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麼不說你的斜對面最先開的那一家雜貨鋪，人家不也被鄧家搶走了生意，最後只有關門收場。
那時候你公公是怎麼說的？力不能及，怪不得別人。”
那時候那間小雜貨鋪的東西物廉價美，大家都喜歡到那裡去買。
是鄧老爺以自己是太守遠房親戚給人家雜貨鋪施加壓力，才害得人家關了門。
“你……”柳琳震驚地看著王竇兒，她怎麼從來沒聽說過這件事，“你胡說。”
王竇兒嘴角一勾，眼裡滿是嘲諷：“是不是真的，你回去問一問鄧家不就知道了？
既然你們力不能及，就不要怪我們的生意做得比你們好。
或許你們可以考慮一下轉型，避開跟我們做一樣的生意，或許還能有生存的機會，不然只有關門的份。”
“你……你不要太過分。”
“更過分的都有，”馬氏拿著掃帚從內院走了出來，“人家都盼著家裡的兄弟能過得好，你這個掃把星倒是好，讓我們把花錢買來的東西拿去丟了。
以後你還敢踏進我們這裡一步，看我不用掃把打死你。”
馬氏肺活量大，一口氣說完這些話還提起掃把打向柳琳。
柳琳嚇得魂都沒了，急忙往外面逃去。
她不敢喊救命，怕鬧出的動靜太大，被鄧家知道她和柳叄他們的關係。
“嫂子，以後這種事就交給我我好了，”王竇兒用力拔了拔才拔下馬氏手裡的掃帚，“你就安心等著看好戲就行了。”
馬氏用力過猛，差點收不回。
還好柳叄在一旁扶著她，不然她就摔下去了。
想一想還有些後怕。
“氣死老孃了，這柳琳我怕不是瘋了，不然怎麼會跑過來說這樣的瘋言瘋語。”馬氏胸口起伏大，氣都差點喘不直了。
“嫂子別生氣，先喝口蜂蜜柚子茶順順氣。”
馬氏幾口就把酸酸甜甜的蜂蜜柚子茶喝下，這才覺得順氣了很多。
“娘子，別置氣。”
馬氏瞪了柳叄一眼：“我哪能不置氣，我和弟妹若是不在，你是不是就要聽你妹的話把我弟辛辛苦苦才做好的醬料拿去丟了。”
柳叄倒吸了一口涼氣，冤枉啊，這麼大的屎盆子倒扣在他的頭上，他怎麼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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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說話的人是娘子，他只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娘子，我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就是太清楚你了，心腸軟，別人說兩句就搖擺了。不然為何剛剛你停頓不說話。”
柳叄：“……”
得了，他哪還有機會說什麼。
“嫂子不要生氣，那些醬料都是銀子來的，三哥怎麼捨得拿去丟了。”王竇兒看向柳叄，“三哥，你說是吧？”
柳叄急忙順著王竇兒給的樓梯下去：“可不是，那些醬料能賣很多錢，我怎麼捨得拿去丟了。”
“那下一次她還過來鬧呢？”馬氏看著柳叄。
柳叄知道馬氏還在氣頭上，得想個辦法給馬氏滅火才行。
“那……那……我就把她給丟出去。”
馬氏滿意地笑了：“這還差不多，記得說到做到。”
柳叄偷偷地抹了抹額上的冷汗，心想也太不容易了。
得知王竇兒和柳璟辦完事回來，周遠揚第一時間來到柳家，這一次他有備而來，拿著幾套換洗的衣服，準備在柳家住下的架勢。
“師傅，請你一定要教我劍術。”
柳璟晲了周遠揚一眼：“基本功都還沒學好，就想一步登天。”
周遠揚哭喪著臉，差點沒給柳璟跪下，可是柳璟就是不肯教他。
“我太想贏了，那個姓鍾的太過分了，到處說我壞話。”周遠揚忿忿地說道。
他的名聲都要被姓鍾的毀完了。
“你又不在，聽不到。”
周遠揚一臉汗顏：“……”
師傅，這算不算掩耳盜鈴？
“咦，周遠揚，你今天為何吃完飯了還不回去？”
王竇兒看著死賴在家裡不肯走的周遠揚，可氣又好笑。
“師孃，我沒跟你說嗎？我不打算回去了，除非……”周遠揚看向柳璟。
“除非什麼？”
其實王竇兒並不感興趣，實在是周遠揚的話題過於無聊。
不過既然她都開了個頭，也不好不接著聊多兩句。
不然周遠揚又該捂在被窩裡怪她這個師孃不愛護他，連話也不願意跟他說。
“不用理他，他就是閒得蛋疼。”
“蛋疼？什麼意思？”
周遠揚是好奇寶寶，遇到不懂的事情就要刨根問底，問個明白。
柳璟是個行動派，之際抬腳踹向他的下盤：“自己體會。”
周遠揚差點躲閃不及要中招。
他後怕地低頭看了眼，兩腿之間，突然明白了過來。
蛋疼，原來是這個意思。
周遠揚倒吸了一口涼氣，剛剛若是被師傅偷襲成功，只怕他半條人命都沒了吧。
還好他反應夠快。
“你以為我若是真的要偷襲，你躲得過？”柳璟不知何時來到他的身邊，“以後記得管好自己的嘴巴，不然何時受傷的都不知道。”
周遠揚捂著某處，一臉防備地看著柳璟，生怕柳璟又一次發出攻擊。
回了屋，王竇兒把今日柳琳的所作所為告訴柳璟。
柳璟表情如常：“狗改不了吃屎，她若還是如此蠻橫不講理，只會讓人寒心。”
“是啊，如果她能安安分分的，我自然不會動她。
但是她如果要打雜貨店的主意，就別怪我不客氣。”
“嗯，”柳璟站起，幫王竇兒按摩，“我留意到田氏這幾日有異動，她在聯系人，似乎想到京城去。
她找的是柳鳴？”
王竇兒舒服地低叫了一聲，像慵懶的貓兒似的。
柳璟雙眼一眯，按摩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手躁動地摸向他想了一天的地方。
還沒摸到便被王竇兒按住：“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
柳璟眉一挑，不分由地把嘴覆上王竇兒的，堵上嘴巴，她就說不出掃興的話。
……
王竇兒窩在柳璟的懷裡，慵懶而靡麗。
她緩緩抬眸看向柳璟，一邊手抓著柳璟掛在胸前的髮絲把玩：“現在可以繼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