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易昊的問題，吳老愣了愣卻沒正面回答，而是微笑道：“你這麼聰明，難道猜不到嗎？”
易昊也露出了燦爛微笑，他神色飛揚的說道：“應該是穩定吧，恐怖任務破壞秩序後，篡改規則就出現掃尾，就是怕民眾產生恐慌，從而陷入暴亂中。
但既然神秘力量如此強大，為死幾個國際政掃尾，應該也不是很困難吧。”
易昊很想當然的解釋，讓吳老輕輕的笑出了聲。有些智慧源自於沉澱，並不是單靠聰明就能想通。
“羊群要維持穩定，又要健康發展，那麼就必須要有牧羊犬。放牧者會隨意殺一隻羊，但絕對不會輕易殺牧羊犬。
雖然殺一隻牧羊犬並不難，但是重新培養一隻需要時間，而且沒有牧羊犬管理，羊群容易出現騷亂。”
吳老比喻性的回答，讓易昊微微皺起了眉頭，但其中的含義倒是聽明白了。不過，他對此卻充滿懷疑，他相信吳老不會騙她，但話卻不一定正確。
如果人類是被圈養的牲口，那麼就有很多疑點說不過去。比如，人類科技的進步，生物技術的發展，以及全球化知識爆炸。
牲口的價值，可分為食用、醫用、工業等等等等，但唯獨不需要智慧，和獨立領導權利。
試想一下，飼養場裡的豬進化出智慧，還會是人需要的家畜嗎？
對於神秘規則存在的意義，易昊將其深深放入了心底，現在他沒資格探索，但總有一天他會弄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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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酒吧販賣的東西，在現實中的功效。比如那杯血腥瑪麗，普通人喝也會有這種效果嗎？”
易昊不再糾纏上一個問題，他翹起了四根手指，微笑著問出了第四個問題。
此時，吳老已經有些招架不住了，他沒想到易昊的問題，一個比一個刁鑽，而且根本沒關注，和他有關的問題。
比如，還有多少種酒，都有什麼功效，各類驅鬼物品的作用，酒吧都提供哪些服務。
“我真是怕你了。”
吳老已經記不清楚，這是第幾次苦笑了，易昊卻依舊微笑聳聳肩，等待著吳老的解釋。
他問的問題，都是瞭解黑暗世界的關鍵。雖然這些問題，時間長了自然會瞭解，但越早知道就越能把握先機。
吳老理了理思路，隨後神色凝重的說道：“效果相差不多，這也是觸靈者，在外面招搖撞騙的根本。”
本來還微笑著的易昊，聽到吳老的解釋後，臉色瞬間凝重起來。這和他預想完全不一樣，甚至可以說是背道而馳。
這些東西在他預想中，是幫鬼紋師和觸靈者，快速恢復傷勢，避免靈異事件的商品。
普通人別說使用了，哪怕接觸都接觸不到，但現實卻恰恰相反。
“有件事情，你要先搞清楚。”吳老敲了敲桌子，引起易昊注意力後，又平靜說道：“鬼釀作用的目標是鬼紋，治療身體的力量源自於鬼紋，而不是鬼釀。”
易昊腦海猶如一條閃電劃過，照亮了他構思的世界，但光亮卻是一閃即逝，所有都陷入了黑暗。
易昊瞪大雙眼，不可思議說道：“那為什麼還有作用？難道！難道……”
吳老輕輕擺手打斷易昊的話，又自顧自的說道：“帶出酒吧的價錢很高，高到富翁都承受不起。觸靈者買走後，就會將其稀釋，然後當作聖水用。
至於，為什麼讓鬼釀流入現實世界，你猜到了對嗎？但還放在心裡吧，知道的太多沒問題，但說出來容易惹麻煩。”
吳老警告性的提點，讓易昊心裡不由咯噔一下，隨後又感激的向吳老點了點頭，但腦海裡卻翻起驚濤駭浪。
“有些話不能說，那麼就說明，酒吧會受到無形監控。換句話說，酒吧可以遮蔽進入者資訊，只是相對於普通層面。
有一種類似規則的東西，在時刻監控著一切，但監控一切的東西是什麼呢？某個組織？某個國家？還是某個鬼？”
沒有足夠的線索，推理進入死衚衕，易昊深深皺起了眉頭，但是也無可奈何，只得轉而分析另一個問題。
陰鬼酒吧情況已經搞清楚，它是一個綜合性補給點，提供大量恢復性服務，也提供大量適應性任務。
這好比學生的考試，酒吧任務是模擬考試，恐怖任務是期末考試。它的主要目的是培養鬼紋師，並幫助鬼紋師儘快適應任務，並儘可能提高生存機率。
換句話說，陰鬼酒吧，就是鬼紋師的補給點，和放養型的成長學院。
“但真是這麼簡單嗎？”易昊自嘲的搖頭苦笑，隨即看著吳老，在心裡苦笑道：“吳老說過，那些東西之作用於鬼。
換句話說，鬼釀飲用越多，就越容易引起鬼的注意。終究會有一天，救命的美釀會變成致命毒藥，為使用者招致鬼魂，最終引來噩夢般的死亡。
這個酒吧，就是散播恐怖的據點。他就像惡魔巢穴般，不斷引誘者墮落者，以高昂的代價買走，帶來致命噩夢的毒藥。”
易昊心裡有些發涼，他不是為普通人惋惜，而是為酒吧主人的大手筆，和冷酷無情感到心驚。
“酒吧背後的勢力，到底多龐大多恐怖，他們做這些有什麼意義呢？”
易昊無奈嘆息著，不由自主的握起了拳頭。以前不瞭解黑暗世界也就罷了，既然已經捲入其中，易昊可不會束手待斃。
吳老也覺察到易昊的異常，拍了拍他的手臂，說道：“瞭解太多對你沒好處，你對將來有什麼計劃，不訓練可很難活來。”
不管怎麼說，易昊對黑暗世界，總算有了大概框架，這讓感到十分愉悅。
他舒爽的伸了個懶腰，懶洋洋打量著吳老，愜意說道：“全聽吳老安排唄。”
“臭小子，你專挑刁鑽問題問，就是算準了我會幫你是吧。”吳老和藹的揶揄道。
“哪有，這是尊重您的意見。我對酒吧不瞭解，全憑吳老安排了。”易昊一副吃定吳老的樣子，搞得吳老也哭笑不得。
這也是易昊不問那些，對他現階段有價值資訊的原因。吳老在這工作了五十年，既然能救下他的性命，就絕對不會丟下他不管。
所以他才沒浪費時間，直接問了可推測黑暗世界秘密的問題。因為對他有幫助的問題，不用問吳老也會講清楚。
“你現在有兩個選擇，第一是釋出訓練任務。釋出任務後，就會有專業人士，來幫你訓練身體素質。不過花費比較高，每個小時20萬現金，或1鬼靈幣1天。”
吳老不慌不忙說出了個，嚇死人的數字，驚的易昊一陣咳嗽。一杯酒五十萬也就算了，至少效果非常好。
可這二十萬一小時的訓練，光聽數字他就蛋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