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今的完顏康還沒真正成為原著中的反派,可有些東西卻是已經顯露出來了,比如心性!
全真教的武功,丘處機傳授之時必然千叮嚀萬囑咐,可這些居然都擋不住趙天亮輕飄飄的一句【交換】。
在尊師重道,極重信義的古代,尤其是程朱理學盛行的此時,完顏康居然能夠將自己對於師父的鄭重承諾拋然腦後,這種人的品質可見一斑。
當然,這些都與趙天亮無關,他想要的至始至終都只是全真教的武功心法罷了。
“小王爺收好,這是在下的武功《九陽神功》,練成之後,內力自生,無窮無盡,普通拳腳也能使出絕大攻擊力;可成金剛不壞之軀,自動護體,反彈外力攻擊;習者輕功身法勝過世上所有輕功精妙高手;更是療傷聖典,百毒不侵,專門克破所有寒性和陰毒內力。”趙天亮伸手入懷,將一本《九陽神功》秘籍扔給完顏康,並簡單解說了一下《九陽神功》的強大。
“這...這....真是絕強的內功心法。”完顏康的眼界不差,急忙翻開秘籍,匆匆一瞥,便已然知曉趙天亮所說的真實,臉上的震驚狂喜,完全不是他一個區區少年能夠掩飾得了的。
稍許,翻至最末,完顏康突然皺眉,道:“趙大俠,這本秘籍似乎不全?”
“本就是殘本,在下也無可奈何,不過就算是殘本,也比小王爺的全真心法強,不是嗎?”趙天亮翻看著府庫內的各種秘籍,頭也沒回地說道。
不到一半內容的《九陽神功》,在趙天亮看來,價值也就與完顏康交給自己的全真心法相當,不過《九陽神功》勝在攻擊力強大,在完顏康眼中,自然也就更勝一籌。
果然不出趙天亮所料,雖然眼中不滿、不信的神色一閃而過,臉上的欣喜卻依然沒有褪色。
“確實如此,是小王佔便宜了。只是趙大俠得到秘籍多時,可曾將秘籍補全?若是趙大俠願意,小王願付出其他代價求教大俠心得。”笑容淡去,小小年紀,完顏康已經頗有城府。
“哦?說說看?”回頭看著完顏康,趙天亮似笑非笑。
“事先說明,這府庫中的秘籍就算了,剛剛粗略翻了一遍,多為平庸,少數能用得到的,也不過三、四本秘籍,而這,你父親的許諾已經足夠了。”看著喜悅之色再上臉龐的完顏康,趙天亮補充道。
聞言,完顏康微微沉默,隨即認真道:“趙大俠既然願為我父王效力,定有所求,趙大俠不妨明說,無論是榮華富貴還是功名利祿,小王定會在父王面前幫助趙大俠實現願望。”
“呵呵....小王爺,如果是這樣,卻是需要你父王親自跟在下來說。”趙天亮笑了笑,隨手抽出三本秘籍在完顏康面前晃了晃,轉身便離開府庫。
區區一個王爺府庫,能讓趙天亮看上眼的也不過就是這些武功秘籍,現在一一記在腦中,自然也就沒有了流連的必要。
至於完顏康的承諾,趙天亮只有兩字【呵呵】,只是順道來採點果子罷了,還真當朕對你們王府有所求呢?
第二日,趙天亮剛剛醒來,趙雲來報。
“公子,我們似乎被監控起來了。”屋內,趙雲坐在椅子上,臉色嚴峻。
伸了個懶腰,趙天亮毫不在意道:“正常,明的還是暗的?”
“是暗中監視,那些婢女僕役行為舉止如常,可目光神色卻總在不經意間掃向咱們居住的房間。”趙雲倒是無愧親衛統領之職,心細如髮,不過一個晚上,這種細微變化居然就被他抓住了。
“咱們不同於彭連虎等人,成名已久,知根知底,用著放心,完顏洪烈不放心咱們也是可以理解的,等他派往少林寺的探子回來後,這些監視自然就會煙消雲散。對了,安排在王府外的死囚和親衛們怎麼樣?”有著賈詡等人坐鎮少林寺,趙天亮並不擔心編造的身份露餡,反而是那些死囚們,讓趙天亮有些放心不下。
“陛下放心,老管親自坐鎮,必然無事,只是這完顏洪烈如此.....”趙雲還對完顏洪烈有些不放心,只是話到一半,屋外突然傳來完顏洪烈的聲音。
“呵呵....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看了看趙雲,又指了指屋外,趙天亮有些好笑道。
“趙大俠,昨夜睡得可好?”完顏洪烈帶著兩個親衛站在屋外,看到趙天亮推門而出,立馬笑臉相迎。
趙天亮讓了讓身子,把完顏洪烈讓到屋內,淡淡說道:“王府之內,錦衣玉食,安全無虞,自然睡得香甜。倒是王爺大清早就跑到了在下這裡,可是有什麼要吩咐在下去做的?”
如今名義上,趙天亮已是完顏洪烈的手下,再加上趙雲的彙報,趙天亮猜想完顏洪烈應此來應該是要給自己安排任務,驗證忠心。
“趙大俠說笑了,如今王府之內不過都是一些小事,有沙通天他們處理便好,還輪不到趙大俠親自出手。小兒昨晚陪趙大俠挑選完秘籍,回來曾跟小王言及交換秘籍之事,小王是為此事而來。”完顏洪烈倒也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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挑挑眉,趙天亮還真有些驚訝,這完顏康還真挺速度的。
【只是,原著中這傢伙有這麼痴迷武功嗎?】趙天亮心中有些疑惑。
“只要趙大俠願意傳授小兒武功心得,小王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完顏洪烈,站起身,認真說道。
“小王也知道,江湖中人極重傳承,武功心得非嫡傳弟子不傳,只是還請趙大俠諒解小王一番為父的苦心。”看到趙天亮面無表情,也不說話,完顏洪烈連忙說道。
“王爺這話真叫人為難啊!”半晌,趙天亮突然感嘆道。
聽到趙天亮的感嘆,完顏洪烈心中驚喜,【有戲?】
“任何要求,趙大俠請講無妨。”完顏洪烈趕緊說道。
“唉.....趙某父輩耗費了數十年的心血才將《九陽神功》勉強補充了一部分,現在王爺張口就要....算了,總歸是死物,城外的一處莊園,趙某來時看著欣喜,聽聞是王爺產業,不知王爺可願割愛?”先抑後揚,趙天亮突然說道。
“沒問題,區區一座莊園罷了,小王這就命人將地契奴契取來給趙大俠,趙大俠可還有什麼要求?”完顏洪烈高興道。
“中都城內的醉仙樓,做菜很好,趙某很喜歡,王爺你是知道的,在下這口腹之慾....”
“沒問題,小王這就命人將醉仙樓買下贈與大俠,至於相關關係,也一併為趙大俠處理好。”完顏洪烈沒容趙天亮說完,立馬答應道。
“還有一處藥材店,趙某喜歡研究草藥。”
“王爺知道在下一路行來,帶了很多死囚,想要在這些死人身上研究點東西,所以....”
“中都城內的普通死囚,隨趙大俠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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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時辰後,完顏洪烈抹了把冷汗從趙天亮房間出來,左一樣右一樣,獅子口太大,就算完顏洪烈貴為王爺,一時間也有點承受不住。
“王爺,此人太過分了!”一莊莊一樣樣,自己求而不得的東西,居然這麼輕鬆就被趙天亮要到手中,跟隨在完顏洪烈身旁的兩個侍衛嫉妒的要死。
“呵呵....過分是過分了點,不過他既然開口要東西,那就好辦了,左右不過是些錢財之物罷了!”完顏洪烈搖搖頭,臉上露出得意的微笑。
另一邊,趙天亮的房間內。
“公子,這完顏洪烈真會捨得這麼多財物?咱們雖然名義上效力,可卻還從未替他辦過任何事情呢。”趙雲看著完顏洪烈遠遠離開,有些咋舌,這完顏洪烈還真是大方的要命。
“錢財對於他來說不過就是數字,沒了,隨時都會有人送過來。這傢伙今日前來,不過是藉著替完顏康求取《九陽神功》下半部的時機,試探本公子的態度。蕭何自損名譽,貪汙受賄,子龍,這個道理你應該懂吧?”趙天亮滿不在乎地說道。
“不過卻也趁了朕意,有這麼多產業,文和他們可以光明正大地在這中都之地結網,有著完顏洪烈的名頭,不但不會引人注意,對這金朝中都的滲透也會變得極為容易。”趙天亮笑道。
“那...《九陽神功》的秘籍真的要全給他們嗎?”趙雲有些捨不得道。
“《九陽神功》共有九重,算上昨天給他的四重,再給他抄寫三重,七重的《九陽神功》已經自成一體,憑完顏康的武學造詣,是看不出還有後續的。”趙天亮說道。
“....諾!”(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