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林琳多狠的心腸, 若不是還需要留著這二人給村子裡那些管不住自己腿的人做個標榜, 她都能在見到這二人時直接用鞭子絞死了他們。
敢將她當軟杮子捏的人，都被姑娘她捏死了。
她夜視能力極佳, 再加上後來還點了火把。所以林琳也認出了這二人就是村子裡有名的無賴混混。因此雖然留了他們的小命, 卻也沒少收拾他倆。
至少以後再想逞流氓的行徑, 怕是要力不從心了。
林琳拿出來的鞭子鞭身都是帶著倒刺的，這兩人身上穿著的棉衣都被林琳抽爛了。裡面的肉就更不用說了。
隨著林琳家的大門被開啟, 兩個混混的慘叫聲和他們滿地打滾的慘樣也都更加清晰的呈現在村民和趕來的知青面前。
姚天也與一幫知青都睡下了，聽到慘叫聲後仔細分辯了一下方向, 發現聲音是從知青點東邊傳來的, 立即便想到了林琳。於是連忙起身將男知青都叫了起來, 穿衣下地又跑到女知青那裡將張悅和夏小雪也叫了出來。
不管是什麼情況, 馬上男知青們就都要離開知青點了, 這半夜三更的，知青點就留幾個姑娘, 多不安全。
至於其他的女知青，姚天自認沒有那個義務。不過他將人叫起來的時候，也是用了極大的聲音將他的顧慮說了出來。
至於那三個女知青聽了他的顧慮還不願意跟著走一遭的，那就不是他要上心的了。
因為距離的原因, 知青們跑在前面, 村民們跑在後面, 等順著聲音來到林琳家時，發現大門虛掩，心裡都有些擔心林琳。
然而當他們推門進去以後, 才發現事情並不像他們想的那樣。
林琳在眾人進了大門後，又抽了幾鞭子，隨後她發現所有人都站在院門口傻看著，竟無一人站出來叫停。
抿了抿唇，林琳只能自己停手，然後轉身似是剛剛發現門口的來客一般。滿是詫異的張口問道，“你們怎麼都來了？”那副語氣和表情彷彿這些人壓根不是她用大喇叭引來的一般。
林琳帶著倒刺的鞭子先是抽爛了兩個混混身上的冬衣，又順著破開的棉衣抽進了兩人的皮肉裡。
棉花，碎布，橫飛的血肉，林琳被火把照映的臉龐上都濺上了不少血。
黑夜，少女，鮮血以及慘叫聲，哪怕林琳問的話稀疏平常，可還是在眾人的心頭裡埋下了一絲恐懼。
“劉，劉同事，這裡出了什麼事？”
“你看不見嗎？我這進賊了呀。我剛剛還想著抽一頓，然後捆在院子明天早飯後就送到大隊去。”對著問話的生產隊長笑笑，一派的溫和懂事。“我想著村子裡出了賊，若是送到派出所，怕是會影響咱們村的名聲。但出了這樣的事，總不能不處理，再讓人有樣學樣，豈不壞了村裡的風氣。我年紀輕，見識又淺，到底要如何處置，全憑村裡的意思。我再沒意見。”
看一眼地上已經奄奄一息的兩個人，再想想林琳說的將二人抽一頓，再捆在院子裡凍一夜的話。
眾人齊齊打了個寒顫。
這都要出人命了，你還想有什麼意見？
就在眾人都被林琳話裡的資訊嚇到時，人群中突然跑出兩個女人，這兩個女人一左一右的撲向地上的兩個混混，直接開始又哭又叫。
“你怎麼能隨便打人呢？”
“哎呦，咋傷得這麼重。你這，”
見此，林琳聳了聳肩，“噓~，要謹言慎行哦。看，雪還在上，馬上就要封山了。封山後，有個頭疼腦熱的，挺一挺就過去了。要是有那挺不過去的...”
林琳聲音中的冷意比這北方的三九寒夜還要凍人，倆個混混的媳婦直接被林琳的話嚇得收回了即將到了嘴邊的謾罵。
太叔村三面環山，出村的路就只有一條。只要雪多的冬季，太叔村那條出村的路就會被堵住。
於是住在這裡的村民都習慣在剛剛進入秋季的時候，就將家中過冬所需一應事物採購齊全。
然，人活天地間，又食五穀雜糧存於世，便沒有不生病的道理。小病小痛挺一挺，或是用些土方子十之八.九能熬過去。可若不是小病小痛，或是挺不過去的呢？
被大雪封住的村莊若是有個能醫之人在其內，便是一種對生命的保障。
林琳這威脅一出，倆個女人便再不敢多說什麼。遠的不說，只她們的男人都還傷著呢。
看到兩個女人被她的提醒感動了，林琳便轉頭看向大門口，再啟唇言事時，聲音仍然很輕，卻能夠讓所有人都聽得見，“今晚睡到一半，聽到院子中有異動，起身出來一看，竟然看見這二人鬼鬼祟祟的出現在我家院子裡。...幸好我自幼習武，不然半夜三更家裡進了兩個男人，我一個女人...”
林琳的話不用說完，但凡聽到林琳這麼說的人都想到了若是林琳沒有功夫，下場會是如何。
人們往往同情弱者，按理來說，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林琳應該是被同情的那一方，可這會兒，眾人哪怕知道她說的都在理，做的也都對，就是沒辦法將同情獻上。
看一眼抱著自家爺們心疼的兩個女人，倒是更容易讓人同情一些。
咋就嫁了這麼個糟心的爺們呢。
╮(╯▽╰)╭
姚天咽了咽口水，突然覺得林琳當初在火車上的時候，對他真特麼溫柔。
轉頭看了一眼聚集在這裡的村民，姚天發現來到這裡的村民沒有老人，也沒有小孩。眼珠子轉了轉，揚聲說道，“隊長，書記，快將這兩個賊帶回大院吧。這麼冷的天，再呆下去，大家夥都得凍感冒了。這感冒治不利索，就會得肺炎，支氣管炎......百日咳，腮腺炎，大人遭罪就罷了，再傳染給了家裡的老人和孩子，這日子還咋過？”
旁人聽了姚天的話，都順著他的話往下想了想，看向林琳的眼神又多了幾分珍貴。
不過林琳聽到百日咳，腮腺炎時，差點沒笑噴了。不過她心裡也明白姚天這麼做的用意。
隨手將火把插在院中土地裡，林琳一邊小心地卷著帶倒刺的鞭子，一邊笑著對院門口的眾人說道，“今日勞煩大家了，還請大家回去後用薑絲煮上一碗熱薑湯，趁熱服下再睡能防範一二。入冬前我去山上採能用的藥草，正好採了些野生姜。野薑雖然長的跟咱們家常吃的差不多，只效果卻更好些。我一個人也用不了那麼多，我留一塊，其他的大家分了吧。”
將鞭子卷好，林琳便朝屋裡走去。不大一會兒就拎了一小籃野姜出來。笑著將籃子遞給鐵柱，“從明兒開始我們家菜裡怕是沒姜調味了。”
鐵柱接過籃子，再看林琳時，眼神都變了。鐵柱覺得自己沒事的時候應該跟林琳學一學這處事手段，說不定有一天他就能調進縣裡去工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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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過野薑，將籃子轉手遞給媳婦，然後吩咐她給來的人分一分，而鐵柱則是叫上來的村幹部和村裡的男人將那兩個被林琳抽成垃圾的混混拖出來帶走。
至於那倆男人的媳婦，則是猶豫了一下，便去鐵柱嫂那裡排隊領野姜了。
鐵柱又說了幾句話，便讓聚在這裡的村民都離開了。等這些村民離開了，老知青們也都跟著走。最後只剩下姚天和夏小雪三人站在林琳院子裡。
林琳見三人擔心的望向自己，笑著說她不會有事，讓他們都回去睡。並且將那塊她留下的‘野薑’給了張悅，讓張悅回去便生火煮薑湯。
大晚上的從被窩裡跑出來，又在這三九天的夜裡吹了那麼久的冷風，若不注意那是極容易生病的。
至於野薑？
嘖，她哪來那麼多的野薑，不過是一些普通的生薑罷了。
夏小雪看著林琳拿出來的姜，又硬是掰了一塊留給林琳，說是剛剛鐵柱嫂也給她們了。讓林琳留下一些，別眼瞧著過年了再凍感冒了。
林琳看一眼被夏小雪塞回來的那塊姜，笑著點頭。
送走了最後的三個人，林琳便鎖上大門回房睡覺了。
半夜鬧了這麼一場，別說林琳這個喜歡睡懶覺的，就是村子裡的其他人家都起來晚了。
不過無論起的有多晚，昨晚在林琳家裡見到的那一幕卻是沒誰能忘記。
最重要的是林琳說的那些話。
總之，這個冬天是沒誰敢再半夜三更去林琳那裡竄門子的。
一個弄不好，不但要挨抽，還有可能直接凍成人棍。
從小年前一夜就開始下雪，一直下了一天一夜，張悅擔心走晚了，會出不去，天一亮就拿著大隊給開的文書離開了。
走的很匆忙，都沒來得及跟林琳道個別。林琳還是在臘月二十五那天才從來竄門的夏小雪那裡聽說了。
張悅走後，夏小雪就更顯孤單了。於是每每吃過早飯就叫上姚天一起到林琳那裡去消磨時間。
林琳那裡是玻璃窗，採光好，屋裡又溫暖，最重要的是呆的舒心自在。
而且還能和姚天呆在一起。
夏小雪從想嫁人到想嫁姚天，用時不過一個秋收的時間。
姚天從對三人一視同仁，到最後會額外照顧一下夏小雪，也同樣是一個秋收的時間。
林琳雖然不太明白這其中發生了什麼事情，不過林琳卻是樂見其成的。
三人在一起呆上大半天，到吃下午飯的時候，通常都是在林琳這裡解決的。
除了第一天是白吃林琳的，第二天二人過來的時候，姚天便用筐背了些糧食過來。
雖然白天不能時常吃零食，下午那頓飯也不能吃好料子，不過林琳晚上吃得好，晚上還給自己家頓宵夜，倒是不在意中午繼續玉米粥，大餅子的。
不過離開了知青點，又認可姚天和夏小雪的為人，林琳也會時常拿出一些好料來給倆人打牙祭。
像是野兔，麻雀，還有山雞和河魚這些，不說空間裡早先存進去的，就是林琳來到這裡偶爾打的，都夠三人吃一陣子的了。
下晌林琳清蒸了一條河魚，又素炒了一個木耳白菜片。將夏小雪他們拿來的玉米麵摻了些白麵烙了幾張蔥花餅。
用熱水燙麵，將摻了蔥花的麵餅擀得薄薄的，再用小火烙，烙餅時都不用加一滴油，就很香軟。
用砂鍋做了一個土豆絲湯，一頓下午飯就做好了。
三人吃著飯，聊著天。不知道怎麼的就說到了宅基地上面。
村裡不少宅基地，知青只要花些錢就能弄到，小一些的許是都不用花錢。
不過宅基地好弄，宅子卻不好蓋。蓋一間房子所需要的花銷可不像林琳這麼省錢。
再一個，想要房子結實，那就得挑好蓋房子的時節。
在太叔村這裡，最好的蓋房時節就是夏時農閒的時候。
趁著最熱又沒雨的幾天將房子蓋起來，再曬上幾日就可以住人了。若是換個時候蓋，光是晾房子的時間就要不少日。
尤其是現在最普遍的土胚房子。
不過說起這個土胚房子，姚天與夏小雪都覺得寧原要林琳這種石頭房子也不要那種土胚的。
b市出來的城裡娃，真心對土胚房沒愛。
“如果張悅那邊的事順利的話，她應該就不會再回來了。”姚天端碗喝了口湯，不動聲色的看了一眼夏小雪，不無肯定的說了這麼一句。
聽到姚天這話，林琳只詫異的挑了挑眉，便繼續吃飯。倒是夏小雪疑惑極了。
不過她張嘴問出來的話，卻出乎林琳和姚天的預料。“張悅跟你說這些幹什麼？”
林琳：這妹紙不會是在吃飛醋吧。
姚天差點沒被嘴裡的湯嗆到，連忙將湯嚥下，這才回答夏小雪的問題，“我猜的，”看到夏小雪的神色非常不對，姚天連忙略過這個話題，“她那天說話的神色那麼不對勁，也就你沒看出來吧。不然你問劉姩。問她看沒看出來。”
林琳見戰火燒到她這裡，怔了一下笑著點頭，“確實不太對勁。不過姚天，你那麼關心張悅是什麼意思？”
林琳促狹著呢，反手又給姚天添了道堵。
姚天沒想到林琳會這麼說，臉上的表情就是一僵。轉頭看夏小雪，見夏小雪眼睛都有些泛紅了，飛快解釋道，“我跟她不熟，我是關心小雪以後要一個人住在女知青宿舍，怕她被人欺負了。”
女知青宿舍的那幾個人明顯孤立夏小雪，一屋住的那三人有說有笑，就是不搭理夏小雪，想要夏小雪主動跟她們說話。
只夏小雪在家裡也是嬌嬌女，人家不理她，她才不會上趕子去巴結人家，於是在那間宿舍裡，孤單極了。這兩天夏小雪在跟林琳抱怨的時候，姚天也聽在了心裡。看一眼林琳，姚天到底沒說出讓夏小雪暫時搬到這裡來住的話。
畢竟若不是實在不願意跟人一起住了，也沒誰大冬天的就收拾房子搬家。
在姚天看來，若是不趕時間，林琳完全可以在村子裡買一塊宅基地，然後請人按心意蓋上兩間房。
這裡雖大，卻並不是個好住處。
三面用石壁做牆，雖然省事，可石壁，尤其是連著山的石壁並不適合居住。
再一個，林琳的房子方向不對，背靠東山，面朝西......
不過在說宅基地這個話題的時候，姚天就想著他與夏小雪認識也有幾個月了，朝夕相處下來，感覺這妹紙越看越招人稀罕。他們同城，家裡都是b市的，將來有機會回城，也不存在地域矛盾。而且夏小雪的父母是雙職工，家庭成份也不錯。
他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城，所以終身大事總不好一直耽誤下去。
因此姚天覺得要是夏小雪也願意跟他在一起的話，那他就想辦法買塊宅基地，明年夏天蓋上兩間房。當然，姚天還有別的想法，比如說買現在的宅子。這樣一來他們倆就能從知青點搬出來了。
說真的，他也住夠了知青宿舍。
事忒多。
林琳覺得自己就是兩百瓦的大燈泡子，若是沒有她，估計姚天可以說上許多‘心裡話’。嘆了口氣，林琳將最後一口餅吃了，然後便穿鞋下炕對著二人說了一句到時間給強子扎針了，便穿上外套走了。
林琳每天都會給強子紮上一回針，因為林琳不太願意讓別人到她家來，所以都是她去木二叔那裡。
不過最近林琳已經在想要不要在她家院門口蓋上一間屋子當做自己看病的小診所。
屋子的四面自然還是要用石頭了，畢竟她既不習慣用土胚房，也沒門路弄到紅磚。用石頭最省事。
用劍將石頭削成規整的石條石頭板，再用摻了水泥的沙子加固。房子的牆就有了。不過為了房子的採光，房頂還可以多加幾塊玻璃天窗。
她給人看病，或是病人來看診，都可以在那間屋子裡進行。她既不用出門，也不會將人領到自己家裡。卻是極方便的事。
林琳算了一下日子，眼瞧著沒兩天過年了，倒也沒想著現在就動手。再一個現在動手的話，夏小雪和姚天這兩雙眼睛都盯著呢，有些事她也沒辦法做手腳。事緩則圓，等一等。
從木二叔家回來差不多一個小時了，路上的時候，林琳還想著這兩人說到哪了。不過等到了家，林琳卻是一個字都沒問。
夏小雪臉紅紅的，姚天也笑得嘴巴都咧到了耳子根。見他二人這樣，哪還有什麼不明白的。
“劉，劉姩，我，我和姚天準備結婚了。”
“噗~”
聽到夏小雪羞羞答答的話，林琳一口水直接噴了出來。
你們在我家做了啥？
好半晌林琳在夏小雪的小聲解釋以及姚天時不時的插嘴下才終於想明白這個時代的年輕人，對於戀愛的態度。
凡是不以結婚為目的的戀愛，都是耍流氓。
於是這倆人連戀愛都不談了，準備直接流氓，哦不是，是結婚。
看看姚天，再看看夏小雪，雖然林琳也挺看好他們倆的，可是這麼草率的決定真的好嗎？
不需要再想想？
算了，她是弄不懂這些小年輕都在想些什麼了。
說了句恭喜，然後極不耐煩的將倆人打發走，林琳送他們離開後就將大門鎖上了。
本來還想回屋睡一覺，緩一緩她那顆頗受驚嚇的心。不過回到屋裡後，林琳卻是丁點都不困的。想到自己還要蓋房的想法，林琳便拎著劍去了倉房。
只有倉房日常沒人來，而且林琳也有些嫌棄倉房有些小。於是林琳直接將倉房裡的東西都收到空間，拿起劍對著倉房後面的那面石壁就開始一邊擴充房間面積，一將挖出來的石頭順手收進空間裡。等差不多收集到足夠蓋房子的石頭後，林琳這才收了手。
將原本放在倉房裡的口糧堆在對面的石壁處，然後林琳轉身出屋將放在院子裡成捆的玉米杆子收了二三十捆到空間裡，回頭轉移到倉房。
等忙完了這些，林琳又出屋子。站在院牆一角，將空間裡收集的石頭都堆在那裡。
這些石頭在從山壁上挖出來的時候，林琳就順手做了處理。
又整齊，又平滑。
每一塊都有一巴掌厚，但卻是長寬都有一米或是寬半米的正方形石板。
將這些石板堆在這裡，等回頭就在這面院牆處開個直通小診所的門。
......
伸了伸懶腰，林琳覺得她最近是真的沒少折騰這座山和這座山上的石頭。若山有靈，怕是極不喜歡她這個鄰居呢。
回屋，準備進空間泡個熱水泡。抬腳朝屋子的方向走了兩步，林琳則又拐道去了大門口。
打門院門，林琳便見到一個走路有些跛的男人抱著個小孩用一種很快的速度朝她這裡走來。
一腳輕，一腳重，但速度卻要比普通人快。
雖然不知道這陌生男人是誰，也不知道被他包得那麼嚴實的小孩是哪家的，不過林琳卻知道必是那小孩生了病，否則也不會往她這裡趕了。
將大門開啟，林琳就站在門口等著他們走到近前。
“麻煩你，我找劉姩同事。”
“我是。”看一眼那小孩，林琳點頭問道，“是小孩生病了嗎？”
“嗯，麻煩你給看看。”太叔攻看著面前的女孩，心裡都是不信任。可村子封山了，整個村子就只有這麼一個大家都說醫術極好的大夫。他也能暫且試試了。
“先跟我去屋吧。”剛剛還想著診所，以及非常不願意讓不熟悉的人來家的林琳也只得將人請到屋裡去了。
林琳沒有關特意開啟的院門，而是轉身率先朝屋裡走。
等進了屋子，又讓人將小孩放到炕上。林琳才認出這個一直沒看見臉的小孩是誰。
作者有話要說： 大家晚安~
竄門：就是去旁人家溜達拜訪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