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零的疑惑
結束了本次特訓，凌辰的身子骨也差不多要散架了。
“可惡的露露，虧我還為你的過往傷心了一段時間，沒想到你下手竟然這麼狠！”
回到自己的房間，凌辰一遍又一遍地揉著被露露趁機掐紫了的地方，心中又是好氣又是好笑。
“相比之下皎月就溫柔多了，雖然那一巴掌確實很疼…”
凌辰一臉花痴地回味著下午和皎月幾乎是零距離的接觸，臉上的幸福幾乎快洋溢出來。
“雖然沒少出意外，但這次特訓我不僅漲了姿勢，而且還收穫了一些甜蜜的回憶，總而言之還算成功。”
自我感覺不錯，凌辰對這次特訓下了如此一個結論。
“話說起來零這女孩舉動還真是有些奇怪，不過將她的舉動和她天然呆的性格聯絡起來，也就不怎麼覺得奇怪了。嗨！上午的時候被皎月那張陰沉的臉給嚇壞了，沒有好好感受一下零的膝枕，現在回想起來還真是有些遺憾。”
回想起腦袋下的那份柔軟，凌辰的臉上有著一絲小失望。
“如果有一天能體驗一下皎月的膝枕，那我的人生就圓滿了。”
帶著這些正常的碎碎念，凌辰在疲憊的驅使下上床閉眼休息。
夜幕之上，月亮皎潔而又明亮。
轉眼便到了午夜時分。
“噫~疼！”
躺在床上的凌辰翻了個身，卻悲催地磕到了露露掐過的地方，當即疼得醒了過來。
“不幸啊…”
坐起來揉了揉磕疼了的地方，凌辰哀嘆了一下自己這坎坷的經歷。
疼痛感漸漸消除，凌辰剛準備躺下來繼續和周公，或者是皎月在夢中相會，帳篷外投射在門簾上的一道人影卻引起了凌辰的注意。
“誰這麼晚會在外面？”
凌辰的警覺心不禁大振。他坐起身來，躡手躡腳地朝著門簾走去。
輕輕地掀開門簾，凌辰小心翼翼地觀察著外面的情況。
只見門前的空地上，佇立著一道嬌小的身影。
銀白的月光揮灑在她那身黑色的連衣裙上，紫色的齊肩短髮散發著柔和的光澤。白皙的皮膚配上可愛呆萌的小臉有著一種獨特的美。手臂上的隨風飛舞的紅色絲帶，是凌辰眼前唯一的動景。
“是零啊。”
凌辰內心的警惕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則是疑惑與好奇，以及一瞬間的一種心動的感覺。
此時的零正一動不動地抬起頭，站在原地，靜靜地望著頭上皎潔的月亮。她那雙微紅的瞳孔內，倒映著一輪明月。
“零，你在這幹嘛呢？”
走了出去，凌辰一邊接近零，一邊張口問道。
“看月亮。”
零的視線繼續集中在天上的月亮，平淡地回答了凌辰的問題。
“看月亮？月亮上有著什麼嗎？”
凌辰順著零的目光朝天上望去，然而卻只能看見一輪普通的明月。
“月亮，好美。”
零並沒有接凌辰的話，她只是靜靜地看著月亮，眼睛中有著絲絲光芒在閃爍。
“畢竟是天然呆的蘿莉妹子，總是喜歡那些看起來很美好的事物。”
凌辰並沒有感覺今晚的月亮有多美，但看著零臉上的表情，凌辰忍不住在心裡吐槽了一發。
“零，有個問題。”
將目光從月亮上收了回來，零靜靜地看著凌辰，臉上有著一分疑惑。
“說吧，只要是我知道的，我一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回答。”
面對呆萌蘿莉的請求，凌辰當然不會拒絕，況且今天上午零還讓凌辰體會了一次膝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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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是會發光的東西，為什麼零在看聖潔之魂裡的燈光時卻感覺不到它的美呢？”
零看向凌辰的眼光中，有著一絲期待。
“這很簡單，零。”自信地回應了零的期待，凌辰說道，“燈光再強再亮，但終究是人造的，是人類智慧的結晶；而月亮的月光無論再怎麼黯淡，但它卻是大自然的傑作。人工的東西再怎麼精妙，但和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相比，始終有著雲泥之別。就拿人類來說，無論科技再怎麼發達，人類也無法創造出具有真情實感的人造人的！”
“原來…是這樣…”
零的臉上表情有些複雜，似是高興，又似乎是在失落與傷心。
她將目光從凌辰身上移開，繼續望著天上那輪潔白的明月。
凌辰有些奇怪於這名蘿莉的奇異舉動。
“零，沒有以前的記憶了。”
扔在抬頭看著月亮，零開口說道。
“但每當零休息的時候，零的眼前，總會看到人們絕望而又驚恐的臉龐，看到一動不動躺在地下的不認識的他們，以及他們身下緩緩流淌凝聚成溪的鮮血。”
說到這，零的眼睛裡，忽然多出了一分憂傷。
“零很像幫幫他們，但零卻始終無法做到。每次腦海中回想起這些畫面，零的心裡就像被堵死了一樣，塞塞的非常難受。零第一次體會到這種情感，但零卻無法理解這種情感，就像今天發生在你和皎月之間的事情一樣，零也無法理解。”
紅色的絲帶開始隨風亂舞。
零再次將目光投向凌辰，疑惑不解在她眼睛裡不斷流轉著。
“這種情感叫做同情。”
凌辰很有耐心地朝著零解釋道。在他看來，零是由於受的打擊太大，才會出現這樣一種混亂情況，所以幫助她自然成了凌辰義不容辭的責任。
“看到悲慘的一幕，產生同情感是人類的本能，零不用為這種情感感到擔憂疑惑。至於我和皎月之間嘛…”
說到這，凌辰撓了撓頭，老臉也不禁一紅，小聲地說道：
“你就姑且把它稱**情吧…”
“愛情嗎？原來打罵就叫做愛情，那這樣的話，露露姐姐對凌辰你的愛情就非常多了。”
零一臉頓悟地推測道。
“露露和我之間怎麼可能有愛情，最多也是親情！反正關係很複雜，以後有時間我再和你一一解釋吧！”
擔心再解釋下去零指不定又會推測出什麼雷人的結論，凌辰很明智地終止了這一危險的話題。
“但即便這樣說，零內心的那種塞塞的感覺，始終無法完全消除。”
零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胸前，臉上再度露出一絲憂傷之色。
“既然如此，那明天我帶你去極樂淨土去祭奠祭奠那些亡魂，我相信這樣的話，你的心裡肯定會好受些的。”
凌辰靈光一閃，提議到。
“這……祭奠是什麼，有用嗎？”
零的眉頭皺了皺。
“既然祭奠亡魂是為了彌補當時的內疚，那就有一定的效果。至於過程，明天到了極樂淨土我再教你。”
“那謝謝你了，凌辰。”
聽完凌辰的話，零的擔憂之色變淡了一些。她朝著凌辰萌萌地一笑，表達了自己的謝意。
“天色很晚了，早點休息吧！”
兩人都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是時候多多關注零這個女孩了。”
在再度進入夢鄉之前，凌辰的內心冒出了這樣一個想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