧嗒，吧嗒。’拖鞋的動靜。
我扭頭就看見拎著一塑料袋東西的古橘走進房門，一邊走一邊嘀咕：“這鬼地方也不早點拆掉，到超市都得半里路，可累死姑娘我了。”她的額頭都出汗了，看來沒少走路。
我的眼神冰冷的宛似刃鋒，因為，古橘身後有‘東西’。
陰眼開啟了我才看到，之前之所以沒有感知到，是因為這東西的陰氣，竟然完全斂藏著收進了體內。
“喵嗚……！”
一隻大黑貓驟然出現，就地一蹦，就被古橘身後的那‘東西’抱住，這只黑貓的特點是，特別的肥。
“你妹，不就是爬樓梯時遇到的黑貓嗎？看走眼了，竟然是一隻黑貓的陰魂！看樣子，開陰眼之前感覺看到了什麼，其實，就是黑貓在行動。”
蜷縮在那東西的懷中，黑貓衝著我示威的叫喚了幾聲。
“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古橘惡形惡狀的看向我，空著的手故意反向的抱住自身，遮擋某些部位，眼睛睜的超大。
這是誤會了，以為我在偷看她？天地良心，古橘雖然長相和身材都不錯，但我身邊又是小師妹又是林妍薇的，還有連依凝呢，哪還會對別的姑娘感興趣？古橘是不是太自信了些？再說，我也不是那樣的人啊。
我看了她身後一眼，淡淡的說了句：“看的不是你……。”
然後，不理古橘氣的通紅的臉，轉頭看向笑呵呵看著這邊的古教授，輕聲說：“古老，有些話我想單獨和你談一談。”
“哦……？那好，小橘，你先回房間去吧。”古老看了一眼氣鼓鼓的孫女。
“哼，討厭鬼。”
古橘不滿的嘀咕一聲，‘吧嗒、吧嗒’的向著房間走去，‘哐’的一聲，將房門摔上，氣得我都想解開面部幻術了，讓她看看我就是那個方鋼，怕不是要死要活要簽名，還會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對待老子嗎？
到底是忍住了衝動，自嘲的笑笑，琢磨著，自己和個半大姑娘生氣真是沒有肚量，何況，她身邊還跟著個……。
想著這些，我的神態逐漸凝重起來。
茅山鬼門弟子的規矩，遇到事兒了就得解決，特別是有可能危害無辜之人生命的時候，古橘沒有禮貌是一回事，這可以教育，以後也能改，大了就懂事了，我不能因為她沒有禮貌，就眼看著她有危險。
這是原則問題，不然，茅山鬼門存在世上又有什麼意義？難道要變成陰陽養鬼宗那樣邪門的存在嗎？那可不是我期望看到的。
沉吟了一下，斟酌了一番用詞，這才緩緩的對著古文武說：“古老，實不相瞞，我呢，對陰陽玄學之類的有所研究，這樣說吧，您是古董和古文字方面的權威，而我，擅長的其實是幫人驅邪避禍。”
這話一出口，我發現古文武眉頭一蹙，很明顯，他這是犯嘀咕了，以為我是江湖騙子，接下來是不是就要端茶送客了？
“古老，我知道這話聽著玄乎，具體的就不多說了，但是，有一件事我要問一問，你孫女小橘，最近一段時間的行為有沒有異常的方面？您仔細回憶一下。”
古文武的眼神一凝，若有所思的看我一眼，眉頭漸漸散開，站起身來，在客廳中低頭來回走著。
畢竟是生活閱歷多的人，即便不信我就是傳說中的能幫著‘看事兒’的法師，他也會認真琢磨我話中的含義，這和脾氣急的年輕人就是不一樣，老成持重這個詞，在他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體現。
“小鋼，你要是這樣說嘛，我倒是真的覺著有點兒不對頭了，小橘這一週以來確實有些奇怪，還說不上來，好像是，比以前邋遢了許多，你也看到了，她穿著睡衣和拖鞋就能跑到超市去買東西，這有些大咧咧的過頭了，以往的小橘很注重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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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最近她吃飯時以往的習慣也不太一樣了，我記著她最討厭雞蛋和可樂了，但昨晚竟然做了雞蛋炒飯，還喝了好幾杯可樂，我當時就覺著很奇怪，但琢磨著小女孩變化大，不是說女大十八變嗎，也許，這喜好也會跟著改變，就沒往心裡去。
但你現在這麼一說，我還真的覺著小橘最近的行為很是古怪，以往，這孩子也不懂事，不知道叫個人，但這些天好像是變本加厲了，用小女孩耍脾氣來解釋，也有些不通了……。”
古文武一邊小聲說著，一邊坐了下來。
“古老，您要是這樣說的話，我得告訴您了，有一隻抱著黑貓的髒東西跟在小橘的身旁，男的。”
我慎重的說出這話，就見古老的眉頭一跳，滿臉都是驚訝。
“怎麼會？你說這話有什麼證據……？”古文武半信半疑的看向我。
“這個嗎……？”我苦笑一聲，人都是這樣的，不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斷然不會輕信，何況是這麼嚴重的事兒，無怪乎古老不願隨便相信。
“這樣，古老，您先告訴我，有沒有高血壓或者心腦血管之類的毛病？”
我準備給他開陰眼了，但需要得知他的身體狀況，萬一他受不得刺激，我再想別的辦法讓其相信就是了。
“你問這做什麼……？告訴你，我的身體很硬朗，再活個幾十年店都沒問題。”古老有些不悅。
“那就好，想在你的眉心處繪製一道‘玄陰符’，這樣，你就能和我一樣看到小橘身旁的那位了，不過，擔心您老承受不住，萬一有個閃失，那可就是我的罪過了。”
“什麼，你還有這等本事？也罷，你就放手施展吧，我倒要看看，你那所謂的髒東西到底存在不存在？我一輩子考古研究的，膽子比一般人大得多，放心，不管是什麼東西，都不能嚇倒我！”
古老的倔脾氣上來了，這個老帥哥很偏執嘛。
“您老確定？”
我有些好笑的看著帥老頭，心裡話了，多少人指天發誓自己天地不怕的，但一旦真的見到了，直接嚇昏的比比皆是，古文物這牛皮吹得山響，一會兒可別掉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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