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歌聲來得太尷尬了，李土狗看著許純美氣得翻白眼，就覺得好笑。SANDY林憶蓮的歌聲也算那個時候的經典了吧，李土狗記得小時候還能聽到的好多好音樂好歌聲，重金屬，鄉村，朋克，民謠，哥特......涅槃，邦喬，大衛鮑伊，綠日，南方小雞，蠍子，鮑勃迪倫.....許巍，張楚，魔巖，黑豹，左小，BEYOND.....好多好多優秀的音樂人和樂隊，那時候多麼讓人驚豔，現在已經很難再聽到了，要不說經典呢？經典的意思是再也沒有！有些東西，已經成為過去，就永遠回不來了，只能緬懷，就像香港電影巨星雲集的黃金時代，再也沒有，只能唏噓感嘆！那個時代，太多令人懷念的東西，家駒死了，哥哥死了，MJ死了，好多熱血的搖滾人老了，頹了，融進了文明世界，再後來，好像搖滾也死了！
舊時代，宛如一本泛黃的老書，翻篇了！
“你不想聽，我讓他們關掉就行！鬼知道這地方，還播放這麼老的音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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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壞蛋還知道體貼人呢？這杯咖啡，算不算我們正式的約會？你要不要送朵紅玫瑰啥的？”
“紅玫瑰，那多俗氣！”
“那你送我十個億怎麼樣？是不是很有品味！”
“靠！真有品味，許純美，有你的！比起十個億，這世界上確實沒有什麼更有品味的東西了！”
“是啊！你不是窮得只剩下錢了嗎？！有錢人都喜歡這麼無病呻.吟！瑪德，我還想窮得只剩下錢呢，都是扯淡！站著說話不腰疼！”
“嘿嘿，但有錢總是比沒錢好吧！如果，老許，我真給你錢，你要嗎？”
“當然不會要！因為第一，十億太多了，我不認為你是什麼冤大頭，反而，你的頭腦很精明，因為誰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無功不受祿對吧！你不會無緣無故給我這麼一大筆錢！很不科學！第二，我只是開個玩笑罷了，如果非得談錢，我寧願走開，如果我在金錢面前妥協，我會覺得我是把自己賣給你了！我不貪榮華，只求瀟灑！與其被你用金錢拴牢，我更願意自由自在！黃金做的牢籠再美，那也是牢籠！”
“嗯！有品位！那你不覺得可惜嗎，畢竟，普通人的人生中，沒有幾次暴富的機會！你看，張花花就得到一個億了！我只是打了個電話，五分鐘就倒賬了，你知道我沒有開玩笑！我有這種能力！”
李土狗點起第二只煙。
“不開玩笑了！小壞蛋，我們不談錢，談別的！”
“這年頭，除了錢，還有別的可以談嗎？”
“難道除了錢，你就沒別的了？唉，如果真是這樣，那我們只剩下啪啪啪的最後儀式了！剛才，我已經偷了一套護士服裝，記住，今晚我們爽過之後，各走各路！以後，誰也不認識誰！我是認真的！”
許純美認真看著李土狗，兩個人四目對視，足足十秒。
女聲打斷兩人的凝視。
“喂！哥哥，你能不能別抽菸了，這裡是公眾場合你不知道嗎？！”
一個眼睛紅紅的十來歲小女孩走到李土狗的身邊！伸手指責！
“公眾場合，那你為什麼哭呢？”
“我哭......那是因為我姐姐！我為什麼要告訴你這些，反正你不許抽菸，抽菸致癌，抽菸有害健康，你沒看煙盒子上寫著嗎？”
“對啊！煙盒上寫著，抽菸有害！但是健康嘛，你看我多健康！”
這無賴的說辭，連許純美都想翻白眼了！這笑話，很冷！
“你.....你抽菸影響我們的健康！”
“可是，你哭也影響我們的健康，你想啊，我本來胃口好好的，吃嘛嘛香，身體倍棒，聽你哭，我也難過，難過，我就吃不下飯，影響腸胃消化，說不定也是致癌的對不對？”
“哥哥，你無理取鬧！”
小女孩說不過李土狗這無賴，只能悻悻的回到座位，那邊幾個大人安慰小女孩，投射過來的眼神極度鄙夷不屑，但沒敢採取行動，當然，他們沉浸在悲傷的情緒裡，也沒心思理睬李土狗了，咖啡廳裡其他人一個個只暗罵說現在的年輕人，真是沒禮貌。公眾場合吸菸，沒公德心，還理直氣壯，不要臉！
“小壞蛋，連小女孩你也欺負，是不是人啊？”
“嘿嘿，我看她這麼難過，讓她分分心嘛！你看，她是不是因為憤怒而停止流淚了！”
“還真是！但這邏輯，我怎麼聽著彆扭！”
“行啦！我沒公德心，我改正還不行嗎？你不說我除了錢沒剩下什麼嗎？送你一段音樂吧！”
李土狗掐了菸頭，踩著軍靴走向昏暗咖啡廳中央的一臺舊鋼琴！
“喂！調音師把音樂關了，我用鋼琴送給萍水相逢的女人一段音樂！”
開啟鋼琴，李土狗也沒管它音準不準，上手就彈了起來！美妙流暢的音符一顆顆的彈出來，敲擊在每個人的心裡！一段複雜的旋律，時而舒緩優美，沁人心脾，時而激越澎湃，動人心弦！起承轉合天衣無縫，超複雜的和絃搭配上華麗到天花亂墜的裝飾音華彩，專業到令人髮指！許純美一度懷疑，自己已經置身於國際大師級的鋼琴獨奏會！
坐在沙發上，許純美呆呆的看著那個彈琴的男人，心中說不出的驚訝，她發現這個男人比她想象的更加複雜！真是謎一樣的男人，之前他像個窮兇惡極的流氓般擰斷了劉大勳的手臂！現在，他竟然可以溫柔到像個紳士般嫻熟的演奏鋼琴......這反差，實在令人費解！
彈鋼琴，只是小事！李土狗幾年前在歐洲訓練時跟六師傅學的音樂，用師傅的話說，音樂，也是一種力量，你連這種基本的力量都掌握不了，怎麼做一個優秀特工！？所以，鋼琴什麼的，只是訓練手段，訓練聽力，大腦的專注力，記憶力，手指技巧的控制力等等！
對李土狗而言，彈琴跟殺人一樣，都是技術活！
一曲結束，回味無窮！
直到李土狗在稀稀拉拉的掌聲中回到座位，許純美才開始再一次認真打量眼前的男人，這個穿得像個農民工的傢伙，到底是什麼怪物！溫柔與野蠻兩種氣質，怎麼這麼矛盾的融合在一個人身上了！
“你剛才彈的什麼曲子？”
“第三協奏鋼琴曲，串連了夢中的婚禮，諾瑪的回憶啥的，不完整，我隨便彈的，聽過沒？”
“聽過，小時候學琴聽過，好像是這世界上最難的一些曲子！？你怎麼彈得這麼好？沒看出來，你還是個鋼琴天才！”
“什麼天才，還不是跟人學的！其實，我只會殺人！”
“啊？殺人跟彈鋼琴有什麼關係！？”
“有啊！都需要很高的技巧！”
“似乎很有道理，這段曲子，你送給我的？”
“對！如果你就是我萍水相逢的女人！”
“小壞蛋，有沒有人曾告訴你，你裝逼的時候特別帥！”
“嘿嘿，人都說我不裝逼的時候也特別帥！話說，你啥時候換護士衣服呢？我都快等不及了！”
“德行！”
真是帥不過三秒，詩人一語中的！
兩人來了興致，李土狗心思小胖子的針灸準備還需要一陣子，要不就趁這個時間跟老許速戰速決得了，省得心癢癢。待會自己針灸的時候一個分心，把小胖子扎死了咋辦啊！
“哥哥，你鋼琴彈的真好！這是我爸爸送給你的，他說你肯定是個有故事的男人，這煙你抽吧，我們不反對你抽菸了，你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