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哪能不放心你呢，你都結婚了的人了，成熟穩重，我知道，狗哥，新世紀好男人嘛，電視裡網路上都這麼說來著。我只是覺得，既然是一家人，有個照應是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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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
“對啊，一家人。咱們不是一家人嗎？我弟就是你弟，我弟妹，當然也是你弟妹。”
“哦！也是哈，確實是我弟和弟妹，亦凡和華樂兒，確實很配。”
沉默片刻，李土狗喝了兩口茶，欲言又止。
孫奕菲走上來，挨著李土狗坐下，靠在他的肩膀，溫柔道：
“秦棋書最近拿我的場子開刀了，看來，正宮娘娘就是正宮娘娘啊，霸道得很呢。你說我要是不做點什麼，是不是太對不起她了？”
“應該的，不是嗎？我們動她的人，她可不就動我們的人。這就是江湖。不過，不能過火，你知道我們的底線。”
“關於我們的事，你告訴她了？全部嗎？我聽說她知道你是李三元了。”
“這你也知道？”
“在這個地界，什麼事能瞞過我孫奕菲的眼界。秦棋書去了瀾滄大石窪村，並挖開了李三元的幕，你看吧，我拍了照。“
孫奕菲手裡出現一張照片。照片上，秦棋書正望著李三元空空的棺材出神。
“我早猜到了，以秦棋書的智慧，這確實是小兒科。”
“那我們還要繼續嗎？”
“你說呢？當然繼續，我老丈人秦萬山還沒死，事情就沒完，對不對？”
“真是無毒不丈夫啊，那你跟她結婚，是真的還是假的？我是說......”
“不用懷疑，無論從哪個角度，都是真的，我跟秦家的仇恨，跟她無關，我喜歡她，跟她是不是秦家人也無關！我喜歡她，是打從心裡喜歡她，這一點，我覺得向你坦白比較好。”
“哦！”
聽到這個意外卻又在情理之中的答案，孫奕菲臉色變得復雜。隱隱的，有些失落沮喪，就像她已經猜到，
李土狗註定是屬於秦棋書的，她在猜出李土狗與秦家恩怨開始，她就這麼預料到了。畢竟，二十年前秦山的事，說近不近，說遠也不太遠，只要好好調查，還是能查到蛛絲馬跡。世上，就沒有不透風的牆。
“別光說我，我看你也不是省油的燈，這些人，都是你殺的？”
李土狗拿出手機，裡面有很多新聞片段，無頭屍體，恐怖謀殺，除了新聞影片，還有一些零碎照片提供，看上去就是一些暴力謀殺圖片集。
“秦棋書有秦棋書的手段，我有我的辦法。這些人，必須死，死人才能守口如瓶！”
“真是最毒婦人心啊，我都放過的人，你也要殺乾淨。”
“沒辦法，江湖人就有江湖人的作風。怎麼，怪我下手狠了？你動了善念，我可以理解，但我的苦心，你也應該明白，江湖不是兒戲。該殺就得殺，斬草除根，不是麼？”
李土狗留意孫奕菲的舉動，從秦鎮水鄉那一次開始，那一晚，李土狗讓華子帶上特種部隊隊才擺平的風波，後續，是奇怪的徹底沒了發展，不是因為自己請到特種部隊威懾到誰，而直接是因為那個滿腦腸肥的劉局長以及那個金牙坤坤哥都在一夜之間死於非命。這事，確實是孫奕菲的風格，所以李土狗特別留意社會新聞，沒點明，不代表李土狗是傻子。
後來帝國商場裡幾個保安狗仗人勢欺負劉春花和李娜，被自己打傷了手逃走後，也是很快沒了下文，據新聞線索，這三個保安一週後被人從河裡撈出屍體，已經腐爛！
還有，青狼幫老大李新慶帶人找自己算賬後被楊絳的部隊抓了，按說事情並沒有結束，可偏偏李家的勢力沒有任何響動，鄭家也沒有其它動靜，聽說是鄭家幾個大佬被大火困在屋裡，死了個通透。李家的勢力也因為跟外地黑幫火拼了兩次徹底煙消雲散。
完全是滴水不漏的清道夫。
孫奕菲下手，實在太狠，連李土狗都覺得滲得慌，因為孫奕菲做事，完全不留任何餘地。趕盡殺絕！
可想而知，江湖上那些駭人聽聞的傳聞，怕是空穴來風未必無因。江湖傳言，孫奕菲就是美女蛇，有劇毒，誰沾誰死。
看著孫奕菲，李土狗想起自己的小姨媽易非煙。兩個美魔女做事風格如此相似。下手之幹淨利落，令人髮指。
按理說，李土狗應該懼怕孫奕菲這種女人的，但莫名其妙的，兩人之間又有一種難以割捨的吸引。剪不斷理還亂。
“江湖，也有江湖道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