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週的成績放出來以後。
所有人第一時間，都感覺到震驚和不敢置信。
這個差距實在是太大了，足足差了四十多倍啊！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竟然會是這個成績。
當然。
這只是大眾的第一反應。
第二反應，其實也都還能夠接受。
因為大部分人都沒去看《那些年》，而是把注意力放在了《三月圍城》身上。
首先，這部片子是出自姜朔的手筆，只是拍的人被大家不好看罷了。
這在網際網路上被稱作“反骨效應”，越是大家不看好的電影，越是能夠挑起大家好奇心去看。
其次。
黃金週的時間實在太緊張了。
對於本地的工薪階層來說，還好說。
如果是在外地打工的上班族來說，這是一年之中回家的絕佳機會。
很多人為了省錢，自然會選擇綠皮火車，高鐵和飛機是很少人的選擇。
主要是便宜。
這樣一算，一來一回就四天，剩餘的假期就只有三天。
家庭聚餐、拜訪親戚、好友聚會、附近旅遊，是很多人的選擇。
當然，也絕對少不了看一場電影。
看電影，自然就選一個熱度高的。
大家自然而然就選擇了《三月圍城》。
電影嘛，看一場就夠了，看兩場就顯得索然無味。
蘇澄的九十億票房，林子天的兩億票房，這麼大的差距，看著挺魔幻，其實是有現實邏輯支撐的。
“笑死我了。”
“大反轉！”
“蘇澄竟然贏了？”
“完了完了，我還在買了兩百塊林子天，他媽的這個姓林的不爭氣啊！”
“卡梅龍成功創造歷史最低成績。”
“我也好奇，卡梅龍導演的片子竟然沒人看？”
“你好奇個什麼勁兒，你去看了麼？”
“講真的，黃金週沒啥事兒幹，買不到車票回老家，兩部電影我都去看了，《那些年》拍攝看不出卡梅龍的手法，倒是後期有卡梅龍的影子，但是他摻和的並不多啊！”
“反倒是《三月圍城》，不同於以往姜朔的風格，戴導拍出了自己的個人風格。”
“說白了，就是掛了個卡梅龍的名字，誰讓卡梅龍是他乾爹啊！”
“我也覺得，看完以後感覺被騙了，退票！”
“退個毛線退，你都看完了誰還給你退。”
“說實話，我覺得啊，我就是衝著科幻片去的，沒想到林子天還真把《那些年》拍成了科幻電影，難看的一批。”
輿論風向很快就轉變了。
姜朔看到風向還不錯，他也就下場了。
姜朔發了一條動態：[恭喜百億！@戴宗業，@蘇小澄。]
誰知道，姜朔最終還是被人給罵了。
“姜朔怎麼這個時候下場啊！”
“笑死我了，結果都出來了，之前一直裝死，怕被罵啊！”
“京油子果然是京油子，滑的很。”
“姜朔這個行為，不就是他自己筆下的‘梅德子’嗎？”
大家一股腦的開始衝姜朔。
……
林子天看到橙子娛樂公佈的資料以後，首先是震驚，隨後是質疑，最後是憤懣！
這他媽的！
怎麼可能差這麼多？！
蘇澄絕對篡改了資料！
他剛要打電話通知自己的助理，再多僱傭一些水軍，讓蘇澄把“真實的資料”公佈出來。
林子天理解的真實資料，其實就是，能讓他贏的資料。
除了這個，他一概都會認為是假的。
錢邵這會兒也在辦公室裡，看著怒氣沖天的林子天，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個結果，他其實已經隱隱約約猜到了。
不過。
林子天這麼抓狂，錢邵沒有想到。
沒等林子天打電話。
一個電話先撥了過來。
“蘇澄？這傢伙打電話幹嘛？”林子天看著螢幕上聯系人的名字，微微發呆。
林子天滑動接聽。
錢邵在一旁豎起耳朵聽著。
通話了大概兩分鍾，電話便結束通話了。
“林哥，怎麼說的？”
“他讓我去辦公室找他。”
“現在？都快凌晨四點了。”
“嗯，我答應了。”林子天倒想看看，蘇澄能玩兒出什麼把戲。
“待會我進去以後給你打電話，你用另外一部手機，在網路上直播出來。”
“他找我談話，肯定要說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我給他擺在臺面上，讓蘇澄身敗名裂！”
林子天的想法很不錯。
但他用錯了人，也用錯了事兒。
……
橙子娛樂。
蘇澄的辦公室。
凌晨四點，整棟大廈就只剩下了蘇澄沒有關燈，他徹夜未眠，一直在等待著林子天的到來。
進入辦公室之前，林子天撥通了錢邵的電話號碼，把手機放在了胸內的口袋裡。
與此同時。
錢邵那邊，在衝浪網上開啟了直播。
“有事兒你就直說吧。”
林子天刻意坐在了辦公桌前，必須得距離蘇澄近一點，才能讓錢邵聽得清楚兩人的談話。
“大家都知道，你的資料是假的。”
“說吧，你想用什麼條件來收買我，堵我的嘴？”
林子天故意把蘇澄往對他不利的方面引導。
蘇澄坐在一張碩大的辦公椅上，背對著林子天，面對著窗前，看著凌晨四點的上滬。
他緩緩轉過身，開始了跟林子天的正式談話。
“資料是真的，統計部的同事電腦沒有關，你可以隨意去調取資料查閱真偽。”
蘇澄一開口，就是王炸。
“我找你來，就是想跟你說明這個情況。”
啪嘰。
蘇澄扔出一個u盤。
“這是你在網路上僱傭水軍攻擊我的賬號，以及背後操作者的ip地址，還有個人資料。”
林子天聽到這裡，冷汗直冒，下意識地想要結束通話電話。
這個談話，對他很不利啊！
“你，你想說什麼？”
“什麼水軍？我不明白！”
“你可不要這樣血口噴人！”
林子天拍案而起。
他覺得，這會兒結束通話電話，肯定會有人說他心虛，只能硬著頭皮往別的地方找補。
“得了吧。”
“這裡就我們兩個人，你說句實話會死麼？”
“你要是沒法兒坦誠，我接下來的話你就可以不用聽了，直接走吧。”
林子天猶豫了一下，還是重新坐了下來。
“你究竟想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