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舒也不以為意，笑道：“妹夫！咱們是好久不見了啊！”
我靠，連妹夫都叫起來了，這個楚舒一定有陰謀，夏柳心裡警惕的道：“是好久不見了，怎麼？大舅子是缺錢花了還是有什麼難處？想找我幫忙？”
“呃……這個！”楚舒臉上有些郝然，訕訕笑道：“妹夫，這個忙，是有一點！”
果然是有情況，夏柳道：“嗯，說來聽聽，連你楚大公子都搞不定的事情，我夏柳恐怕也未必能搞定！”
“能能！”楚舒連忙道：“妹夫，這件事只有你能！”
夏柳翻了翻眼皮，這句話好像在什麼時候聽這個傢伙說過？地點、時間好像有些不對！想不起來了，夏柳道：“我有言在先，先說出來聽聽，我視情況再幫你！”
“可以！”楚舒連忙道：“妹夫，咱們進去談！”
這個傢伙，夏柳聳聳肩，領著他走進大廳，坐下道：“說吧！什麼事情？”
見大廳內只有他們兩人，楚舒也放開了，整理了下思緒，道：“妹夫，你還記得上次我跟你談的事情嗎？”
“上次？”夏柳撓了撓腦袋，“什麼事情？”自己跟這個傢伙什麼時候談過什麼？還真難回憶！
楚舒急切的低聲道：“就是上次，我問你那個日本女嬰的事情！”
日本女嬰？夏柳眉毛一跳，不會是小湘吧？哦……想起來了，上次這個傢伙也是神神秘秘的，說他在金陵的時候碰到了個日本浪人，是奉了日本幕府御三卿之一的田安大藩的命令來大明找丟失的那個女兒！他來找自己的時候已經調查到女嬰是被詩珊的父親程志明給抱走的，只是因為程志明在陝西失蹤，當時還請自己幫助他尋找程志明來著！但那還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這個傢伙怎麼現在突然問起來了？
“大舅子，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別拐彎抹角的。”
楚舒笑了笑，“是這樣的，我上次託你派人去山陝兩地找程志明的嘛！後來我也沒接到你訊息，心想大概那個程志明被流寇給殺了！也沒有在意！但是後來，我發現了……”說到這裡，楚舒的眼睛油亮油亮的，好像一隻飢餓的狼見到了獵物一般。
那眼神讓夏柳瞧著很不爽，“喂！發現了什麼？”
“嘿嘿，我發現程志明的女兒竟然有個丫鬟！”楚舒別有深意的笑道。
我日！果真被他發現了！夏柳心裡微微吃驚，不過臉上卻是鎮定，“那個丫鬟怎麼了？”
楚舒笑道：“那個丫鬟不僅漂亮，而且她的年紀跟程詩珊差不多！最重要的是，她從小就跟程詩珊一塊長大！”
越聽越有危機感，這個楚舒想幹什麼？難道想揭發老子窩藏日本女人？
“有話直說，有屁快放！我發現你墮落了啊！當了一段時間的官，真的變了！我現在才發現，做生意遠遠沒做官能讓人墮落的迅速！”
楚舒竟然不以為已經，雖然有些尷尬，不過也許真的是練出了厚臉皮，笑道：“前幾天，你不是辦了個義雲社嗎？我那天剛好經過，無意間瞧了瞧那個丫鬟小湘，我敢斷定，她就是田安大將軍的女兒。”
原來問題出在那天，早知道就不讓小湘去湊熱鬧了，夏柳倒有點兒後悔了，不過瞧楚舒的樣子，心裡有些來氣，“你到底要說什麼？她是又怎麼了？”
“真的是？”楚舒眼睛發亮！
夏柳正色道：“不錯！她就是！”
楚舒興奮的搓著手，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看得夏柳心裡直納悶，這個傢伙幹什麼呢？不就是一日本女人嗎？有這麼興奮？
“大舅子……我……”楚舒一把抓著夏柳的肩頭，激動的口吃，“我……我有一個請求！”
“什麼請求？”
“能不能……把那小湘……送給我？”擠了半天，楚舒終於把話給憋了出來。
“送你？沒門！”夏柳立馬想都不想就拒絕了，這個傢伙，竟然打起老子女人的心思來了。
楚舒連忙道：“妹夫！那小湘只不過是個丫鬟，你園裡的女人那麼多，也不缺她一個！”
“放屁！”夏柳罵道：“丫鬟就不是人啊！老子最恨你這種不把女人當人看的東西，你小子真的學壞了！”
“我……”楚舒苦著臉道：“妹夫，我知道，我現在是有些不好了！但是我真是很喜歡那個日本公主！我現在至今未娶，我保證，我一定好好待她！再說了，你不是還沒把她收進房嘛！”楚舒忍不住嘀咕道。
夏柳立馬道：“誰說沒收進房的！”早在江南的時候她就是老子的人了，只不過這件事情只有老子一個人知道而已！
楚舒道：“我都打聽過了的，那小湘從小跟著程詩珊，後來程詩珊跟了你，她也跟了過來。一直跟在程詩珊身邊，但是你娶了程詩珊，沒有碰她！我都知道。”
“事情打聽的倒還挺清楚的哈！”夏柳半帶嘲諷的道。
楚舒微微有些得意，“這個當然了，我一發現小湘，就知道她的身份不簡單，這幾天我專門問了妹妹，這還是她告訴我的。”
“原來是綺雪透露出去的。”夏柳嘴裡喃喃念著。
楚舒好像發覺什麼不對，連忙道：“妹夫，這你可不能怪綺雪，是我求她幫我問問的。她看我這麼大了也沒找個人，心裡一軟就告訴我了。這事情真的跟她沒關係。”
“還挺好的嘛，良心沒有完全給官場上的烏煙瘴氣給弄黑了！”夏柳很是不屑的瞪了他一眼，然後低聲道：“我告訴你，那小湘早就是我的人了！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這……不可能！”楚舒連連搖頭，“妹妹告訴我的，她還是個處女！”
“綺雪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處女！”夏柳搖頭道：“我沒騙你，她真是我的人了！你說我要是把她送給你，這不是給你戴綠帽子嘛！大舅子，你要是真的想找老婆了，我給你找一門親怎麼樣？但是她真的不行！”
楚舒還是不相信，望著夏柳道：“妹夫，我楚舒從小到大就沒有喜歡過一個女人，我這次真的是看上她了，你不要騙我了，她只是個丫鬟，她要是真是你的人，你早娶她了。”
這小子還不信！你娘的，難道要讓老子把當年的醜事說給你聽不成？夏柳想了想辦法，語重心長的道：“其實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所以雖然她已經是我的女人，但是出於她的身份考慮，還就一直沒有正式娶她。”
“為什麼？”楚舒不是很相信。
“他是日本將軍的女兒，以後大明跟日本會有些事情發生，所以我不想把這件事情透露出去。”夏柳肅然的說道。
楚舒很是質疑，“大明跟日本能有什麼事情發生？妹夫，你真是在騙我？我在朝廷裡還不知道情況？”
這個傢伙，還跟他說不清了，夏柳無奈道：“你想想，如果她不是我的女人，我為什麼要專門闢出一個蓬萊閣讓她住？”
“這……”
“我實話對你說吧！當年在江南的時候她就是我的人了，只不過當時有些特殊的事情，所以你妹妹也不知道，而且很多人都不知道。大舅子，我真的不是不願意幫你，這件事真的不能幫！”夏柳說得嘴都幹了。
楚舒愣愣的在坐在椅子上發呆，眼睛呆滯空洞，“這……”
夏柳不禁搖頭嘆息，這個楚舒，喜歡誰不好，偏偏喜歡上小湘！但也真有點奇怪，他為什麼會喜歡小湘？夏柳心裡不禁狐疑起來，抬頭望著楚舒道：“大舅子，你為什麼喜歡小湘？”
楚舒沒有回答他，只是神情恍惚了半天，才喃喃道：“我覺得日本女人很不錯！既溫柔，又體貼！當年在江南的時候，我就曾碰到一個，可惜……”說著，神色黯淡了下來。
看來當年在江南還發生了一段情事，也許是他的初戀呢！夏柳突然覺得自己有點兒殘忍了，眼前這個頹廢的年輕人可是自己的大舅子啊！不過想想，自己又確實不能答應。就算小湘以前沒有跟自己發生過什麼，自己以後會滅亡日本，單單從這個上來說，也是不希望有日本女人成為自己的親戚的。再說女人不是貨物，可以送來送去，這是老子最為痛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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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子，這樣吧！我給你找一個溫柔體貼的行不行？”夏柳拍拍楚舒的肩膀。
楚舒搖搖頭，長嘆道：“不用了，女人嘛！天涯何處無芳草！”說著，笑了起來，不過在夏柳看來他的笑實在是比哭還難看。
夏柳不禁道：“你沒必要這樣傷心吧！你只不過因為小湘是日本人喜歡她的，又沒有什麼感情！”
楚舒咧嘴笑道：“不是你想象的那麼簡單的。”抓起桌上的茶壺，灌下去一大口，雙目迷惘，嘴角微翹，臉上一副沉浸於往事的樣子，“當年……我在金陵秦淮河畔的時候，遇到了一個日本女子！她不僅對中國的琴棋書畫精通，而且善解人意，聲音溫柔甜美！我當時就喜歡上她了，但是忽然有一天，她走了！我找遍了金陵都沒有找到她。”似乎那真的是很讓他難過，黯然神傷的垂下頭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