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公主不是也在？”周承堯似笑非笑，看著殷青，在心底升起一絲不好的情緒。
“本公主想來就來，輪得著你管。”殷青冷哼，上前道，“不如聊聊？”
周承堯側身，卻沒想到被殷青拽住手腕……
殷昭模模糊糊地醒來，晃了晃腦袋，掙開雙眼，入眼的卻是一個老頭，驚得蹬了下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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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醒了。”老頭笑嘻嘻的，像是瘋子。
他頭髮亂糟糟的，像是蓬草，衣裳數不清有幾塊補丁，還有下垂著的布條，也帶著些顏色，但都黑得不像樣子，也不知道有多久沒洗了。
所以，殷昭覺得這老頭大概是個瘋的。
她動了動身子，被捆著雙手，旁邊是凌長修，回想起剛剛的事情，他們進了瘴氣林，然後就昏過去了，現在面前多了個瘋老頭，這可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
她趁著瘋老頭轉身，撞了撞身邊的看凌長修，“醒醒。”
瘋老頭站在桌邊擺弄著瓶瓶罐罐，在碗中除錯毒藥。
凌長修皺了皺眉頭，他吸入的瘴氣比較多，醒得比殷昭晚些，抬手才發現自己手被捆著，動了動身子，轉頭看見殷昭。
“五公主，這是怎麼回事兒……”
殷昭搖搖頭，輕聲道，“我醒來就是這樣，你怎麼樣？”
“還好點，”凌長修咳嗽一聲，驚動了那邊的瘋老頭。
“別擔心，很快就好了，很快就能離開這兒了，一點都不疼的。”瘋老頭拿著勺子攪拌著碗裡的東西。
“老爺爺，這兒是哪裡啊，我們為什麼會在你這兒？”殷昭發問。
瘋老頭轉頭看了她半天，久久才作答，“你們闖進來，不知道這兒是哪裡？”
殷昭無辜地搖頭，“不知道，我是被人丟進來的，他們說要我透過這兒就能讓我活下去，難道你和他們是一夥嗎？”
“哼，外面那群雜碎，怎麼配得上與羽族交好？”瘋老頭忽然就不瘋了，說完又換了面色，看著碗裡的東西大笑起來。
殷昭疑惑看向凌長修，“羽族是什麼？”
凌長修搖頭輕聲道，“一個古老的種族，據說他們是距離神最近的人。”
“所以他們還有神仙的血統？”殷昭可不相信，若是真的有神仙血統，豈不是還能呼風喚雨，改變人的時運，那他們也不應該龜縮在此處？
“五公主，想辦法阻止他，我解繩子。”凌長修面朝著瘋老頭，面不改色開始伸手對抗繩索。
殷昭看瘋老頭道，“老爺爺，你做的什麼呀，我懂點醫術，可以替你打下手！”
“醫術？我老頭子才不屑什麼醫術，我就喜歡毒，越毒越好。”瘋老頭掀開一邊的頭髮看著殷昭，陰惻惻地笑道。
“原來是毒啊，毒我也懂，比如七星燈？”殷昭眨著眼睛，雙眼就泛著無辜二字。
“哼，咋麼無恥下作的手段，老頭子不屑用，”瘋老頭調製好，湯藥攪拌均勻，放在鼻尖嗅了嗅，“還差點砒霜你們等等。”
殷昭暗地裡咒罵，這老頭不會真的要毒人吧？
“那老爺爺一定特別聰明了，不知道能不能答出來我的問題？”
“聰明就聰明，為什麼要答題？”瘋老頭忽然倒了一點砒霜，被殷昭打斷，氣得上躥下跳，“你這小丫頭，死到臨頭了，還想耍什麼花樣？”
殷昭小嘴一撅賣慘，“我就是想問你幾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