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貓頭鷹大變活人的出場一下子就鎮住了在場的幾人，以致他們很長一段時間甚至都沒聽清楚我在說什麼。
“你……是什麼人?”最先反應過來的是看起來年紀最大的那位。
不得已，只能醞釀情緒再次自我介紹。源自巫師的風格，以及最近的幾次‘實踐’，現在我裝神弄鬼的效果可圈可點。
好吧，畢竟眾目睽睽由貓頭鷹變成人形，這出場方式簡直是作弊，為我的胡扯加註了太多份量。
“魔法女神的……使徒?”眼前的幾個男男女女面面相覷。
為了強化說服力，我再次炫耀起變形術，重新變成貓頭鷹，飛到屋頂上變回來，說上幾句，故技重施，又回到地面。
現在魔法研究課題很多，很多新的魔法現象被挖掘出來，但是變形術依舊超越他們的認知範圍，那一般只出現在神話故事裡。
幾個人交頭接耳，嘀嘀咕咕，我甚至從中聽到“這是不是障眼法”的質疑，但最終，他們選擇了半信半疑。
“根據零星的記載，古代魔法女神的肩膀上總是棲息著一隻白色貓頭鷹。”女祭司在人群後面提醒道，“或許我們可以讓這位……使徒小姐展示下能力。”
的確需要佩服一下這些人的鑽研能力，記得上一次來，這位女祭司還真的在一些古籍中追尋到一些隻言片語，透過聯絡，她把關於遠古神話的內容串在一起，甚至從中側寫出關於魔法女神的部分形象。
那次她就給我們講解過這部分內容，當然，缺失的地方很多，也不成系統。。
“聽說你們依舊無法召喚女神附體?”
“……”，對面的認尷尬以對。
“如果可以，我將為你們展示降神術。”說完補充了一句，“可以從你們的人中挑選靈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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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人相望著，隨即點了點頭，只是男青年祭司還有些意見，他說道：“但……今晚並不是滿月。”
“滿月下難度最低，但並不意味著其他時候無法召喚女神。”我自信滿滿地說道。這兩年召喚女神的次數並不少，對這事多少已有些經驗，只是因為家裡臨時搭建的‘祭壇’太過簡陋，效果和持續時間都很不理想。
單純就場地和道具而言，這裡的轉業檔次明顯比我的房間高了幾個檔次。
除了人不行。
靜靜地站立著，看著此地的人員全都行動起來，緊張有序地佈置起儀式所需的一切。一些人在忙活的同時會好奇地偷看過來，這種目標很不讓人自在，但在學校裡當示範生的經歷至少讓我從表面看起來很淡定。
大部分步驟都沒什麼問題，他們幾乎是按我假名釋出的相關內容進行著。又指出幾個理解偏差導致的小錯誤，我透過測量儀器觀測到月亮進入較佳的位置。
“時辰差不多了。”
“但，還不是最完美的位置。”
“足夠了。”我回道，心說要不然就太晚了。
從自願者挑選出有感覺的靈媒，同樣是個看起來比較配合的少女，一切各就各位。靈媒站在陣圖中心，而我在操作位，邊上幾個輔助位還那些祭司。
規模不但比我房間裡的迷你版要大，即使與當初跟安潔莉婭那次相比都要正式很多。
再一次從失重感中回過神來，對面的靈媒已進入狀況，不同於利亞娜那次，這次靈媒少女的眼神變化連在場協助的業餘祭司們都察覺到了。
右手位的女祭司嘴巴張了張，剛要說話，卻又憋了回去。
陣圖中央的靈媒從奇怪的狀態中回覆過來，眼睛不再像降神成功時的木納，已然變得靈動。
“恭迎女神。”我施展著古代的迎接禮，這是女神傳授內容的一部分。比起零散殘缺的魔法知識，她對禮節和儀式方面的記憶顯然更牢固一些。
繁瑣的教條主義。
輔助位的祭司們笨拙地學著動作，也跟著喊道：“恭迎女神！”
“哦。”靈媒環顧四周，不久便笑了起來，臉上的神情變化成熟悉的模樣，最終她看向我，說道：“汝做的很好，吾之眷顧者。”
“讚美女神。”我躬身行過感謝禮。
她笑眯眯地打量著我全然不同的新形象，笑而不語。
這時幾位祭司一邊維持著他們手中的協助事宜，一邊焦急地向我示意。
“哦，讚美女神，這些都是您忠誠的信徒。”不同於自家的‘休閒嘮嗑’模式，在這種場合之下，我嚴格遵守著類似神廟的規範，畢恭畢敬地祈求著，“請為他們指明在魔法道路上的方向。”
“汝等之忠實與好學讓吾甚為愉悅，然則吾從神壇跌落，只餘殘破神職，無法給予獎賞。”說著女神頓了一頓，又說道：“汝等之信念即為吾力量之源泉，今夜我只能先提醒各位注意，魔法學習的首要觀察。”
“觀察?”聽眾們終於忍不住出聲了。
“觀察世界運作之本源，用術數和幾何去概括，去解釋。”說著，女神似乎陷入了回憶之中，“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但汝等之先輩，曾經提出三大核心術式。”
“核心術式?”
“太久遠了，長久的沉睡讓吾之記憶殘破不堪。”女神陷入了苦惱之中，這些內容我早先就已知道。其實女神的主線任務就是儘快壯大信徒，提高信仰來獲取神力，以便她能找回失落的記憶。
然後我就有機會接受真女神級的魔法教育，還有所謂的神恩加持，光想想就讓人激動不已。
到時成為傳奇大魔法師，迎娶白富美……不對，現在自己好像就成白富美了。
難不成嫁入……
等一下，等一下，先略過吧，總之走上人生巔峰就對了。
一邊維持著嚴肅的姿態，跳脫的腦子裡卻盡在想著亂七八糟的事情。
拜佈置的完善所賜，這次降神術的效果比我之前那些都要好，女神的降臨畫上了圓滿的句號。末了，她甚至在消退前特地說了一句。
“切記，下次月圓之夜再召喚吾。”女神的眼神笑得有些促狹，“吾之使徒。”
這算是官方承認?