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西臣是如何對待九音的，他自然是有所耳聞。
“為什麼要委屈自己，你分明值得更好的人。”
墨澤上前一步，凝視著少女。
“學長，你沒必要對我說這些，我目前的處境，你理解不了。”
說到這裡，九音似乎是想到了還尚在病床上的爺爺，以及怎麼攢都夠不了的手術費，眼眶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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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麼就理解不了了，九音，是他不配。”
墨澤看見少女這幅快要潸然淚下的可憐模樣，有些心疼，上前想要扶住她的肩膀，“他這種大少爺自然是理解不了你，但是我不一樣。”
就在這時，顧西臣冷笑道。
“明目張膽地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的，不太好吧？”
他的目光暗沉的可怕，此時此刻又沒有任何的光澤，就這樣直勾勾地盯著九音。
*
十分鐘前。
球場旁。
“A中贏了，臣哥厲害，臣哥威武！”
“C中被我們打的落花流水，哭爹喊娘，功勞一大部分都是臣哥的！”
顧西臣被人簇擁在最中央，大家都在由衷地誇讚他，女生們為他尖叫著。
少年隨意地擦了擦額前的汗水，在人群中尋找九音的身形。
他的腦海中浮現的是九音站在原地等他的身形。
“借過。”
越過層層人海，他並未瞧見她的身形。
顧西臣眉心微微蹙起，他方才分明記得她是站在這裡的，可是為什麼卻沒有瞧見她？
“臣哥，你是再找九音嗎，她和學長在一塊呢？”
“學長？”
顧西臣的臉以肉眼可見的形式沉了下來。
*
“我想學弟是誤會了什麼。”
墨澤見到是顧西臣，並沒有退讓的意味，“我和學妹認識的時間怕是都要比和學弟認識的時間久了，我們只是正常的同學之情，並不存在學弟說的這些。”
“是叫墨澤對不對？今天就讓你長個記性。”
顧西臣扯著九音的手腕直接將她帶到身後，揮手對著墨澤直接就是一拳。
墨澤哪裡想到他竟然敢直接動手，但是事情既然發展到了今天的地步，這場架不得不打了。
於是兩人開始明目張膽地動手。
最後的結果是，三個人都被叫去了校長辦公室談話。
相比於顧西臣嘴角旁的小傷，墨澤幾乎算是全臉都掛彩了。
白胡子校長是真的拿顧西臣沒辦法。
原因很簡單，他爹顧城是學校的股東之一，校長平日裡對他做出的這些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但是這次涉及到了另外兩位同學，所以還是要象徵性地給些處分的。
“顧西臣，你以為學校真的拿你沒辦法是不是？還有你，墨澤，原本就是學校悉心栽培的好學生，怎麼就學會了打架呢？”
“還有，南九音，雖然沒有動手，卻是你們倆動手的源頭，這次你們三人都要被處分！”
少年玩世不恭地笑了，語氣輕慢。
“老頭兒，這次能不記處分嗎？”
他用餘光瞥著門口的九音，心道，像她這種好學生，要是因此被扣分，估計要哭死了。
“你少給我嬉皮笑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