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外婆，您留在這裡幫不上忙，您要好好保重身體，顧霄最牽掛的就是您，我先讓人送您回家，明天白天您再來探望他，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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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南禮看著他的小姑娘，柔聲柔氣地說著話，對老人家態度極為溫柔和善，彷彿在哄小孩子一般，耐心極好，心底便軟成了一灘泥。
顧外婆終究還是被溫喬送回了家。
溫喬和傅南禮這一晚上便在醫院對付了一夜，兩人自然都是沒睡好。
隔天一早，靜南路，冬季的陽光和煦地灑在白色的院牆上，麻雀棲在枝頭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老太太一大早就起來熬粥了，病人不能吃太葷腥的東西，只能吃些清淡的，她打算熬點小米粥，炒點青菜香菇放進保溫飯盒裡給她家阿霄送過去。
‘咔噠咔噠’外面傳來急促的高跟鞋撞地的聲音。
顧雲珠拎著一隻名牌包，聲音有些氣急敗壞：“顧霄呢？顧霄人呢？”
顧外婆放下手中的鍋鏟。
顧雲珠猛地推開廚房的門，聲音和表情都很凌厲：“顧霄呢？”
顧外婆沒好氣道：“你又找他幹什麼？”
“他是不是沒沉住氣去找傅南禮了？他可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這種時候為什麼要主動去找傅家的人，我們應該等傅家人來跟我們談條件，他人在哪裡？”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甩在顧雲珠的臉上。
“媽！”顧雲珠聲嘶力竭，“你打我？”
顧外婆出離憤怒，“打的就是你，我問你，是不是你曝光的阿霄是傅家私生子？”
顧雲珠不知悔改，甚至覺得自己做得一點錯都沒有，“是我曝光的又怎麼樣？這樣傅家就處於被動地位了，我們可以談條件了，你懂不懂啊？”
“所以阿霄在你眼裡就是賺錢的工具是嗎？你知不知道這件事驟然曝光，有多少人打電話來罵他，那些話像刀子一樣扎在他心口，那孩子本就是個敏感的孩子，你這是往他刀口上撒鹽，你是不是要害死他才甘心？你這個親媽真是比不上阿霄那同父異母的哥哥，至少人家還知道要關心阿霄，你真是枉為人母。”
顧雲珠幾乎是上躥下跳，“我怎麼害他了？有錢好傍身的道理你難道不懂嗎？我爸有錢的時候，別人對我們都是諂媚阿諛的，我家破產之後呢，什麼人都來踩一腳，我想要錢，有錯嗎？”
顧外婆眼淚水含在眼眶中，“我和你也是多說無益，你把自己兒子作進了重症監護，還不知道悔改，我看你已經無藥可救了。”
“什麼重症監護？”
顧外婆無力地扶著灶臺：“阿霄以為是傅家少爺曝光的這件事，去找他算賬了，然後就受了重傷。”
顧雲珠聞言，卻是眼睛一亮：“這樣我們就有傅南禮傷人的把柄在手了，這樣輿論對我們就更有利了啊。”
顧外婆突然聲嘶力竭道：“你瘋了嗎？你兒子在重症監護病房躺著，你不知道關心一句他的傷勢怎麼樣，卻還在勾心鬥角地算計著，你滾吧，我就當沒有養過你這個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