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時放下這個話題。他們雖然知道了一點什麼……但是現在。以他們兩個人的能力。還不足以觸控的到。
雖然和林晨武一起執行過夢魘。但是凌楓和韓若舞二人。對他的印象並不如何。雖然很佩服他的思維能力。但是對他的為人……並不如何相信。
他對張軼可以說是忠心耿耿。如果把徐以默也有預言能力這件事情。貿然告訴他的話……那他們。難保林晨武不會對徐以默做什麼動作。
而且他們。也不知道徐以默和張軼是否有著什麼交易之類的。不過就算再傻的人。只要長期接觸這二者之一。就很容易發現……他們之間的態度。互相之間都不怎麼樣。甚至是有些敵對的。
所以說。在沒有清楚徐以默和張軼之間的行為之前。根本不要輕舉妄動。他們現在已經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什麼。但是……也只能憋在心裡。
事態已經越來越嚴峻了。凌楓當初是想著……等到夢魘過去。再去找徐以默問清楚。那個時候。他們還有時間。能夠好好的理一理這個事情。
然而現在看來。似乎他已經有些後悔。沒有早去詢問了。因為第九次的夢魘。凌楓終究還是不會放心啊……
甩了甩頭。努力的想要把這個話題拋開。但是跟快。凌楓便是發現這是徒勞的。無奈的朝著韓若舞聳了聳肩。臉上只能苦笑一聲。
他的腦海裡面。還是滿滿的都是這個問題。這帶個他的困惑謎題。實在太多太多了……
“嗯。唔……”韓若舞也是察覺到了一點什麼。她想了想。最後一口把手中的飲料喝光：“我們……換個話題吧。這樣子繼續討論下去。也沒有任何辦法的。”
就靠他們兩個人。肯定討論不出什麼。凌楓嘴角咧了咧。直接毫無形象的躺在了韓若舞的床上。隨手把玩著床頭一個不知名的物件。
看到凌楓直接這麼的毫無拘束。韓若舞的臉色也是一紅。隨後只得無奈道：“那個。在剛剛你們出來之前……我碰到了呂鑫。”
“呂鑫。”凌楓愣了一下。停下手中把玩的物體。一下子坐了起來：“他出來幹什麼。前幾天剛剛搬來的時候。我看他一直都很消沉啊……”
呂鑫自從陷入夢魘開始。勉強從第一次夢魘之中活下來之後……便是顯得非常消沉。
這種情緒。很多陷入夢魘的人都會出現。凌楓等人當初也做過開導。然而似乎……並沒有用。後來。呂鑫也是開始抱著能多活一天是一天的心態。開始了盲目度日。
他們開導過後。看見開導無望。也是沒有繼續下去。他們畢竟不是聖人……沒有人能夠傾盡一切。
反正在夢魘裡面。死去的人有著無數。就算是凌楓和徐以默。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會突然死去……自顧不暇之下。根本不會去管他人。
何況的話。就算他們能夠開導。在夢魘之中。以呂鑫這種性格……也絕對活不長。所以。短暫的努力之後。呂鑫的是死是活。就只能看他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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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楓也並不太看好他。這樣的人……在夢魘之中。存活下來的機率實在是太低了。要知道。第一次。第二次夢魘都是大清洗的時候……這兩次夢魘的死亡率。反而最高。
所以聽到呂鑫大半夜的跑出去。凌楓也是略微感到有些吃驚。
他大半夜跑出去幹什麼。
“他有說什麼麼。”凌楓冷靜下來。略微思考了一下。隨後皺了皺眉：“他連第二次夢魘都沒有渡過。這個時候。不應該和他們一起狂歡麼。”
“說了什麼。唔……”聽完凌楓的疑問。韓若舞的臉色卻是猛然一變。就連說話。也是帶上了一些猶豫的語氣……
“發生什麼了。”凌楓眼神瞥到了韓若舞的一點不對勁。頓時詫異道：“呂鑫有說了什麼。”
“嗯……”韓若舞猶豫了一下。隨後也不在沉默。低下頭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把她和呂鑫的對話。都是一一說了出來。
她說的很詳細。因為女人的天性。讓她隱隱覺得有些不安。然而她當時並沒有感覺到。因此她……沒有追出去。
“什麼……意思。”凌楓聽完這些之後。他也是察覺到了一點的不對勁：“答應。他答應什麼了。”
韓若舞愣了一下。隨後只能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不過看他當時的情緒……很激動。很絕望。哪怕是陷入夢魘的其他人。都很少看見他這麼極端的情緒的。”
“極端的情緒……”凌楓低下頭。開始了思考：“他怎麼會莫名其妙會有這種情緒。今天按照道理來說。無論如何都不應該啊……”
雖然其中也有韓若舞無意間刺激的原因。但是她畢竟不是出自故意的。也沒有人會去怪她。
“對了。她好像有提到一個……承諾。”韓若舞也是在思考著。她的心底有些慌張。這點。凌楓自然看得出來。
“什麼承諾。跟誰承諾。”凌楓猛然抓住了重點：“他來這裡才幾天。而且整天閉門不出的。能跟誰承諾。”
凌楓說完這句話。臉上的神情。卻是忽然難看了起來。他忽然發現了一點什麼。而且這個。很重要。
因為這一刻。他猛然想起了一個人。也只有這個人……可能和呂鑫有交集。
“你還記不記得。呂鑫真正開始消沉的時候。是什麼時候。”凌楓組織了一下語言。隨後說道：“就在不久之前的。”
“那是……”韓若舞思索了一下。隨後猶豫道：“夏舒徵……死亡之後。”
“對。就是他。在夏舒徵死後。呂鑫便是開始整天閉門不出。而且這個承諾。也肯定和他有關。”
凌楓這句話的語氣。顯得有些斬釘截鐵。然而他的臉色。卻是越來越難看。甚至連呼吸。都是有些急促了起來。
“好像是的……”韓若舞被凌楓這一點明。也是立刻肯定道：“是這樣的。他最後一句話說的很激動。而且直接提到了夏舒徵。很明顯。夏舒徵肯定是拜託了他什麼事情……”
至於具體拜託的東西。不用他說。韓若舞和凌楓。也能夠猜個七七八八了。
夏舒徵就是不久之前被夢魘所殺死的。那一場的死亡。凌楓等人也是震驚了很久。第四次夢魘啊……連首次夢魘的顧音琴都是活了下來。然而他。卻是沒有。
夏舒徵。張楠。這兩個四次夢魘的人。都是直接隕落了……如果夏舒徵在臨行前。真的有拜託他什麼事情的話。那這種託孤的行為。絕對會給他很大的衝擊的。
更何況。夏舒徵並沒有活著回來……這也是張軼為何要給每個受害者的親屬寄去一筆錢的緣故。至少這樣。也會讓他們安心一點。
“他最後一句話說了什麼。”胡思亂想了一大堆。凌楓終究也是迴歸正題。如果是按照這麼推理的話。那呂鑫最後說的話……具有很大的意義。
“我面對你。懇求著如同夏舒徵一樣的請求。你……會答應嗎。”韓若舞思索片刻。然後把這句話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就在前不久發生的事情。她自然是記憶深刻。能夠完整的複述出來。
至於這個請求是什麼。已經不重要了。凌楓也沒有去詳細研究。他深吸了一口氣。眼神認真的看著韓若舞：“那麼的話。你的回答……是什麼。告訴我。”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非常的嚴肅。他也是隱隱約約的猜到了一點東西。這讓他感到極度的不安。恐懼和迷茫。
在那一刻。他的心底有一種深深的不安。來自於呂鑫的不安。他已經知道。呂鑫這一跑出去……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我給出了否定的回答。因為我連自己都保不住的情況下……根本沒有能力去承諾其他的事情。”韓若舞搖了搖頭。說道。
承諾是相互的。這種承諾。她不會傻到去承認。她也沒有辯護什麼。這個道理。凌楓不可能不懂。
“否定的回答……”凌楓愣了一下。隨後眼神略微迷茫。最後在思索了幾秒鐘之後。猛然爆發出巨大的驚恐。他的心底。湧現了一種強烈的不安。
不好。不好。不好……
“不好。”凌楓猛然站了起來：“呂鑫他。這出去……恐怕回不來了。”
“什麼意思。”韓若舞也是被嚇了一跳。聽凌楓這麼一說。她也是感到了不對勁。呂鑫跑出去的時候。那個情緒……實在是太不對勁了。
“走。”凌楓起身。直接朝著門口走去。同時大喊道：“叫上幾個人。我們出去尋找呂鑫。”
這麼短短的一句話。也是讓韓若舞猛然清醒。她也是立刻跑了出去。腳步急促。
呂鑫有危險。這個時候。她也是明白了。呂鑫以那個情緒出去……指不定會做出什麼事情啊。
“我們能叫誰。”走出門。她卻是愕然發現。呂鑫現在生死不明。徐以默陷入夢魘。除了他們兩個人和華詩之外……沒有人能叫了。
“叫上洛瑜吧。”咬了咬牙。凌楓說道：“她和華詩的關係不錯。而且剛剛在會議裡面。我也有看到她的身影……應該是一個可以信任的人的。”
草草的做出決定之後。凌楓繼續狂奔下樓。他的心底。那種不安的感覺。已經在深深的放大。放大。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