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這不是威脅，周承堯已經鬆開草藥，雙手負在身後。
圍過來想要看最後結果的學子見到他身後已經握緊的拳頭，生怕波及自己，逃得遠遠的。
“傅士，你不能如此厚此薄彼。”
有學子為殷昭打抱不平，此時留下的都是已經透過考驗的學子。
“傅士，路學子與周學子雖然不相上下，但也不一定非要整個高下呀。”
周承煜站出來，從身後搭住傅士的肩膀，陰惻惻道，“傅士，周家的人啊，都記仇，特別是我大哥。”
傅士嚇得魂飛魄散，除了洋相，奮力推開他道，“這是考題是我出的，規則都是我定的，我說如何便如何，難不成他們沒有這個實力嗎？”
“傅士，話不能這麼說，他們已經展現了他們的實力，您卻叫他們二人只能留一個，這未免有點解釋不通了。”周承煜勾著嘴角，露出一雙亦正亦邪的小虎牙。
說話間，殷昭放下草藥，已經順勢拉住周承煜的手腕，道，“傅士，若是我們都答出來了該如何？是否都留下？”
周承堯上前一步，他並不比傅士矮，反而還高出一點，雖然蒙著眼睛，卻像是睨著傅士，讓他抖了抖。
他卻不做任何反應，一隻手任由殷昭拉著，低沉的嗓音不帶任何情緒道，“承煜別嚇唬傅士，這題不難，不知道傅士是怎麼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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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你們都答對，那也只能留先答對的。”傅士依舊死鴨子嘴硬。
卻不想，兩人十分默契地一起回答，不等傅士做反應，周圍便響起一陣雷鳴般的掌聲。
這下傅士騎虎難下，沒想過兩人會這麼心有靈犀，咬著牙大聲呵斥，憤憤道，“對的，都留下！”
殷昭頓時收回手，摘下黑布條重見光明，“謝謝傅士。”
周承堯不說話，摘下一半的布條，琥珀般的眸子死死地盯著傅士，盯得人家後脊一涼，而後緩緩扯下布條，送到傅士手上，道，“傅士，留著做個紀念。”
傅士氣憤地丟下布條，道，“算你們有能力，今後別讓我抓到你們的錯處。”
殷昭伸出舌頭對著他離去的背影，做了個俏皮的鬼臉。
周承堯已經記下這個傅士，想來他在此處的好日子是不多了，他的課上想必會有許多學子搗亂，畢竟他記仇。
殷昭看向周承堯道，“周承堯，我們去慶祝一下吧。”
“是啊，周學子，不過聽說你之前在國子監也當過監生，你看能不能給我們講講？”
學子們越過周承煜將兩人包圍在一起，殷昭便被人擠進周承堯的腿邊。
周承堯低頭看著有些手足無措的殷昭，道，“散了吧，沒什麼好說的，只不過國子監要求你文武雙全，各種都會點，全看你今後的成績，你們做好入學準備就行。”
他牽住殷昭的手，用手闢出一條路，道，“讓一讓。”
眾學子差點忘記還有殷昭這個小東西，只顧著仰望周承堯，卻不想忘了低頭看看差點被擠成肉餅的殷昭。
殷昭抬頭，渾然不在意，自己不是主角，打趣道，“周承堯你火了。”
“什麼意思？”周承堯詢問。
“就是受歡迎，”殷昭跟在他身邊蹦蹦跳跳，她進了國子監，心情甚好，抬頭時嘴角掛著兩個小酒窩，可愛極了。
周承堯輕笑，“小家夥，等著入國子監受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