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沒有去追問，因為小白豬如果要說的話，他肯定就會說出來的。
他們抵達了東部和中州的交界處，這裡很幽深，可以說是荒無人煙。
林凡調查過，這裡曾經是林城和凌家居住地，所以曾經是極其繁華的地區，不過後來林城出現這樣的事情，再上演了凌家和雨族分家的事情，所以導致出現了這樣的情況。
“林城在哪裡？”林凡突然問道。
“在這邊。”小白豬指了指一個方位，林凡看過去，先是一愣，而後臉上全是不解。
“怎麼了？”小白豬問道。
“方向朝南，並非不祥之兆。”林凡現在的直覺很靈敏，看著的方向明明是有祥瑞之召的。
但是，現在這邊荒無人煙，到處都是密林。
“這個不好說。”小白豬咬牙，不過看得出來，他似乎也有些牴觸。
畢竟，當年的事情太過詭異和轟動了。
林凡還是沒有選擇過去，他想先去凌家看看，凌家位於林城的北部，依靠一個巨大的山脈而建造，大長老給的的地點很精確。
這裡倒是還有幾戶人家，但是也是人煙稀少。
林凡來到半坡，就看到了一個巨大的廢墟，但是隱隱約約的，還是能夠看到凌家兩個字。
“居然沒有設結界這種東西？”林凡走進去，有些吃驚。
“也正常。”小白豬點頭說道：“搬家的時候基本上把東西全部搬走了，不會留下什麼。”
他們走進去，可以看得出來，之前的凌家很繁華，他們行走在廢墟之中，隱隱約約聽到有鳥獸在鳴，沒人久居，現在這裡已然成為了鳥獸居住的地方。
林凡繼續往前走，來到了主宮殿附近，突然間他看到一道人影閃過的模樣。
他嚇了一跳，揉了揉眼睛，忙問道：“你剛剛看到了沒有？”
“看到什麼？”小白豬不解。
“人。”林凡說道。
可是，等到他再看過去，依然是沒有剛剛的畫像。
他有些詫異，這究竟是幻覺，還是真的？
主宮殿很大，這裡的院子裡面，有一座巨大的山，只不過，峭壁已經被光禿禿的一片。
林凡隱隱約約的還是能夠看到幾個文字，這是遠古記載下來的文字，之前林凡有研究過。
“看來，之前凌家把心法這些都記錄在上面。”林凡說道。
像小白豬說的，這裡已經沒有任何的寶貝了，就是小白豬這樣也不想去尋寶。
“我怎麼感覺這裡陰森森的？”小白豬走了幾步，他們已經踏入了後殿，連結峰頂的地方。
林凡也是這樣覺得，他從心底上有些東西存在。
如果是以往，林凡肯定也會怕，但是現在林凡可不是當年了，他的實力，更是相對於常人來說，非常恐怖了。
他開啟領域，認真觀看，但是卻未能發現。
他繼續往山上走，大長老說，如果他記憶沒錯的話，通道是在峰頂。
他往上面走，這裡越走越陡峭，等到快接近峰頂的時候，林凡看到了一條巨大的蟒蛇，非常的巨大，像一座宮殿大小。
這種型別的蟒蛇已經有了人性了，他看著林凡的位置，露出牙齒。
林凡想出手了，蟒蛇有著敵意，並且林凡能夠看得出來，他實力不弱。
“我來。”小白豬攔住了他，他上前，不知道說的什麼，但是林凡能夠看到，蟒蛇看到小白豬，眼神之中有了幾分忌憚。
最終，蟒蛇退去了。
“通道是在山頂，不過已經被毀滅得差不多了。”小白豬說道。
一人一豬往山上走，根據小白豬詢問蟒蛇的資訊，終於是找到了準確的位置。
這裡是兩座山，但是非常奇特的是，兩個山的中間，形成了一個洞。
但是，這個洞被堵住了。
“應該是這裡了。”小白豬上前，摸了幾下，說道：“有點空間之力的味道。”
林凡也上前，看到上面有很多咒語一樣的東西。
並且，這和之前他坐空間洞的感覺很像。
“有沒有辦法開啟？”林凡問道。
“根據記載，空間洞的開啟是需要巨大的能量的，如果是兩界相通，那就更不用說了。”小白豬說道。
“應該不是能量問題。”林凡搖頭：“我詢問過空間洞的長老，根據他們說的，主要是要順應天地法則為先，如果有違天地法則，那麼根本不可能。”
他們討論了一些，不過最終都是無果，他們都沒有開啟或者涉及到這方面的領域。
空間之力，是最強大最神秘的力量之一。
時間空間並列而行，當雨族大長老知曉凌菲領悟到一絲時間之力的時候，反倒是是提醒凌菲，如果沒有必要，不要繼續往這裡深入。
是的，這兩種力量，有違天道，是天道不允許的。
“究竟...天道是否真的存在，又是以怎麼樣一個方式存在。”林凡想起了死亡界裡面的最後一幕。
那個是不是真的天道，林凡到現在依然保留著意見。
“喝。”林凡不甘心，這裡既然是地球通道，那麼他想試一下。
他耗費巨大的體力，用來觸發洞上的符咒，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他快要耗盡了體力，但是依然是未見任何的動彈。
他呼了一口氣，坐了下來。
“不用試了，這是不可能的。”小白豬說道。
林凡也只能失望地點頭。
在他打坐的時候，他突然注意到旁邊有個湖，湖水清徹見底，但是林凡看了幾眼，突然又看到有一道人影在飄過。
這一次，林凡確定自己看到的不是幻覺了。
“不可能啊。”小白豬直搖頭。
“我能感覺，她似乎很不簡單。”
這是一個女人，身穿白衣連裙，很悽美，但是讓林凡覺得不安。
就算是面對方林，他也沒有那種不安，但是他從這個女人身上感覺到了。
“古來，是否有女帝？”林凡問道。
“應該沒有。”小白豬搖頭說道。
女人天生在修煉方面要弱些，就像強如穆如雨，凌菲，也沒有期待她們能夠稱帝。
並非是小看女人，而是在修煉上，女人是不及男人要來的厲害。
林凡再看向湖水，湖水又再也沒有剛剛的波動了，林凡想探清楚真相，但是小白豬阻止了。
這裡太過幽深，林凡現在的實力還是不夠的。
“那走吧。”林凡說道。
“嗯。”小白豬點頭。
“你說，當年凌家為什麼要搬離這裡呢？”林凡突然想到一個這樣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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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城和凌家之間，相距也還遠，並非能夠到達受影響的狀態。
而且，搬家可不是小事情。
這是個大勢力，無論是哪個方面，都是影響巨大。
這必然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因為這就是大長老也不知曉。
他們離開了凌家，但是林凡心中依然在惦記著哪個女人。
他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是誰。
他有種直覺，揭曉了她的身份，那麼凌家當年的秘密，或許就能夠全部解開。
“去一趟林城吧。”林凡說道。
“林城？你確定嗎？”小白豬猶豫，謹慎地問道。
林城，現在已經被列入禁區，這是一個不祥之地。
林凡點頭。
而後，小白豬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來的符咒，要求林凡貼在身上，說道：“我就知道你要去，花了大價錢弄來的。”
林凡一邊貼一邊笑道：“你也信這個？”
這道符咒，應該是和地球上那些道士符一樣，是為了辟邪用的。
“這個世界上，不是什麼都可以解釋得通的，不是我信不信，而是真的存在著我們看不見的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