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我還是沒明白，您讓我們研製板甲做什麼？這東西到底有什麼好的？本來我們空軍用的鱗甲已經研究大半了！”
說起這個，趙濤峰又想起了他被一眾研究者狂噴的景象，不由地抱怨著。
畢竟人家研究差不多了，你給人家說“方向錯了”……
也或許是華夏人骨子裡從蚩尤那個時代樹皮做的鎧甲開始，就愛上了鱗甲扎甲，這種既美觀又舒適的鎧甲。
也或許是因為中原的戰爭告訴人們，易維護、擁有更高性價比的鎧甲才最好。
確實，板甲因為定製難且昂貴、製造方式難且昂貴，維護難且昂貴……即便在歐洲也只有貴族騎士才穿得起！
“但是它輕啊，而且方便飛行員操作滑翔機啊！最重要的是在同一防護面積上，他的防護效果算是最好的了；在同一重量下，更為如此，你不能否認吧？”
聽了宋方的話，趙濤峰聳聳肩，無奈地承認。
經過他們測試，穿戴者能做出大部分的戰術動作的前提下，板甲還確實能比其他戰甲更好地抵抗刀劍鈍器的傷害，防護也更加全面，甚至能對抗絕大部分的火藥武器！
當然，火炮不算。
在正史上，板甲的存在硬是拖到了滑膛槍出現之後，早一些的大型火繩槍也只是能造成傷害而已。
唯有這個該死的造價和維修簡直拖累人！
有時候工匠在鍛造的時候，無比想念鱗甲那一個個小片片……
起碼不用打一段兒，就去核對下資料，不停的測量……
咳，雖然確實是出自對飛行員戰士的保護，而且也是出於對重量的追求……但是宋方最重要的是以防萬一啊！
他們的原計劃就是在天上嗚嗚飛，然後丟長引線的炸藥包就完事了……
萬一被擊落受擒了，這個戰甲可以讓他放心地再戰鬥一會兒，畢竟四面八方都是鋼鐵全包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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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濤峰！跟我去玩兒會兒不？”
“什麼？”
趙濤峰不知道宋方又哪根筋打錯了，突然問這句話。
但是看見宋方悄**從後面的取走兩個降落傘包，他忽然就明白了什麼！
“爺，沒必要，我還想多活兩年！您要是實在想玩……找常勝！”
果不其然，最坑自己的永遠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還呆在樞密院親自進行警戒的常勝一連打了兩個噴嚏！
“哎，家裡婆娘又在罵我了……”
不過顯然，現在的時間已經不夠宋方再去找別人了，拉起趙濤峰就往不遠處的熱氣球那跑。
趁著夜幕降臨之前，好好玩一把看看不同的風景也是極好的！
只是看著熱氣球在專業飛行員的操作下逐漸膨脹，逐漸帶著三人飛上了數百米高空……
而耳朵裡，是宋方在向他講一些跳傘的常識，比如該保持什麼姿勢，什麼事情該怎麼處理……
趙濤峰只感覺腿都軟了，下面就快繃不住了。
他不恐高，但是讓他主動邁出籃子跳下去……
他又不傻！
萬一降落傘壞了……
一般的熱氣球，飛行高度是在一千米左右的，而大明空軍批量生產的這個雖然是古代版，但也能飛個差不多的高度，只是究竟現在是多高，就沒有儀表，全憑飛行員一人的經驗掌握。
至於一般的跳傘高度嘛，則在七百米以上三千米以下，五百米高空開傘就可以了。
宋方剛好卡在了合理的距離上！
雖然實際發生戰爭，根本不需要飛這麼高，城牆上弓箭垂直射程外就好了，但是同樣出於以防萬一的理由，這個也是必修課，完成起來並不難……
“不是，爺，萬一，萬一降落傘壞了呢？”
“那不是還有我嗎？”
宋方前世作為富二代，這種活動可沒少參與。
刺激！
這一世看著這些，突然就心癢癢了起來！
“爺，那萬一咱倆的降落傘都壞了呢？”
“嗯？趙濤峰，我有理由懷疑你在咒我！”
“不是啊！爺，您考慮考慮嘛！咱們確實好不容易上來一次，您看看那邊燕京的風景，那兒是洩洪區的窩棚……對了，爺，您在這兒給您的體育館挑個地方唄！‘站得高，看得遠！’那還有什麼能比在數百上千米的高空看的更遠呢？”
“嘶，從這個地方找地，是個不錯的提議啊！但是對於你的問題，我是有答桉的！”
“嗯？”
“再往高飛！”
“……”
趙濤峰無語了，感覺到宋方是鐵了心要飛這一遭。
倒是他看著燕京，目不轉睛。
估摸著心裡已經在向妻女告別了……
宋方看著一陣好笑，趕緊安慰他。
“安啦！跳傘而已啊！戰場打仗也沒見你怕啊，還留在草原，那麼主動……”
“我不怕死，但是死總要有價值的啊！俗話說‘人固有一死，或輕於鴻毛或重於泰山’！我要是因為降落傘壞了……這麼死估計連鴻毛都比不上！”
“你就對自己手下生產的東西這麼不放心？我跟你說，從前有個叫墨菲的人說過，‘你越擔心一件事情發生，那麼它就更有可能發生！’這就是為什麼說不能在戰前說‘我們可能打不過’，可不止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所以，不要想啦！”
話音剛落，宋方便拉住了趙濤峰的手臂一躍而出！
“啊啊啊啊啊~”
“爽！”
天空中出現了兩道完全不同的聲音！
伴隨著自己的垂直下落，速度不斷地加快，似乎所有積壓的問題都被拋之腦後。
橡膠、板甲、船隻、海軍……
去他的！
“開~傘！”
宋方在天空中高呼一聲，兩朵傘花在天空中綻放開來。
“爺，好像……確實挺好玩的！”
緩過神的趙濤峰只覺得神清氣爽，看著周圍的一切逐漸變大，地面離自己越來越近。
似乎確實感覺這一刻，他解放了。
“好玩吧！不止好玩兒他還解壓！我給你說，那個強制休沐不止說別人，還有你！看看你現在這個臉兒，嘖嘖嘖，是個人都能看出來你快累死了！”
“嘿嘿嘿……爺，這都是應該做的！”
“行了，回去陪你老婆去吧！降落傘我來收拾！”
“謝謝爺！那臣就告辭了！”
趙濤峰知道宋方這個語氣代表著不容拒絕，感激地告辭一聲便轉身離去了。
不知道為什麼，跳完傘感覺之前混亂的腦袋裡清楚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