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的事情都在不斷來回的切換，一會兒看著姜文文，一會兒看著孫麗芳老師她們，還有幾個瞥了瞥顧墨擎。
氣氛一瞬間尷尬到了極點，所有的人都沒有說話，都在等著姜文雯開口。
姜文文咽了一下口水，能清楚的聽到聲音，還有自己那顆心砰砰直跳的聲音。
她到底該不該開口？如果此時不開口，那麼這個場面該如何收場？
但是她是真的打心眼裡不想要開口，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樣的行為，對她來說真的太丟人了。
“好孩子，我沒事的。”孫麗芳老師有些虛弱的笑了笑，強忍著身上的不適，抬起手揉了揉夏書言的頭。
“老鼠……”夏書言聲音不自覺的哽咽了，緊緊的握住她的手，眼眸中泛起了淚花。
“都是老毛病了……”
在場所有人鼻頭都酸了，忍不住的想要落下淚來，老藝術家們的風骨和品質，真的值得他們去學習。
“姜文文。”阿濤又冷冷地開口了，聲音裡聽不出來一絲溫度，雙眸死死地盯著姜文文，強壓著心中的怒火。
他現在真的太生氣了，最討厭的就是這種不尊老的行為，居然把老前輩氣成這個模樣，簡直是不能容忍的事情，就算她的咖位這麼大，自己還是不會在這麼多人面前給她面子。
“我……我不是故意的。”姜文文似乎終於是有些屈服了，又或者是眾人的目光，實在是讓她忍受不下去了，低著頭，有些委屈的開口。
“不論你是不是故意的，你都要為你的行為承擔責任，你要說上這一句道歉。”阿濤義正言辭的開口，不會因為她的話有任何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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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姜文文沒想到他會這樣說，猛地抬起頭看向他，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阿濤則是毫不畏懼的將眼神投向她，沒有絲毫的改變。
“我……”姜文文終究還是軟了下來，有些求助似的將目光投向了顧墨擎。
但是顧墨擎也是直視著她，露出來了一個笑容。
就在姜文文滿是欣喜，以為他會幫自己的時候，卻又猛地頓住了，那個眼神裡面，分明是充滿了厭惡和……嘲笑。
這一下子她感覺自己的心就徹底的沉到了谷底，十分的冰冷，讓她渾身忍不住的顫抖。
不……一定是假的！這一切都不是真的！
姜文文一邊想著一邊向後退，一邊輕輕地搖著頭。
所有的人都被她這個行為驚到了，不知道她在幹什麼。
“不……不知道！”姜文文渾身不住的顫抖著，雙手抬起捂住自己的腦袋，眼神裡面滿是惶恐。
“不！”聲音猛地提高，聽起來似乎撕心裂肺。
“我不要道歉！我憑什麼道歉！”
她一邊說著，一邊死死的抱住自己的腦袋。
“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終究是夏書言也看不下去了，她剛剛已經從別人的口中瞭解到了這一切事情的經過，內心本來就要氣炸了。
聽到她這樣說，終究是忍無可忍。
大家沒想到她會突然開口，都紛紛有些驚訝的將視線投向她。
顧墨擎在一旁看到夏書言，有些玩味的挑了挑眉。
“文文。”夏書言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剛剛的聲調有些高，將語氣緩了下來，語重心長的說到：“孫麗芳老師年紀已經大了，咱們做小輩的，再怎麼著也要尊重她，這件事的確是你做錯了。”
姜文文沒有回答，低著頭，看不見臉上的表情。
夏書言繼續開口勸到：“你給孫麗芳老師道個歉，大家都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去和老師說聲對不起，這件事也就……”
但是還沒有等到她說完，就被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