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周府呆久了，殷礽此時就像是普通人家的父親，一雙手用來提筆安天下，從來都是底下的人都是剝好送過來的，這回可是屈尊了。
殷昭吃得津津有味，小手抓了一瓣，送進他的嘴裡，這算是借花獻佛。
看到周承堯回來，眼神立刻飄了過去，“師父。”
周承堯走上前，朝著殷礽行了一禮，殷昭泥鰍似的滑了下去，找到他面前，“我們去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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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礽逐漸吃味，這才幾日，自己的女兒就和別人家的兒子這麼熟了，殷昭的主動讓他有種女大不中留的感覺。
看向周承堯的眼神不由得有些敵意，但好像又是自己把女兒推給他的，連著自己也恨了。
殷昭抓著周承堯的衣袍朝著後院去。
凌長修改頭換面似的，換了身乾淨的衣袍，蓬亂的頭髮也被紮起來束在身後，面色還是蒼白，看來是好的差不多，準備離開了。
他還是挺好看的，畢竟養眼的美男，誰不喜歡，與周家兄弟們相比又是不一樣的氣質。
殷昭歪頭看著他，像是要將他盯出個花來，周承堯推了推她，才有反應。
“多謝五公主相助。”
“不客氣，你要不要報恩，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報恩，如何？”
殷昭不確定今後能不能再遇見，總歸還在身邊的時候得留一留好好養養眼。
凌長修被盯著有些不知所措，雙手摩挲著兩側，又覺有些尷尬便負在身後，想要拒絕又被一道清亮的聲音打斷。
“小師父，今晚有夜市，我已經和爹爹說了，你要不要同去？”
周歡妍風一般的女子，朝著殷昭飛奔而來，興奮地像是遇到什麼天大的喜事。
凌長修感受到身後的動靜，側了側身，看到一個穿著紅色勁裝的小姑娘擋住最小的殷昭。
“夜市？”殷昭記得上輩子自己上夜班總喜歡掐著點走，就為了趕夜市，在夜市裡她會好好放縱一回，好好地吃一頓，哪裡還管得保持身材。
“對啊，你問大哥，他從前常去，就是不肯帶我，今日我好說歹說，爹爹才答應的，咱們一起去吧。”
殷昭眼神也在閃著精光，在他們看來，似乎是出於小孩子貪玩的本質。
周承堯重重咳了一聲，因為輕聲不管用，抓起戒尺戳了戳殷昭，有些嚴肅道，“練武。”
他從前是常去，那都是和營裡的兄弟們去，算是被拉著去的，他們去找樂子，而他也就是吃遍了街邊的小吃。
說起來實在有點不大好意思，生怕帶壞他們這些孩子。
“師父，一起去吧，你看我們兩個孩子萬一遇到壞人呢，你是不是也能保護我們？”
殷昭沒將他那兩個字放在心上，隱隱覺得今晚是個很好的機會。
“你也知道夜裡壞人才是最多的！”周承堯板起臉，就算是他同意，皇上也不能放縱她去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真有什麼好歹，不敢想象皇上會是什麼反應。
說真的他對上回殷昭被劫的事情心有餘悸，更何況罪魁禍首的兒子還在這個院子站著。
於是眼神十分不善地看了過去。
凌長修回以一笑，正準備溜走，又被殷昭叫住。
“凌長修，你也一起去吧，就當是報答救命之恩了。”
“草民……”
“就這麼定了，師父，看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