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有些事情哪怕是沒親眼看見, 可男人也能夠透過經驗明白有什麼事情已經發生過了。
看一眼自家媳婦裸露在外面的身子以及下面的白色液體, 劉大伯氣得眼前陣陣發黑。
滑倒在地，劉大伯顫抖的伸出手將蓋在媳婦臉上的抹布拽了下來。
果然, 看到媳婦一臉嘲紅的樣子, 劉大伯將頭向後一仰, 閉上了眼睛。
他老劉家到底做了什麼孽，老天爺要這麼對他們呀？
兒子的不懂事, 閨女的不孝順，媳婦又被人......這一樁樁一件件都讓劉大伯承受不住了。
將頭埋在膝蓋裡, 劉大伯抱頭痛哭起來。
劉家大伯母今年才堪堪四十出頭, 年輕時也是廠裡的一支花。城裡不比鄉下辛苦, 大伯母常年在工廠裡做工, 哪怕是人到中年, 皮膚也比旁人白了不少。
再加上從寄養在家裡的夫家侄女能幹得了家務活開始，劉家大伯母就從洗衣做飯這種家事中解脫出來了。
人到中年難免有些發胖, 大伯母也不可避免。然而人胖了，臉上有肉了，歲月留下的痕跡也會減輕不少，看起來倒比同齡人年輕了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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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白胖胖的模樣, 讓家屬樓裡不少爺們羨慕劉大伯有福氣。
林琳給劉妙的那個指環, 上面的麻藥效果並不算太強。大伯母意識是清醒的, 就是不能言語不能動。
當自家男人抬腳追出去的時候，大伯母還滿心的想著將劉妙追回來後一定要將人看牢了或是直接送過去將兒子換回來。
卻不成想，劉妙和劉大伯跑出去的時候, 因為著急誰都沒有將房門帶上......
大伯母聽到有腳步聲停在頭頂，她費了很大的力氣才看見那人穿了條黑色的褲子。
隨後她的臉上就被抹布蓋住了。
那條抹布落在臉上前，大伯母認出來那是她們家的擦腳布......
屋裡沒有開燈，哪怕是開了燈，她也什麼都看不清。
衣服的下襬被人掀了開來，一雙帶著厚繭的大手順著衣服下襬伸了進去。
動不了，看不見，感觀卻更加的敏感。當那雙手反覆撫摸她的身體以及終於摸到那對高峰時，大伯母再也不能自欺欺人的將來人當成是自家男人了。
耳朵和脖子上傳來的吸吮，讓大伯母驚恐又顫慄，還不等大伯母多想，來人便不再滿足這種隔靴搔癢了。
她的褲子被脫掉，雙腿被掰開......就在她以為來人會如何不知憐香惜玉粗暴的折騰她時，一陣急風聚雨後一切都結束了。
此時此刻大伯母大口的喘著氣，還在腦中扒拉著家屬樓裡的住戶。到底是誰家的男人好色又早xie？
隨後來人離開她的身體，大伯母仍舊躺在那裡不言不動。耳朵裡聽到開箱翻櫃的聲音後，大伯母這才著急起來。
一陣響動後，大伯母聽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的聲音。心中既擔心自己這副模樣被人看見，又擔心家裡藏的那點傢俬被人偷盜。
在大伯母再次聽到有腳步聲傳來的時候，突然想到了追著不孝女跑出去的自家男人，心裡竟是又升起一抹心慌來。
然而就在大伯母以為是自家男人回來後，她要如何一哭二鬧三上吊的表示自己的身不由已時，又有一雙手順著衣襟下襬伸到了自己的衣服裡......
女人四十，又是如狼似虎的年紀。若是換個時候，劉家大伯母也不會如此來者不拒。可惜天作孽猶可違，自作孽不可活。曾經的原主，現在的劉妙，她們所經歷的一切，如今劉大伯母也在經歷著，或是...享受著。
長長的筒子樓，劉家先是一番大聲掙吵，然後劉大伯父女先後跑出去的事，雖然還不到下班的時辰，倒底被鄰里看見了。
有那好信的便直接跑了過來，也是劉家倒黴，若是這會兒子過來的是女鄰居，說不定不但不會被盜也不會發生那種事。可惜以這個時代的特色，這會兒子的女鄰居們上班的還沒回來，就是下班了，不是去接孩子，就是去了菜市場買菜。
於是來人從半敞開的屋門往裡望，屋裡除了躺在地上的大伯母外便再沒旁人了。悄悄的關上房門，走了進去。
人還活著，看起來也沒什麼事，就是不能動也不能說話。想到跑出去的劉家父女，再想一下好幾天沒見人影的劉家小兒子。看了一眼旁邊架子上放著的抹布，心念一歪，便做了些禽獸幹的事。
孩子是自己的好，老婆是別人的好。於是在那種緊張又刺激的情況下，某位猥.瑣的男鄰居直接早xie了。
有些不太滿意自己的表現，男鄰居還伸出手在大伯母的大腿根處狠狠的掐了一把，又在那對高峰上咬了兩口，這才一邊起身提褲子一邊打量劉家，按著自家藏東西的習慣，翻了些糧票和錢便揣著匆匆走了。
哪想到前腳剛出去，就碰到同樓層的其他鄰居，想到這種事情要是被人知道了，自己和老婆孩子都得壞菜，於是這位男鄰居直接給來人打了個手勢，又指指自己的褲檔，聳了聳腰就走了。
年紀小的不是上學去了，就是下鄉了。整個筒子樓裡留下來的都是四五十歲的老爺們。
佔便宜，睡別人的老婆以及尋找刺激這種事情無論是什麼年代，什麼年紀都存在。
你來我往，一個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事就那麼發生了。有些道貌岸然的，竟然還跑到外面去，假意剛從外面回來然後與劉大伯來個邂逅，說上兩句話，還主動幫忙找人。這也導致了劉大伯回來晚了。
也不知道是麻.藥的藥效太大，還是大伯母今天接待的‘鄰居’太多，整整四個多小時，大伯母才恢復了知覺。
而此時距離劉大伯從外面回來也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
撐著痠痛的身子坐起身，大伯母這才看清自己一身的狼狽以及遭了賊的家。
此時屋裡已經暗成一片，門縫透過來的丁點光線仍是讓大伯母看見了背對著門坐在那裡的大伯父，一張老臉紅紅白白交替著。
手指有些僵硬的將衣服穿好，大伯母不但心虛，腳下也有些發虛的站起身向前走了兩步將燈開啟。
燈亮了，大伯母頂著脖子上大片的吻痕和牙印與劉大伯面面相窺，都有些愴然與麻木。
......
林琳等到天黑的那一刻，瞬間將所有的東西收進了空間裡。心中還特慶幸這個時代沒有電子監控裝置。
林琳手裡有旁人‘贊助’的各種票，也有她從黑市換來的全國票和不少錢。林琳此時無事一身輕，又不願意早早的回招待所，便準備在b市找家老字號的館子好好的吃上一頓。
離林琳最近的就是一家爆肚店，林琳想到以前吃時的滋味，小舌頭添了添紅唇，直接抬腳走了進去。
她今天晚上不但要吃，她還要再買幾份帶走。
留著一部分放在空間裡，剩下的帶回去給那對舅甥嚐嚐。
八點多，林琳連吃帶打包的花了不少錢和票終於捨得從爆肚店出來了。
因為路燈還沒那麼普及，林琳找了個機會就將手上的東西都裝進了空間，隨後施展輕功一溜煙的跑回了招待所。
只讓林琳沒想到的是，她剛到招待所就看見招待所大廳裡坐著的劉妙。
來得...夠快的呀。
從兜裡掏出一張沒寫名字的介紹信，林琳揹著招待所的工作人員，悄悄的用筆將劉妙的名字填上，然後從劉妙要來她的證件給劉妙辦了入住手續。
將人領到自己暫住的房間，林琳看一眼可憐巴巴的劉妙，猶豫的向劉妙伸出了手，“房錢你會還我吧？”
劉妙看著伸在自己面前的那雙小手，又聽著那氣死人不償命的話，猛的抬起頭，看向林琳的眼神別提多兇狠了。
“你難道就不想知道我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嗎？”
林琳見她這般刺蝟樣，聳了聳肩，向後退了兩步，“轉換話題木有用，賴帳滴，不要想滴。”蚊子再小也是肉，她還要養家餬口呢。
劉妙：......
劉妙見林琳這副德行，數出錢丟給林琳。林琳還認真的數了一遍，這才笑眯眯的將錢都揣進自己包裡。
因為劉妙在這裡，林琳是既不能回空間，也不能將羅漢榻移出來，看了一眼並不怎麼乾淨的床鋪，林琳只得將就睡了。
林琳也沒管劉妙，直接關燈躺上去了。
好半晌坐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劉妙終於動了，她站起身看了一眼林琳，又看一眼床鋪，滿心疲憊的也躺了下來。
“你知道了多少？”
可能是黑夜帶來的寂寞讓劉妙有了傾訴的慾望，也可能是劉妙真的很想知道林琳早上說的那句話背後的意義，於是用一種她自己都聽得出來的苦澀聲音問林琳了。
“也沒多少，就是知道你眉峰散了，盆骨開了。再聯想到你極力想要讓我陪你回家的舉動，也聯想到了些什麼。”
眉峰？盆骨？
“什麼意思？”
聽到劉妙追問，林琳便將那些深宮老嬤的看家本領跟劉妙大致的說了一通。說話的林琳沒怎麼不好意思，到是聽這話的劉妙臉上剎是好看。
自己被人看透的尷尬，還有自己頂著這副身子一路招搖過市，劉妙都恨不得挖個坑將自己埋了。
“放心吧，旁的不敢說，但有這份眼力的至今還沒見過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呢。”翻了個身，林琳將手放在枕頭上，“以後...你還會回b市嗎？”
劉妙不似原主那樣從小渴望父母疼愛和家庭溫暖的慫包子，聽到林琳這麼問，劉妙咬牙表示再不認父母也再不回b市了。
林琳點點頭，“你高興就好。”若劉妙真的能堅持這份決絕，說不定真的可以擺脫被劉賀拖累的命運。
“你會幫我嗎？”
‘噗嗤’一聲，林琳便笑了出來，“我為什麼要幫你？呵，我做了什麼竟然讓你產生這種錯覺？你說，我一定敢。”
劉妙：......
從太叔村出來，一直折騰到現在，劉妙疲憊極了。看了一眼跟她睡在一屋的林琳，又想到不知道呆在屋裡哪個角落的嬸嬸，劉妙竟是安心的睡下了。
林琳聽到劉妙的呼吸聲，勾了勾唇，也閉上眼睛睡下不提。
第二日，林琳早早就醒了。她出門買了兩份早點，自己吃了一份，又給劉妙留下一份。告訴她自己今天還有事要辦，讓她白天呆在招待所，晚上跟她一道回太叔村。
這裡離家近，劉妙不敢出去的。一來怕被父母抓到，二來也怕碰見之前的那些人。將身份證明和買火車票的錢都交給林琳，劉妙當真一整天都沒有邁出招待所的門。
幸好從太叔村出來的時候，劉妙帶的乾糧都沒動，中午就著熱水吃了塊玉米餅子倒也不餓了。
林琳要辦的公事昨天都辦完了，今天她主要的行程就是先去買火車票，然後去供銷社以及其他點心吃食鋪子大採購。
坐車去火車站，排隊買了兩張去太叔村的火車票，因為實在不想做硬座了，林琳喝了口福靈劑，終於買到兩張硬臥票。
從火車站出來，林琳又奔著供銷社行去。
她要買的東西其實不少，除了她自己和太叔攻舅甥倆的，還有給村長等人帶的伴手禮。
為此林琳還特意從空間裡找出一個軍綠色的手提包出來。
買了十來盒京八件準備送給村委幹部，又買了幾隻烤鴨，桂花陳酒以及其他的吃食是準備給自家親親男友的。
買了四瓶二鍋頭，這個是準備給老村長以及哪天灌醉太叔攻用的。
隨後林琳又買了些雪花膏，這是給鐵柱嫂，太叔小翠和村支書家的女眷的。
至於各種成衣林琳倒是沒買，主要是看不上現在這種版式。
於是林琳大手筆買了不少東西後又摳門心思發作的將b市供銷社所有的布料都一樣買了一條回去。
這些東西並不那麼好買，林琳也費了一番心思花了不少錢和供應票。等中午在國營的飯店吃過飯，林琳這才按著夏小雪給的地址跑了一趟她們家給她送家信。
中午正是午休的時候，林琳去的正好，夏家父母都在家。將夏小雪的信遞給夏小雪她爸。
夏小雪她媽還讓林琳幫忙給夏小雪捎了兩塊布以及一套床單被罩。林琳見東西雖沉了些，卻不佔地方，便也答應了。
夏小雪她媽是知道林琳今天下午的火車，想了想，又讓夏小雪她爸出門買了些東西請林琳幫著帶回太叔村。林琳在夏家喝了碗茶，又重點陪他們倆口子聊了聊姚天，這才拿著回信和東西走了。
姚天沒讓林琳幫忙捎家信，林琳也沒多問。雖然姚天一直沒說，但林琳卻知道姚天的家庭環境可能並不像他自己說的那麼簡單。
拎著她那大包剛走出夏小雪家所在的衚衕時，洽巧看見盤著頭髮的張悅。
差不多半年沒見了，不過林琳與張悅倒是一眼就認出了彼此。
張悅臉上還有些淤青，氣色也沒去年好。林琳見此便知道她回城後的日子過得並不怎麼好。
張悅也沒想到會在孃家胡同口看見林琳，想到自己的狼狽，臉上閃過一抹尷尬。
倆人簡單的說了兩句話，互相問候了一下彼此，又將她們之間共同認識的夏小雪和姚天提起來說了兩句，旁的一句都沒提。
每個人選擇的路，總要自己走下去。坦途還是崎嶇坎坷，不過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為了回城所做出的選擇，張悅不是第一個，也不會是最後一個。若不是自己有‘背景’，說不定也不會過得像現在這般舒心順意。
剛剛在夏小雪家，林琳便發現夏小雪家裡有臺收音機，是那種老式的做功。林琳猶豫了一下她自己做一個的可能性和所需耗費的魔力，便準備也買一臺。
只是這種東西都需要不少票，不過...哪個時代都不缺三隻手的樑上公子，林琳手中的票用得差不多了，便準備就地取材來一場黑吃黑。
成功的幹了幾筆買賣後，林琳這一次花出去的錢和票票又都以另一種形式回來了。
‘打聽’到了黑市的情況，林琳喝了瓶複方湯劑又去換了不少僑匯券和工業劵。
隨後趁著藥效還沒過，連忙又跑出去買了收音機，縫紉機和一臺腳踏車。
四管半導體收音機九十二元，蝴蝶牌的縫紉機又花了一百五十塊錢，腳踏車就更貴了，差不多將近兩百塊錢。
先買了腳踏車，然後將縫紉機放在後座上，車把前面又掛著裝收音機的盒子，林琳晃晃悠悠的騎著腳踏車找了好多地方才找到一條人少的衚衕。隨後仔細的在那裡等了一會兒，確定沒有異狀這才將東西都收進空間。
林琳買的點心什麼的就佔了整整一拎包，要不是林琳一邊買一邊藉著拎包的掩飾將一些東西都轉手放進空間裡，說不定早就裝不下了。
此時林琳也回到空間，將拎包整理了一番，然後又在空間裡拿飯盒和水杯都裝上吃食，這才拎著包出了空間。
忙忙碌碌一大天，林琳看著時間差不多便回了招待所，叫上劉妙退了房便坐車朝著火車站走去。
林琳壓根沒想過要再回去看看劉大伯倆口子，劉妙也不願意再見到自己這對偏心父母，於是倆人走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丁點沒有拖泥帶水的意思。
劉大伯一夜之間彷彿老了好幾歲，大伯母倒是沒有尋死覓活，不過心裡到底存一份陰鬱和難堪。
家裡被翻得亂七.八糟，大伯母忍著疲憊一點一點收拾了。
丟了三百多塊錢，兩塊的確良布，一罐子白糖，兩張公交月費，一些供應票......還有仔細收著沒舍得戴的金銀首飾。
晚上身累心也累的大伯母仍是沒做飯，劉大伯也沒感覺餓。倆口子一個在他們的大床上睡，一個在劉妙的房間裡睡的。
半夜大伯母悄悄的起身打了熱水擦身子，劉大伯厭煩的轉過了身。
這一夜，大伯母倒是睡著了，只劉大伯卻是丁點睡意全無。
第二天一早，就在林琳買了早飯回招待所的時候，劉大伯起身離開了家。走到一樓的時候，劉大伯看了一眼仍是從外面上鎖的小倉房，知道侄女沒有住在這裡。
他現在唯一在意的就只有兒子了。
閨女跑了，那麼就去試著找找侄女。不管怎麼說，也要將兒子救出來。
劉大伯是想到了林琳有可能會住在招待所，可他卻沒想到林琳也防著他呢。
也因此劉大伯並沒有在附近的招待所找到林琳的蹤跡。
一個上午過去了，劉大伯仍是不死心。最後終於讓他想到了一個辦法，那就是去火車站堵人。
劉大伯也不是傻的，候車室那麼多人，要在候車室裡找人可不容易，於是他買了張站臺票，就守在檢票口的裡側，準備來個守株待兔。
可惜一直到火車開了，劉大伯也沒堵到人。
劉大伯失望的離開火車站時，林琳與劉妙已經坐在臥鋪上吃著今天晚上的晚飯了。
林琳今天跑了一大天，從早上忙到下午，回招待所接劉妙一起去火車站的時候，由於公交車壞在路上，下一輛車又裝不下那麼多人，於是想了想，倆人便撒丫子一路狂奔。
後來還是劉妙想起來有個衚衕穿過去，只要翻過衚衕裡的高牆就是火車站的站臺。如果從那裡走，至少可以節省不少時間。
林琳聽說有捷徑，那還有什麼好說的。於是朝著劉妙指的路，兩人翻牆過去竟是連票都沒檢。
這個時代的火車票都是拇指大小的硬紙殼，檢票的剪孔器有的時候鈍了，也只能在上面留下個印子。找到臥鋪車廂時，車邊的工作人員只看了一下倆人的票，確定是臥鋪車廂的票就放兩人進去了。
林琳起到了一張下鋪，一張上鋪。上鋪留給了劉妙，自己睡了下鋪。
晚上倆人吃的包子，吃過包子就各自睡下不提。
第二天一早，林琳跟劉妙換了個鋪，半睡半醒的躺到中午才起床。
中午時劉妙想要買盒飯，林琳沒讓她買。從包裡拿出四張豆沙餅就著一塊醬驢肉啃了。
吃過飯，林琳按著火車盒飯的價錢向劉妙索取了飯費並向外賣打包等等服務費。
劉妙：......
火車哐當哐當的向前駛著，b市已經遠遠的被拋在身後，飯畢，林琳照舊回到上鋪，揹著個身子面朝裡的用掌心大小的mp4看小說。而劉妙則是被林琳的‘剝削’打斷了所有的感傷，開始計算自己這一次回b市一共花了多少錢。
想到她給了林琳硬座的票錢卻坐著臥鋪回去的事，就有些擔心林琳回頭再讓她補票錢。
從小到大攢的零花錢，還有離開b市前從家裡要的零零總總幾百塊錢，現在就只剩下一百多了，捂了捂胸口，劉妙覺得她以後真的要省著點花了。
可能是照顧林琳的歸心似箭，火車出奇的沒有晚點。簡單的收拾了一下自己，林琳便拎著包大步朝前的下了火車。
在出站口檢了票，林琳看著小縣城，備感親切。
走在林琳身側的劉妙倒是沒有林琳那麼多的感慨，不過轉頭的時候竟然看見扶著腳踏車站在不遠處的太叔攻時，有些詫異。
“他怎麼來了？”
“誰？”
林琳聞言看了一眼劉妙，然後順著劉妙的視線就看見了太叔攻。當即笑彎了眉眼。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作者有話要說： 作者晚上要去吃飯，晚上更新要很晚，大家不要等，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