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承堯捂住殷昭的嘴，將她拖到無人的某處，“你是不是瘋了，以為自己有神仙庇佑，就在宮中隨便亂說話？”
“好嘛好嘛，”殷昭有些滿不在乎，反正這件事兒肯定很多人都知道了，“周承堯，這件事可有內情？”
“這件事情已經鬧到皇上面前，據說是蘭妃的本家做的，皇上此時也正生氣，”周承堯警告，“別插手此事，可別消磨皇上對你寵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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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不會的，”殷昭會將此事擺在心裡，她也只是覺得肯定有隱情，或者其還有一條大魚，不然像蘭妃本家恐怕也不敢做出這種掉腦袋的事情。
“不會就好，我昨日看皇上引擎便不是很好，今日御書房中恐怕是要吃人。”周承堯嚇唬，“老話說的好，家醜不可外揚，蘭妃是否已經去求過你們？”
“你怎麼知道？”殷昭眯起眼睛看他，忽然覺得這人也不簡單。
“這是必然的事情，後宮一向誰受寵巴結誰，蘭妃與穆妃有恩怨，總不能去招惹長公主，不得笑話死，最佳人選還是你或者溫妃。”周承堯說得頭頭是道。
殷昭拍著腦袋自責道，“餓糊塗了，餓糊塗了，好餓，你身上有沒有吃的？”
“沒吃朝飯？”周承堯從腰封中查詢，找到一顆粽子糖，剝開塞進她嘴裡。
“沒吃，被吵醒了心情也不好，就出來了。”殷昭嘆氣。
“快到午時了，帶你去吃午飯？”周承堯望了望快到正頭頂的太陽，順勢牽住殷昭的小手前往博學苑蹭飯。
“寧兒，大哥，這兒這兒！”周歡妍霸道地一人佔了三個座和三份飯，還不允許別人拼桌。
“寧兒，沒想到你會來，我聽陳先生說給你十日休沐，還有兩日呢？”周歡妍沒話找話，卻老老實實打了三份飯。
“嗯，不過我想明日就來，落下的功課還得補一補。”殷昭嚼碎了粽子糖，將散落的頭髮隨意一撩，勾在耳後，“歡妍姐姐，有話直說，扭扭捏捏地真不像你。”
“我怎麼了？”周歡妍像是炸了的炮仗，注意到周圍的目光立即低下頭扒了兩口飯，“聽大哥說，凌長修是不是隨你去了霧林，他最近如何？”
殷昭大口吃飯大口吃肉，真的是餓慘了，花了好些時間才咽下去，又接過周承堯遞過來的茶水一飲而盡，“凌長修離開時也同我打聽你呢。”
“他問了什麼？”周歡妍忽然有女兒家的嬌羞，“你同他說我挺好的，若是哥哥們和爹爹不逼著我，可就最好了。”
“讓你讀書還不是為你好！”周承堯朝著她的碗裡挑肉進去，又把她不愛吃的菜挑出來，“我且問你，龍門陣怎麼擺？”
“我會我會，”周歡妍用肉絲兒在自己的飯上面擺了個龍門陣。
“虎頭蛇尾。”
殷昭看的雲裡霧裡，“吃飯呢，再不吃就涼了，你們要是不吃，我吃！”
說著就要去夾肉，周歡妍護犢子似的護住，“你先告訴我凌長修問了什麼？”
“就是你地近日的狀況。”殷昭已經吃完自己的肉了，自然惦記別人碗裡的。
“你怎麼回答？”周歡妍好心給了她一塊，“你若是說得好我再給你。”
“我說你最近都好，練武很用功。”殷昭言簡意賅。
“沒了？”周歡妍納悶。
殷昭挑眉，伸出筷子已經靠近她的碗，“我說歡妍姐姐特別好，總是有肉都讓給我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