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殷昭，是翼朝的五公主。”殷昭搶在劉嬤嬤張嘴，小手一插腰，有些神氣地說道。
“五公主？”劉嬤嬤微微愣了愣，看她的眉眼有殷礽的痕跡，多的還是一個宮妃，“奴婢給五公主請安，奴婢是修陽殿的掌事嬤嬤，奴婢姓劉。”
殷昭抿嘴，點頭道，“嗯，我知道，我且問你，公主和嬤嬤的品階，誰的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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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然是公主的。”劉嬤嬤居高臨下地看著那個小模樣的殷昭，與之對視卻也覺得這個孩子非同小可。
“那既然是公主品階高，你如此趾高氣揚，未免不將公主放在眼裡？”殷昭眯起眼睛看著她，這個嬤嬤似乎對她有敵意。
“那我們便去皇上面前評評理。”劉嬤對著殷昭並不畏懼，似乎也沒有什麼主僕之別。
殷昭細想這劉嬤嬤是宮裡的老人，應當也不會是不講道理的人，就算是修陽殿的掌事嬤嬤，這般囂張，皇上也不會將她的性命留到現在。
“好，那咱們就去爹爹面前。”
兩人各懷心事，先後進入御書房，對著殷礽請安之後便說明來意。
劉嬤嬤先發制人，“皇上，奴婢這是第一次見五公主，看樣子也有五六歲了，是時候該學學宮裡的規矩。
平日裡且不說，今日奴婢便見到五公主與大公主二皇子在御花園中胡鬧，若是叫外人見了，豈不要說宮裡沒了規矩，奴婢見著年紀小尚可改正，不知道皇上意下如何？”
這人說著就好像她才是宮裡的主子，就連殷礽都要讓她三分。
殷昭有些招架不住，就怕倚老賣老，但看這情形像是故意來碰瓷。
雖然也知道這人不簡單，但聽她開口就有了想要近距離試探的意思，恐怕是來者不善。
“爹爹，今日是休沐，寧兒喊榮姐姐斥哥哥一同放紙鳶，只是寧兒沒注意繩子沒了，寧兒沒抓住，榮姐姐便替寧兒去撿，沒胡鬧。”殷昭上前抓著殷礽的衣袖晃著，她想把事情都攬到自己身上。
殷礽還沒有兇過殷昭，現在也不會，畢竟孩子玩樂，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看了眼劉嬤嬤，自然是敬上三分，“寧兒現在年紀大了，是該好好學規矩了。”
殷昭抿嘴看向劉嬤嬤，又抬頭看著殷礽，覺得此事還有轉機，便委屈道，“爹爹，真的要學規矩嗎？”
“但寧兒如今是還要去博學院……”殷礽左思右想還不想讓殷昭被規矩束縛，若是束著束著性子變了，豈不是得不償失？
“皇上，沒有規矩不成方圓，奴婢看來，五公主這規矩還是得好好學學。”劉嬤嬤行了一禮，對著他道，“皇上，如今五公主正是學規矩的時候，您且問問宮中的娘娘們，哪個不是這個年紀就開始學規矩的？”
殷昭看著殷礽動搖，已經不抱希望，眼前這個人不是周承堯，不會打她罵她，與她發脾氣，這個嬤嬤應該是有手段的，她若是想要討個好，恐怕是難。
但她要死也得做個明白鬼！
“爹爹，寧兒明白了，寧兒會和嬤嬤好好學宮中的規矩，至於博學院，還請爹爹在替寧兒告假。”
殷昭突然乖巧懂事得不像話，倒是叫劉嬤嬤有點不知所措。
“嬤嬤，寧兒現在就隨你去修陽殿。”
殷昭突如其來的低落叫劉嬤嬤又有些看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