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昊回到獨立團團部後，在作戰指揮室，聽取董壯飛參謀長的報告。
周永強特戰隊在那一側沒有發現日軍陸上運輸日軍。
張昊的眉頭皺上，小聲說：“這麼說，日軍有可能不敢走我們這一側，捨近求遠，走了湘江西側。”
董壯飛參謀長點頭說：“很有可能。日軍假如走湘江西側怎麼辦？我們沒有辦法阻截呀！堤三樹男有一萬多軍隊伴隨行動，這些隊伍一旦過來，戰火必然會死灰復燃。”
張昊點頭說：“再讓周永強他們在那一側等一等，你給第9戰區長官司令部發報，告訴他們，日軍補充兵員和物資沒有走湘江東側，日軍極有可能走湘江西側，而且這兩天日軍必定會過來。”
董壯飛參謀長點頭說好的。
張昊看地圖，眉頭緊鎖。
湘江以西中國軍隊情況張昊不太瞭解，但有一點是肯定的，王耀武4集團軍到現在為止還遠離衡陽城。也就是說，堤三樹男過來沒有隊伍可以阻截。怎麼辦？張昊又不能帶著獨立團離開現陣地，薛嶽講得很清楚，醴陵方向王陵基的隊伍已經傷亡過於慘重，馬上就要頂不住。王陵基正式向張昊提出，讓張昊把炮營調到這一側來。張昊對王陵基比較瞭解，假如有辦法，他絕對不會事先做退兵準備。
日軍既然能讓堤三樹男帶領一萬多兵員和物資過來，也會給第師團和第1師團送去補充兵員和物資，只是時間問題，日軍第師團和第1師團一旦獲得補充，在醴陵方向的6軍和58軍必然只能撤退。
張昊握緊了拳頭，有力無處使。
張昊看向衡陽東側山地，0軍假如能夠趕緊過來，可以讓該軍據守。其他隊伍不能及時過來，在萬般無奈情況下，就讓三營和四營放棄現陣地，從安仁方向前出耒水。
張昊不習慣於被動等待，他一心只想著主動出擊。
錢詩雨過來，看著張昊小聲說：“楊芳找您。”
張昊看錢詩雨小聲說：“她是楊森的小女兒，就說我沒空。”
錢詩雨說：“楊森的幾個警衛人員，替她抱著好多東西，她說，是您讓她過來的。”
張昊小聲說：“作孽！我們一起出去，路上我跟你說。”
張昊走出作戰指揮室後，站住，對錢詩雨說：“楊森總司令，想把他的小女兒楊芳送給我，唉！你叫我怎麼安排她？”
錢詩雨大驚說：“女兒也能送人的？”
張昊苦笑說：“楊總司令正式的大小老婆就有兩大桌子，兒女估計有一個連。送個女兒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錢詩雨笑說：“世界上怎麼會有這種人？”
張昊說：“被我們遇上了，我很為難。不接受的話，會得罪他。接受了，沒法安排。楊芳肯定想待在我房裡，我以為萬萬不可，我的房裡現在只能你和雪兒兩人待。”
錢詩雨笑說：“不然的話，讓她當團部參謀吧！”
張昊點頭說：“可以。”
張昊帳篷外，楊森小女兒楊芳穿著少校軍服向張昊敬禮，大聲說：“張高參，我奉楊總司令之命，前來向您報到。”
張昊微笑還禮，笑說：“感謝楊總司令盛情！也感謝你能到獨立團來工作。”
張昊向楊芳介紹錢詩雨，笑說：“你到獨立團先幹參謀，錢秘書會替你安排好。至於住宿，由錢秘書安排人替你搭個帳篷。”
楊芳小聲說：“張高參，家父想讓我和您住一起，他要我早晚服侍您。”
張昊小聲說：“將來再說吧！先做參謀，我需要人在你爸爸處和戰區司令部之間保持聯繫，你會很忙的。”
楊芳大喜說：“謝謝您安排我幹這麼重要的工作。”
張昊笑說：“有什麼要求和想法跟錢秘書說，想見我只管見。我反正整天都待在團部的。”
楊芳連連點頭說：“好的！好的！”
張昊回到作戰指揮室，坐會議桌旁喝茶。
楊芳的到來讓張昊確實很為難。張昊怎麼會要楊芳服侍？想想都不可能的呀！張昊和楊森不是同類人，對沒有感情的女孩，張昊絕對沒有興趣。楊芳很高挑，比孔小姐還高，只比張昊略矮，相貌姣好，在現代絕對是當模特的料，兩條鉛筆腿特別修長。由於與張昊不熟，她不敢多說什麼。
十幾個警衛人員抱著大包小包，看來都是楊芳的衣服和日常用品。數量之多，讓張昊從這一點也能看出楊森撈到的浮財之巨。
楊芳是楊森的小老婆所生，年紀還小。楊森大老婆生的兒子的子女都有楊芳大了。也就是說，楊森的孫輩有許多都和楊芳差不多年紀，楊森最小的小老婆和楊芳都差不多大。
董壯飛參謀長過來對張昊說：“薛長官回電，說白長官已與空軍聯絡，重點巡飛湘江西側。”
張昊讓董壯飛參謀長坐下，把楊芳的事情說了後，笑說：“你得明白，我實在沒有辦法處理，先讓她當參謀，負責與外界聯絡吧！我看她的模樣，一定受過教育，估計還是能夠幹一些事情的。”
董壯飛參謀長笑說：“您啊！哈哈！麻煩來了吧？”
張昊小聲說：“不要聲張，這事不光彩。”
董壯飛參謀長笑說：“放心吧！我會關照大家不要議論的。楊森總司令那邊，我們確實得搞好關系。他現在主動示好，我們假如不給臉面，他的隊伍就不會聽我們的。這對於戰事不利。您就委屈一下，好好與楊大小姐周全吧！”
張昊指董壯飛參謀長的鼻子，笑說：“不要暗諷，有話明說。”
董壯飛參謀長只是笑，沒有再多說什麼。
董壯飛參謀長是冰雪聰明之人，他很清楚，楊森總司令這是想討好張昊，而楊森總司令又是實力派，得罪不得，楊森總司令既送錢又送女兒，張昊還只能接受。
張昊和董壯飛參謀長說笑了一會後，張昊說：“你給張江發個電報，讓他到萍鄉去，協助炮營轉移過來，部署於一營和二營處，加強那一側的防禦力量。讓張江多運一些炮彈補給炮營。”
董壯飛參謀長點頭說好的。
張昊說：“0軍明天就能到，0軍來後，讓其部署於攸縣西側山上，到時炮營可以支援該軍。7軍和44軍可能還有幾天才能到達，在這兩個軍還沒有到來前，假如衡陽方向戰事有變化，我們讓三營和四營離開現陣地，從安仁方向前出耒水，機動尋殲日軍。”
董壯飛參謀長點頭說：“行！炮營和0軍到後，三營和四營所在位置地位就沒有這麼重要了，醴陵方向日軍假如過來，我想憑我們的實力，完全可以抵擋得住。”
張昊點頭說：“你與趙大志副團長溝通一下，明天0軍一到，我們就這麼安排。”
董壯飛參謀長點頭說好的。
晚上，張昊和錢詩雨兩人在帳篷內坐著喝茶聊天。
錢詩雨看著張昊眉開眼笑說：“不要怪我啊！楊芳一定要把她的東西全放您這，說她是您的人，她不要單獨帳篷，非要和您住一起。您在時她不敢作聲，您一走她就發起了大小姐脾氣。”
張昊點頭說：“好難侍候啊！這種脾氣還照顧我的，不會反過來要我照顧她吧？”
錢詩雨笑說：“楊芳好高啊！也真的好漂亮！”
張昊說：“相貌不好的小老婆，楊森不會娶，這說明種好啊！”
錢詩雨笑說：“您假如和楊芳一起生個兒子，也一定很高。”
張昊握錢詩雨的手，小聲說：“好了，不要說她了，說她會讓我心煩的。我哪真想要她？迫不得已嘛！明天0軍就會過來，0軍軍長楊漢域是楊森的侄子。0軍重要將官都是楊森的家人。”
第二天，0軍軍長楊漢域帶著三位師長來到獨立團團部向張昊報到。
張昊熱情接見楊漢域軍長和三位師長。
在作戰指揮室，張昊坐主席位，楊漢域軍長坐左手側，董壯飛參謀長和趙大志副團長坐右手側，楊漢域身旁坐三位師長。
楊漢域重點介紹楊幹才，說楊幹才是0副軍長，主力師14師長。楊幹才率領14師參加了淞滬會戰以來的所有戰役，很會打仗，建立了很大功勳。楊漢域說起楊幹才時，楊幹才畢恭畢敬。
張昊說了一通表示歡迎的話後，董壯飛參謀長讓楊漢域及三位師長看地圖，跟楊漢域和三位師長詳細說明駐防地情況，以及與獨立團配合意見。
楊漢域表態說：“能和獨立團並肩作戰是我們0軍之光榮，不管日軍多麼強大，我們一定堅守住陣地，決不讓一個日本鬼子從我們那一側透過。”
張昊說：“今天我請四位將軍吃飯，吃過飯後，你們就出發。獨立團副團長趙大志到時，將會指導你們怎麼構建工事。0軍和獨立團都承擔著艱苦的任務，醴陵方向6軍和58軍很快就會撤後，日軍由此可以從醴陵方向過來。不管日軍多麼強大，來勢多麼兇猛，0軍和獨立團都必須頂住。我們這裡相當於最後的防線，我們一旦撤退，衡陽必然不保。軍統戴副局長在我這裡，他會關注各位的表現，假如有誰不聽指揮，擅自逃跑，一律槍斃。”
張昊帳篷中，張昊陪0軍四位將軍一起吃飯。因為張昊知道楊芳和楊漢域的關係，特地讓錢詩雨把楊芳叫來，見過楊漢域。
楊芳向楊漢域敬禮後，喊大哥，一副怯生生模樣。楊漢域微笑著，象長輩一樣對楊芳說：“我從總司令那裡過來，總司令把你的情況都跟我們說了，你要好好工作，照料好張高參。”
楊芳看了眼張昊羞紅了臉，連連點頭說：“我知道的，我一定照料好張高參。”
讓張昊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現，楊幹才起身，居然畢恭畢敬向楊芳行禮，大聲喊“姑媽好”。
楊芳看著楊幹才，笑說：“你好！”
其他兩位師長一起向楊芳打招呼。
見鬼！張昊在心中感覺太好笑了，楊幹才至少有三十五歲，楊芳約十七歲，都能生出楊芳了，楊幹才怎麼叫楊芳姑媽？這麼說，楊幹才應該是楊森的侄孫嘍！
楊森的隊伍太複雜了，假如得罪了楊森，這支隊伍張昊以為還真的指揮不了。
張昊心想，這支隊伍的複雜關係將來可以向楊芳打聽，現在不便詢問。
午飯後，張昊親自送楊漢域軍長和楊幹長三位師長下山。
在山下，張昊握著楊漢域軍長的手，說：“保持聯繫，有困難只管找我。”
楊漢域點頭說：“放心，我們0軍保證不辜負您的期望，一定打出川軍威風來。”
張昊大手一揮，楊漢域一行上馬，警衛隊伍也一起上馬，馬匹得得聲響起，捲起一路塵霧。（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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