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嗡！
當那群被驚動的人頭蝶掠過夜空，熒光閃爍，就彷彿黑夜之中一雙雙綠油油閃爍著寒光的眼眸盯上了林墨他們。
林墨瞳孔微縮，背後汗毛立起，顧不得去理會那個突然發瘋，消失在黑暗中的賈道人，林墨快速奔跑在黑夜中，牢牢跟在蘇福的身後，回頭間看到其他人也是一個比一個快，更有甚者，忽然殺氣大作，兇光畢露。
只是那殺意兇狠，不是衝著追上來的人頭蝶，而是向著身邊的同伴。
俗話說得好，不一定要跑得比熊快，只要跑得比同伴快就好了。
本來就是心懷鬼胎，各有算計的一盤散沙，這種時候真要說能夠齊心協力，共渡難關，無疑是痴人說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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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妻尚且還要大難臨頭各自飛，何況是林墨他們這群人。
眼看著有人似乎按耐不住想要出手，用同伴的屍體來拖住那群追上來的人頭蝶，突然，蘇牧羊叫喊道，“停下。”
“嗯？！”
蘇福有些不解，但還是信任蘇牧羊，停下腳步。
“不跑了？”
林墨問道。
“不用了。”
蘇牧羊搖搖頭，一直回頭觀察著那群人頭蝶的她，似乎把握到了什麼，嘆了口氣，“它們，追不上來了。”
“你確定？”
有人質問著，將信將疑，目光重新落到那群追上來的人頭蝶身上，然後忽然就明白了蘇牧羊的意思，愣在了當場。
林墨也明白了蘇牧羊的意思，因為很明顯，原本匯聚如潮，兇猛如海，在空中飛舞如光帶一般的人頭蝶群，現在已經變得稀稀疏疏，而且還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減少著。
到了最後，所有人就看著原本有許多的人頭蝶，只剩下一隻，搖搖晃晃，掙扎著飛舞，在觸碰到最後面的那人之前，忽然墜落，熒光散去，黑暗重臨。
再往離開的方向望去，那片原本應該屬於人頭蝶的聚集地，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失去了所有的熒光，彷彿被黑暗無聲的吞噬。
蘇牧羊深吸一口氣，緩緩走上前，蹲下身，看著落在地上，失去了熒光的人頭蝶，沉默一下，對林墨道：“借你的劍用一下。”
“我的劍，不借人。不過你可以告訴我，你想做什麼。”
林墨搖搖頭，走過去，問道。
“幫我看看，它是不是死了？”
蘇牧羊就站起身來，道。
林墨皺眉，拔劍，劍尖還沒有觸碰到那人頭蝶上，劍風一吹，那失去光芒的人頭蝶，就忽然灰飛煙滅。
“這，應該算死了吧？”
林墨愣了一下，轉過頭，問道。
“你覺得呢？”
蘇牧羊白了林墨一眼，抱著手，忽然覺得有點冷了，“走吧。都死掉了。”
“搞什麼？之前說得那麼嚇人，結果我們都沒出手，就自己死掉了？這算什麼？嚇唬人嗎？”
有人語帶不滿，之前蘇牧羊將那些人頭蝶說得如此恐怖，讓所有人亡命而逃，結果莫名其妙死了個乾淨，他覺得蘇牧羊應該給個說法才對。
但很快，那人覺得氣氛不對，所有人的表情都變得陰沉下來，看著那片失去了熒光的黑暗之處，然後，他的臉色也慢慢陰沉下來，明白了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