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昭怎麼可能放過他，天色也要黑了，他們這麼鬧一出，這個小太監肯定要去找人談談。
再說她的讀心術也不是擺設，早就知道他在撒謊，也就是想著這種分量的小太監，無冤無仇的，怎麼會有這樣陰險的手段？
況且她聽胡義的嗓子比較尖銳，也沒有喉結，應當是成年之前便進了宮，就算是讀過幾年書、認識幾個字，像細辛這種草藥，他應該不知道藥效如何。
就好像是人都不知道能不能吃細辛，讓動物吃，未免好笑。
“等天黑盯死他！”殷昭咬牙切齒，她是吃肉的，不是吃素的。
周承堯輕笑，點了點她的腦袋，“你這丫頭怎的這麼兇？”
“暴殄天物，膽大包天，可惡地簡直令人髮指！”殷昭暗自捶胸頓首。
之前她就只能在圖片上看四不像，這可是珍惜動物，他們竟然這麼折騰，真是氣死個人。
“什麼時候學的？”周承堯忍不住笑出聲，也是沒見過她這種時候，如今見到了，便是比覺得十分有趣，比看街頭的皮影戲還有意思。
殷昭現在得了四不像，高興得很，但是沒想到是第二天就遇到這種事情，敗壞興致不說，更是氣別人弄壞自己的東西。
“難道我不該生氣嗎？那可是我的四不像，就算是發狂、瘋癲、老死了都是我的四不像，反正我不允許任何人動它的主意。”
周承堯還得去巡邏，“是是是，公主說得是，微臣就先不陪您了。”
殷昭落在地上揮別他，回去和溫妃用膳，不過吃的比較急，吃完便有匆匆跑去找周承堯，就好像是姑娘大了見情郎那般著急。
“娘娘，公主和周小將軍的感情真好。”宮女給溫妃佈菜，後退到溫妃身後道。
“他們是師徒，感情好些無可厚非。”溫妃淡淡出聲，她知道她是什麼意思，不就是怕宮裡頭人嘴碎，好好一個天真無邪的孩子還能編出居心叵測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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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公主這趟出宮收穫不錯。”宮女輕笑，她在替殷昭開心。
溫妃將口中的飯菜吃完才開口，長長嘆了口氣，“這次出宮，若不是寧兒聰慧，屢次為皇上分憂，大概也換不來這福分。
多少次……唉，不說了，若是上天都不厚待她，未免有失偏頗。”
果然也只有自己的父母才能真正地心疼自己的兒女。
“師父，師父，來。”殷昭站在一處等著周承堯經過，探出腦袋朝他招手。
“我派人盯著，不著急。”周承堯確實一點也不急。
殷昭拽著他的手跑去某處，路上有看到巡邏士兵、宮女、太監，兩人坦然自若地上了房頂。
“我們這樣會不會被當做刺客？”
雖然殷昭已經不止一次做過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但是在皇宮不大好吧。
“無事，我已經打過招呼了。”周承堯淡定如斯，似乎一切都在掌握中。
“那行，那我就放心了。”殷昭異常熟練地在房頂飛奔，順著周承堯的指向趴在屋頂上。
除了看到他們上屋頂的宮人之外，便再沒人發現他們。
夜裡，還不算晚大概戌時快過去，兩人更是隱沒在暮色中。
殷昭遲遲沒見到人出來便看起星空來，星星似乎一個比一個大，而且還很亮，很美。
“出來了。”周承堯只用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