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最後還是不歡而散，殷昭離開的時候，小手緊緊地攥在袖子裡，一路回了長樂宮，等著溫妃回宮。
周承堯回到周府，便一直在院中練劍，院中那株矮樹被摧殘地沒了樹葉。
“大哥，該……”
周歡妍剛一出聲，卻被氣勢凌厲的一劍嚇得趕緊跑，“大哥，祖母喊你吃飯別忘了。”
她還沒見過自家大哥這麼兇狠，又好奇地趴在牆角，探出腦袋觀察。
“大哥的劍招有些亂。”周慕生有些木訥道。
“大哥的氣息也有點不穩。”周承煜摸著下巴，又下了決斷。
“滾！”周承堯餘光一掃，緩緩將劍尖轉向他們，像是要打一架。
三人連忙你推我攘地離開，扎堆坐在他的院子外，討論。
“大哥好可怕。”周歡妍不由自主打了個冷顫，她真的第一次見到這麼可怕的大哥。
“你惹他生氣了？”周承煜抱著手臂詢問。
“怎麼可能，”周歡妍起身，站在他面前理直氣壯道，“我周歡妍惹事一向都是爹爹生氣，他能生什麼氣。”
周承煜抬手在她腦袋上彈了一下，“你也知道，爹爹白髮都多了不少。”
“我最近很乖的好不好，爹爹就是年紀大了，別什麼都推給我！”周歡妍氣得跺了跺腳，而後摸了摸癟癟的肚子道，“我餓了，二哥三哥你們聊。”
回宮後的殷昭看見宮女抱著一摞子醫書古籍道，“哪兒來的？”
“回五公主，是周小將軍送來的，奴婢昨日忙忘了，今日才送來，還請五公主贖罪。”宮女不敢將這些古籍放地上，便是雙手託著跪在地上。
“起來吧，”殷昭拿起一本翻了幾頁道，“剩下的送我屋裡。”
“多謝五公主。”宮女立即拿著書進了殷昭屋裡，而後又像是逃命，離開。
殷昭看著書中的記載，看樣子還是孤本，嘴角淺淺勾起，傲嬌地輕哼，“小屁孩兒，還挺用心。”
回想起之前她周承堯的那些惡語相向，心中都有些不自在起來，這些古籍，她受之有愧。
“九真藤。”殷昭本是隨便翻翻卻一眼看到三個字，又看旁邊的圖案，“何首烏！”
她捏著書籍的手欣喜地抖了抖，笑道，“九真藤，何首烏！”
她記得很清楚，在她現代的家中就藏著這東西做傳家寶，她也就是這個年紀見過一回，後來便被現代的親爹藏了起來，她之後便沒再見過。
她想或許他們家中藏著的九真藤或許與這書上記載是有關聯的。
或許她還能藉此機會回去。
殷昭去了太醫院，她想沒有誰比老御醫還要清楚九真藤的去向，她說有些問題想要請教，便順利見到老御醫，就算是仗著五公主的身份，他們也不敢攔著，但她不稀罕用。
“御醫，我就是看問問太醫院中的何首烏……九真藤都去了哪裡。”
“五公主要九真藤做什麼？”太醫詢問道，
“就是感覺好像沒在太醫院中見過，正好又在書中見到，所以來問問。”殷昭虛心接受回答，不管什麼回答，她都能接受。
老御醫慈祥一笑，“果然吶，五公主所問便是與我們這些普通人不同。這個九真藤啊是珍惜之物，一般呢，皇上都會賞給國子監奪魁的監生們，就連咱們太醫院想要都難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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