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甄暖深吸一口氣，她咬了咬牙，終於是慢慢的找回了自己的聲音，“靳戰北，這是你說的，你千萬千萬，不要後悔。”
一邊說著，她一邊緊盯著眼前的這個高大的男人。
心痛如刀絞，可她還是固執的、甚至有些犯賤的殘留著最後的那麼一絲希望。
如果，如果靳戰北點頭的話，那麼他們之間，感情就真的完了。
“我靳戰北做事情，從來都不談後悔兩個字。”
真好，這個男人，終究還是沒有讓她‘失望’。
甄暖壓下心頭的情緒，緩緩閉上那雙早已經痠痛卻一直在強撐著的眸子。
再睜開的時候，雙眼之中慢慢盈出幾分冷漠。
靳戰北的眼神一直有落在甄暖身上的，所以他看清楚了她的每一個眼神變化。只是起並不算在意，而現在是沒有辦法不去在意。
這個女人的眼神，讓他覺得自己好像要失去某些東西了似的。
只是，在蘇芷的事情上，他沒有辦法剋制住自己。畢竟，她還躺在醫院生死未卜。
而這一切，和他自己和甄暖都脫不了干係。
“我沒有逼蘇芷自殺。”這是甄暖再次開口的第一句話，語氣沒有了剛才的顫抖，而變得清冷了很多，帶著一股哀莫大於心死的感覺，同眼中的目光一起，落在了靳戰北的耳朵裡和心口上。
“我沒有做過的事情，我不會認。靳戰北，但凡你要是還有一點智商的話，就應該明白，我不可能做這樣的事情。我沒有聯絡過蘇芷，也更不可能逼她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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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題重新又回到了這裡，只是此刻的甄暖，多了許多不一樣的感覺。
靳戰北第一次對自己之前所看到的產生了短暫的動搖，不過也僅僅只是那麼幾秒鐘而已。
幾秒鐘過後，他還是堅持自己所看到的所聽到的。
“不要再說謊了，甄暖，做錯事情就是做錯事情，沒有必要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去否決。”
話說到這裡，靳戰北驀地想起了什麼。他頓了頓，聲音似是因為某些情緒而失了一些強硬的感覺，“我記得，你從前不會是這樣。”
從前……
甄暖的心在聽到這兩個字後，狠狠地抖了抖。隨即，是更多的心疼蔓延而來。
“是啊，你也說從前。”她死死的盯著靳戰北，因為她發現自己是越來越看不透他了。“所以，我沒有做。”
靳戰北的呼吸陡然沉了幾分，他不再多說什麼，直接揚了揚聲，“來人，送甄小姐離開。”
“你趕我走？”甄暖的眼神冷了冷，她只覺得現在的這一幕諷刺的有些可笑。
而事實上，她也確實笑了出來。
緩緩的勾起嘴角，眼中徹底的帶著滿滿的失望，“我自己會離開，不用你讓人送！”
她甄暖也不是那種死皮賴臉的人，就算再怎麼心灰意冷，如果他還是這樣不肯相信她，那她也絕對不想再多去解釋一句了。
讓事實說話，讓真相去證明自己的清白。
只是，她要帶著極大的失望去做這些事情。
甄暖轉身，一步一步的朝著離開的方向走去。她將背脊挺得直直的，讓自己遠去的身影，帶著一如既往的倔強。
她的自尊不允許她再回頭，所以她也並沒有看見，身後的靳戰北眼中閃爍的某種細碎的光。
回到家裡之後，甄暖只感覺周身冷的有些可怕。
可她並沒有忘記正事，拿起手機就立刻開始找人在暗中調查蘇芷的事情。
她不可能相信，像蘇芷那樣的人，怎麼會無緣無故的就自殺？
更何況，她是真的什麼都沒有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