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哈哈哈哈哈。”沉默幾秒, 林笑兒沒忍住笑了出來。聞頌先放下雜誌，道：“打臉了吧。”
聞澤厲冷冷看一眼聞澤辛。
聞澤辛咳一聲，挪開視線，嘀咕道：“你住這兒都快十幾個小時了, 璇姐怎麼也不來看看你。”
他說得很小聲。
說完就理了理領口走了。
聞澤厲狹長的眼眸沉沉地看著聞澤辛的背影, 他下意識地伸手拿起一旁的手機一看, 十點半。昨晚過來的時候是一點出頭。
確實快十幾個小時。
他心想，她肯定是因為很忙。
但還是拿起手機, 去翻資訊。
一條微信都沒發來。
恰好手機頁面又推送沈氏新品發佈會的直播影片。聞澤厲順勢開啟，沈璇一襲黑色緊身裙換換了一個位置站著，低頭跟男主持人說話, 那男主持人也穿的黑色的西裝。直播評論滿屏都是。
“沈氏的女總裁吧？真漂亮。”
“身材好好啊，據說離婚了。”
“你們知道她為什麼離婚嗎？據說那個男的出軌。”
“那個男的是誰？也是世家圈那些人嗎？”
“是, 好像是聞家的少爺。”
“垃圾男人。”
“我覺得這個男主持人跟她站在一起很配啊, 讓狗男人去死吧。”
外人不知世家圈, 一些輿論傳到外面早就變了。聞澤厲對自己被罵成狗頭沒什麼感覺, 他一直陰著臉看著那些說沈璇跟男主持人配的評論。
直到主治醫生進來。
說他可以出院了。
早上新品發佈會佔去一上午的時間，男主持人是在主持界聘請的，沈璇跟對方交談, 主要是聽聽對方的意見。
今日是好日子, 她沒平日裡看到的那樣冷冰冰, 多帶了點兒溫和，主持人有點受寵若驚，兩個人談了一會兒。
接著發佈會結束, 兩個人從臺階下來，沈璇高跟鞋蠻高的，踩到下一個臺階時有點晃悠, 男主持人趕緊伸手扶了扶。
沈璇偏頭道：“謝謝。”
男主持人趕緊收回手，笑了笑，一回頭卻撞入了一雙帶著戾氣的狹長眼眸裡。
他愣了下。
沈璇跟著一抬頭，就看到男人穿著黑色襯衫手臂挽著西裝外套還有黑色長褲站在那兒，他看到他們兩個，手插進口袋裡，“璇兒。”
嗓音低沉。
沈璇挑眉：“你出院了？”
聞澤厲從陰影裡走出來，嗓音輕輕，“是啊。”
他上前，輕輕地摟住沈璇的腰，沈璇聞到他身上的香味換了，換成另外一種侵略性更強的，一下子就把她身上的香味給融合掉，她喉嚨有些癢，她抬頭，問道：“你換香水了？”
聞澤厲一笑，“是啊，你讓換的。”
沈璇擰眉。
還沒吭聲。
聞澤厲卻朝那男主持人伸手，“你好。”
男主持人認出聞澤厲，趕緊伸手，握住。
下一秒，男主持人的臉色變了變，但忍下了。他的手骨很疼，聞澤厲看著他，挑眉，“你是燦星娛樂的吧？”
男主持人下意識地要收回手，他後背出了點兒汗，道：“是。”
聞澤厲輕笑一聲，“這家公司不錯。”
男主持人乾笑，他在忍痛：“也還好。”
聞澤厲難得溫和，一反常態地詢問：“不，燦星這幾年出了不少很不錯的演員，你之前在星夜電視臺當主持人吧？我見過你。”
男主持人已經笑不出來了。
他下意識地看向沈璇。
沈璇垂眸看一眼兩個人還握著的手，聞澤厲指腹有繭，她是知道的。他指骨修長，此時有些明顯。
她伸手拽住聞澤厲的領口，低聲道，“鬆開。”
聞澤厲挑眉，看一眼沈璇：“嗯？”
“你在欺負人。”
沈璇語氣發冷：“你再不松，我讓人把你踢出去。”
聞澤厲不敢置信地看著她，下一秒，他松了那個主持人，手插在口袋裡，俯身看著她，“你為了他，要這樣對我？”
沈璇示意那主持人先走。
隨後她拽著他的領口，一把推到換衣間裡。聞澤厲進去後，後背靠著牆，手指著外面說，“我在醫院呆到現在，你一天沒個資訊也就算了，跟這個人在發佈會上一直嘀嘀咕咕地說著話，全國都看著你們，看著你跟他那麼卿卿我我。”
最後幾個字，他幾乎是咬在牙根裡擠出來。
他眉宇還有少許生病留下的疲憊感，但又因染上戾氣而顯得陰冷。沈璇看一眼手錶，十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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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什麼？看把我忘在你腦後幾個小時嗎？”聞澤厲低沉陰冷的嗓音再次傳來。
他嗓音本就好聽，這樣一說跟帶著壓迫感撲面而來。
換成別的人都得腿軟了。
沈璇放下手臂，高跟鞋往前踩了兩步。
聞澤厲冷冷地看著她。
兩個人視線攪著，誰也不讓誰，沈璇猛地抬腿，踹了他小腳一下，聞澤厲不敢置信，接著他握住沈璇的腿，用力拉向自己，他手狠狠地摟著她的腰，氣得大吼，“你他媽還踹我！！”
沈璇動彈不得，“踹你怎麼了？不分青紅皂白就吃醋，我什麼時候沒去看過你？”
“你什麼時候看過我？”聞澤厲捏住她的脖頸，眼眸裡全是狠意，恨不得吞了她。
沈璇：“凌晨。”
聞澤厲冷笑：“沒有，我沒見到你。”
沈璇拿出手機，點開跟林笑兒的微信聊天頁面，懟到聞澤厲的面前，聞澤厲陰著臉看，看了許久。
沈璇問：“看到了麼？”
聞澤厲喉結滾動，沒應。
沈璇漂亮的眼眸眯了眯，又問，“看到了嗎？”
“問你話。”她聲音愈發清冷。
半響。
聞澤厲：“看到了。”
“我去看你沒？”沈璇拽著他的耳朵，紅唇貼著。
聞澤厲喉結再次滾動：“......”
“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