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常笑哭笑不得，原地站定：“春媽，我早就懷疑你垂涎我的美色，你休想！”
回想起來，以前他住這裡的時候，春媽每次收房租，都要他半夜去她房間裡交, 他就感覺不對勁。還好每次都讓露露代交，才保住了節操。
以常笑如今的實力，他要不肯動，就是十個春媽一起拉也紋絲不動。春媽也只能放棄了，板著臉：“那你來幹嘛，‘按摩’還是租房？”
“你叫幾個姐姐過來我看看，年紀可能要稍微大點的。”常笑想了想說, 見春媽沒什麼反應, 他只好無奈的將寶馬車鑰匙拍在桌上：“我現在有錢，你把所有姐妹都叫過來。”
“嘿，看不出來，你發達了啊。”春媽感嘆了一句，隨即放開嗓門大喊了幾聲。
很快，十幾個穿著清涼的小姐姐就站在了常笑面前，其中一大半還是以前就在這裡做的，還記得常笑。於是乎，現場又混亂了。
“呦，這不是阿笑嗎？發達了啊。”
“好像身材更壯了呢，讓妹妹摸一下。”
“你該不會是回來找露露吧，她早就回家嫁人了。你試試姐啊，姐的叫聲可是一絕。”
“聽露露說你很厲害的，姐早就想找你切磋切磋，給個機會唄。”
“你就算了吧，露露說阿笑就愛大的，你個飛機場湊什麼熱鬧。”
各種拉拉扯扯揩油，常笑哭笑不得, 為了趕緊擺脫鹹豬手, 很快指定了一位藝名“歡歡”的女人，讓眾人大跌眼鏡。
因為歡歡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身材最好的，年紀還相對比較大，快四十了。
其他人紛紛散去，歡歡拉著常笑進入了房間：“呦，原來阿笑你喜歡成熟的？等會兒我叫你兒子，你叫我媽，還是姐弟或者女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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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停停！”常笑連忙將對方的手拉出來，再掏出手機：“你等下，我叫個人。”
“還有個人？”歡歡急了，按住手機不讓打：“你才等下，你這種情況……得加錢。”
“知道啦，錢管夠，主要我這位兄弟還是個雛，你等下可得用心點。”常笑認真叮囑了一句。
雖說沙青只要求是個女人就行，常笑卻不這麼想，陳卿是他非常倚重的安全主管，他希望陳卿這第一次能留下美好的回憶，或許就不會導致太大的心理創傷了。
所以也才特意選了年紀較大的歡歡，經驗豐富，技術一流。
果然，經驗豐富的歡歡轉身就往自己的包包裡翻找：“雛啊？那我得給他準備個五塊錢的紅包。”
常笑很快給陳卿打完了電話，伸手一拍屁股，將那瓶特製種花神油交給歡歡，再次叮囑道：“等下呢，我就不在這了。等我那位兄弟進來，你不用管他什麼反應，將這一整瓶都倒進他褲襠就成了。動作一定要快，千萬別讓他跑了。事成之後，我給你一萬！”
聽到說有一萬塊拿，歡歡自然是心花怒放，擺擺手：“放心吧，姐吃過的童子雞也不下十隻了，就沒見過哪個因為害羞跑掉的。”
陳卿又不是因為害羞，常笑也不能實話實說，於是編造了一下：“他真會害羞，我以前帶他去過三次，他都是全力掙脫跑掉了。”
“還真有這麼單純的男人？”歡歡有些難以置信，不過還是點頭答應：“那也不要緊，姐一樣有經驗，綁起來就是了，他越掙扎，姐越興奮。”
說著還真一拍屁股，從物品欄裡取出了一大團紅色的尼龍繩，還有皮鞭、手銬、蠟燭……
這……第一次就玩這麼開，會不會不太好？常笑不禁有些擔心，但似乎也沒什麼更好的辦法。
交代好一切之後，常笑就讓歡歡獨自留在房間裡等待，就等著陳卿推門而入，然後被吃了。
意外的是，一出來，就聽到了吵架的聲音。
“媽的，這麼老了還出來賣！”
一名瘦瘦的男子用力一推，一名看起來應該有五十歲了的女人頓時腳下一滑，翻滾著掉下了樓梯。
幸好他們本來就是在一樓的樓梯上而已，女人很快就翻滾在一樓的地板上，應該沒什麼大礙，甚至還能自己站起來，有些不服氣的說：“老了就不能賣嗎？你剛才不是也爽得一直叫？”
常笑定睛一看，女人頭頂名字——孫春瓊（綠色），雖然有不少白頭發，看起來至少五十歲了，身材卻猶如少女一般苗條、凹凸有致，面容除了略微顯老之外，輪廓和五官看起來都很不錯，年輕時應該挺漂亮的。
男人見孫春瓊還敢頂嘴，追上去就是一巴掌，第二巴掌還要接著扇，結果被一隻胖乎乎的大手抓住。
春媽抖著滿臉橫肉：“你這死撲街仔，爽完了不想付錢，找藉口生事，你當我春媽是吃幹飯的？”
這種不合法的場所，一般都是有看場子的人，在春媽的威嚇之下，男人不敢再放肆，罵罵咧咧扔下兩百塊錢就走了。
孫春瓊連忙上前撿起兩百塊，又要將一百塊遞給春媽，卻被春媽推了回來：“算了，快回去給你家那死鬼買藥吧。”
常笑有些遺憾的鬆開了拳頭，剛剛他本來要出手揍人的，容蘇蘇突然拉黑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失戀的他正無處發洩怒火呢，真是可惜。
目送孫春瓊離開，常笑走到春媽身邊：“她是誰啊，年紀太大了吧。”
“你就不懂了，有些客人會特意要年紀大的，七十歲的都有市場。”春媽點了根菸，似乎陷入了回憶中：“你別看她那樣，年輕的時候，她可是大哥的女人，看場子砍人樣樣在行，風光得很。那時候，我只是她收的小妹。”
“後來呢？”常笑被勾起了興趣。
春媽冷笑一聲：“後來？不都那樣，大哥老了，砍不動人了，就沒錢了。年輕時候打打殺殺，落下一身病，就靠她出來賣，換買藥錢嘍。”
常笑暗暗唏噓，周成虎大概也是怕落入這種地步，才想著早早轉型。出來混，總是要還的。
“誒，你怎麼出來了？歡歡不合你口味嗎？”春媽忽然想起常笑不是正跟歡歡談生意嗎，雙手拖著胸前兩顆巨物掂了掂，笑笑說：“你終於明白春媽的好了？來吧，給你打八折。”
“去你的，你倒貼錢我也不要。咦……”常笑白了春媽一眼，正想找個僻靜地方坐等陳卿，忽然看到了什麼，輕咦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