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小案子，根本不可能讓正四品的左少卿李雲戧出馬，甚至連大理寺的門都難進。
可衛士譽挾恩圖報，要求李雲戧出馬，他也是看其真的斷臂，才前去抓人，結果讓他在證據不足的前提下，直接給人定罪，他肯定不願意。
李雲戧聽過路東這個名字，是煉丹師協會和煉器師協會的天才，關系網肯定不簡單。
現在衛家勢弱，到時候出了事情還得他扛，也會給政敵留下把柄，索性公事公辦，不給人留下把柄。
牧東的外衣被搜查的了遍，自然沒搜到任何有用的東西。
李雲戧見到空間袋，“這空間袋也要搜查，請你配合，把裡面的東西全拿出來。”
牧東深意的笑道，“你確定要看空間袋的東西？”
李雲戧道，“此為查案，怎麼會兒戲，請你配合我們調查，否則我們將以暴力破開空間袋。”
其中可是有非常重要的東西，牧東提出要求，“其實有很重要的東西，我希望李少卿一人見得就好。”
一名手下道，“你一個受審之人，拿來如此多的要求！”
李雲戧止住手下，並命令道，“你們暫且出去，現在還不能確定路東就是兇手”
得手下離開，審訊室就甚二人。
牧東後退幾步，讓出極大的空氣，倒出空間袋所有東西。
先是成山的玄石，天才煉丹師和煉器師的雙重身份，錢多很正常。
可接下來的東西，就把李雲戧嚇了一條，竟有一塊可出入皇宮的令牌，那可是出宮後的王爺公主才能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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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雲戧感覺到此事不簡單，大聲質問道，“這令牌從何處得來？”
牧東取下面具道，“自然是父皇賞賜，不然能何處得來？”
那日牧東踏入金鑾殿，李雲戧也在，見過一面，當即認出牧東身份。
李雲戧噗通一下跪拜在地，恭敬道，“臣大理寺左少卿李雲戧，見過晉王殿下。”
牧東笑道，“你可去查，在百達商行時，衛士譽曾與本王路東這個身份發生摩擦，並揚言要對付本王，是他挑釁在先，欲要殺之而後快，本王才斬去他一臂，作為懲罰。”
李雲戧道，“冒犯殿下，其罪當誅。”
牧東帶上面具，收好東西道，“可惜我還不願意這個身份暴露，你可知道如何做？”
李雲戧俯首帖耳道，“微臣明白。”
牧東坐在被審訊的椅子上，並不著急離開，他看出李雲戧身為衛家勢力，卻對衛士譽態度平平，值得他多坐一會。
“衛家一個將傾之廈，何以讓你掛念，衛士譽此等紈絝子弟比比皆是，不值當為之效力！”
李雲戧自然知道牧東在試探他，可牧東又比衛家強多少，現在只有禮部和一個低階學院，考慮到路東這個身份，煉丹煉器兩大協會在其掌控之中，可協會終究是朝廷外的勢力。
他晉王牧東，比之秦王和太子，勢力懸殊太大，皇位爭奪甚是兇險，稍有不慎將萬劫不復。
不如落魄的衛家，來的安全，而且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李雲戧至少可保住左少卿之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